042 看見二哥就想哭
安暖前腳剛走,張總便直接不客氣的拍著桌子罵道:“什麽玩意兒?若不是伺候了三少舒舒服服的,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能進我們策劃部?”
張總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直接就給鬱紳寧打了個電話,“二少,安暖已經過來報道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讓她去做最基礎的市場調研了。”
“做得好,不用給她安排什麽具體的工作,這些日子就讓她在策劃部瞎混吧。市場調研做完了還有其他的文字工作交給她做。總之,不要讓她接觸任何公司裏的實質性計劃。”
張總忙答應著,“是是是,一切都按照二少你的吩咐去做了。二少,你放心就好了。”
鬱紳寧又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掛斷了電話之後,張總又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去定酒店,準備晚上給安暖接風洗塵。
明麵上的功夫他還是要做一做的,畢竟,鬱景煜雖然現在不在公司裏管事了,可到底還是鬱家的兒子,那個人他也惹不起。
到時候,若是鬱紳寧不幫他,那他可就麻煩大了。
安暖這個時候已經沉著臉抱著東西回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安暖就發現鬱景煜好像正在跟什麽人通話,一臉沉凝的模樣,在安暖進來的時候,他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安暖也沒有在意,她走過去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之後,對鬱景煜說道:“下馬威來了,我得出去一趟了,你是跟我一道出去還是留在辦公室裏麵?”
“我自然是婦唱夫隨了。媳婦兒,你去什麽地方我就去什麽地方。”鬱景煜想也不想的說。
安暖倒是本來就打算帶著鬱景煜出門的,畢竟鬱景煜曾經在公司裏麵做了那麽多年,關於鬱氏,隻怕這個狗男人比誰都要了解,有事情問他的話,再方便不過了。
當即,安暖便帶著鬱景煜一道出發,去了第一家商場。
天很熱,雖然他們是坐著車過來的,但是因為這個商場沒有地下停車場,所以他們要停在外麵的大停車場。
一路走過來,還是比較熱的。
進了商場之後,鬱景煜看著安暖那紅撲撲的小臉,不由得皺起眉頭來,“媳婦兒,你在這裏坐著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喝的吧。”
這個時候,徐千還在停車場那邊排隊拿票呢,所以隻能鬱景煜自己一個人去買喝的東西。
安暖也沒有在意,點頭就答應了。
鬱景煜推著輪椅這才走了。
安暖抱著一些資料坐在長椅上,拿著一張紙巾在臉上隨便的擦著。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在她旁邊出聲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可以借我幾張紙巾嗎?我有個朋友,她的手突然流血了,但是我們身上都沒有紙巾。”
這人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像水一樣從你的臉上劃過,暖洋洋的,非常的舒服。
安暖的臉色立刻變了,她幾乎是慢動作一般的慢慢的將臉轉過去,當看到眼前那個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愣在當場,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那個男人略有些擔心的眨了眨眼。
安暖直接就哭了出來。
不受控製的,就這樣直接哭了。
淚水一顆顆的滑落,她卻顧不上擦,隻是有些貪婪的去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位小姐,你怎麽了?”那個男人很明顯因為安暖的哭泣而受到了驚嚇。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進口袋,想要去掏什麽。
但是,下一秒之後,他便無奈的笑了一下,“對不起,我本來是想給你手帕的,但我剛剛才想起來,我的手帕被我朋友拿過去包手指了。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傷心事?”
“沒有沒有,我沒事,嗯,隻是剛剛眼睛裏麵好像掉東西進去了,所以我才會不停的哭的。對了,你要紙巾是吧?我有,我有,我這裏有。”
安暖手忙腳亂的在自己的隨身包包裏麵去掏紙巾,可是手忙腳亂之下,她非但沒有將紙巾包給掏出來,反倒是將自己的包包直接給推到了地上,裏麵的東西瞬間滾落出來,撒了一地。
那個男人忙蹲下去幫著安暖去撿東西,等到將東西撿完之後,安暖才紅著臉將紙巾包遞過去給他,“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沒用了,手忙腳亂的,反倒是給你惹事兒了。你快些把紙巾拿過去給你朋友用吧,要是還不能止血的話,還是快些去醫院的好。”
那個男人有些奇怪看了安暖一眼,這才微微點點頭,“說的是,他因為身體有些問題,所以一旦出血就很難止住血。不管如何,謝謝你了。”
說完,他便轉身跑了。
安暖一臉留戀的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背影,眼睛越來越紅,最後又止不住的開始流了出來。
“二哥。”安暖無聲的喊著。
她多麽想衝進他的懷裏麵去,抱著他,跟他說:“你最疼愛的妹妹還沒有死,我就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說。”
就算她說了,可又有誰會相信呢?
而這一切都被鬱景煜看見了。
他當時正好拿著水回來,正好看見安暖不停的流著淚,一臉貪婪的看著那個男人的模樣。
包括後來,安暖因為緊張而打翻了包包,跟那個男人一起撿東西,最後再留戀的看著那個男人離去的背影,這一切全都被鬱景煜給看見了。
“媳婦兒居然會認識蘇家的人?”鬱景煜皺起眉頭來。
想想,他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後,他直接問道:“蘇家老二最近過來臨城幹什麽?”
半響後,鬱景煜才掛斷了電話,他回頭看著安暖的眼神越發的怪異。
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正常的神色,然後推著輪椅過去,“媳婦兒,給你水。”
“謝謝。”安暖伸手接過,故意避著鬱景煜,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紅腫的眼睛。
鬱景煜也沒有揭穿,就在旁邊安靜的待著。
過了會兒,安暖直接站起來說,“我先去忙了,你在這裏休息會兒。”
安暖說完就走,竟是沒有給鬱景煜一點反應的時間。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鬱景煜眸光深沉的,喃喃說道:“媳婦兒,其實你可以告訴我的,不管你有什麽秘密都可以告訴我,因為你的秘密就也是我的秘密,我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