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妙啊!
母女倆抬著昏迷的母羊悄悄的繞到白孝來睡覺的地方,將昏迷的羊綁在了樹枝上麵。
做完這一切,母女倆會心一笑,躺下繼續睡覺了。
天剛蒙蒙亮,李蓮花就醒了,“哎呦,哪來的羊啊!”李蓮花的大嗓門直接將一家人都吵了起來。
“哪來的羊啊?”蘇香薷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方清清。
方清清心虛笑笑,“昨半夜我閨女想上廁所,不敢一個人去,我就陪她去的,在河邊發現的這隻羊,就抬回來了。”方清清解釋道,白初夏悄悄的向她比了個大拇指。
這理由妙啊!
“你們運氣咋那麽老好呢。”李蓮花繞著羊看了一圈,口水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娘,咱們今晚就把羊殺了吃吧。”
“咩咩咩。(救命啊救命啊。)”母羊一聽要吃它,拚命的掙紮著,藤條緊緊鎖住了它的脖子,掙紮半天也沒掙脫出來。
“吃什麽吃,母羊留著下奶。”蘇香薷白了她一眼,一天天的,這大兒媳婦眼皮子淺的,“留著擠奶,讓孩子每天喝點奶,這還有個小的要喂。”
“啊…”李蓮花聽到不能吃羊,有些不太樂意了,“這羊咋帶啊?”
“咋帶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嘴,一天天的,比孩子還饞。”蘇香薷沒好氣的懟了她一句,心中對李蓮花的不滿日漸增多。
方清清擠了些羊奶出來,給家裏孩子都分了一點,小娃娃也不哭不鬧的乖乖喝了奶,隻是他已經沒有尿布可以換了。
“你看看包袱裏麵有沒有誰的舊衣服扯點下來。”蘇香薷打著草鞋頭也不抬的道。
“哎。”方清清應了一聲。
李蓮花急急忙忙跑到騾車上麵翻找出自家的衣服,“弟妹,我們家衣服都是要穿的,你要扯尿布就找別人衣服吧。”
“我也不想用你衣服,怕有細菌。”方清清輕飄飄的說道。看都不看李蓮花,任由她自我美好去吧。
“啥這細那細的。”李蓮花嘟囔一句,把自己家衣服都背身上了。
“媳婦兒,你扯我衣服吧,給我改個短袖短褲,天熱穿這麽長衣服難受。”白孝來拄著拐棍一瘸一拐的過來幫方清清挑揀著舊衣服。
“好。”方清清點點頭。
一家人收拾好重新跟著使團繼續北行,越往北天氣越熱,泥土路麵都幹涸的裂開了。
白初夏趴在騾車上麵,汗水黏在胳肢窩和腦門上麵,擦了又有,渾身難受。
“三丫臉咋那麽紅啊?”蘇香薷發現白初夏沒有平時的精神頭,擔心的問道。
“熱,難受啊。”白初夏有氣無力的回答,好想念空調啊,實在不行給她來個電風扇也行啊嗚嗚嗚,白初夏再一次後悔去偷吃了。
“喝點水。”蘇香薷心疼的看著她,將自己的水壺遞到她嘴邊。
白初夏搖搖頭,喝了還得從腦門流出去。
“你們想喝水一定要喝啊,這天千萬不能中暑,中暑了可沒有藥給你們喝。”蘇香薷擔憂叮囑著家裏人。
其他人都是點點頭,這大熱天氣,讓所有人都熱的不想說話。
“臥槽。”白初夏低罵一句,立馬捂著鼻子從騾車上麵爬起來遠離李蓮花。
“娘,她多久沒洗澡了?”白初夏直接拉著方清清問。
“誰知道啊,你離遠點,別讓虱子爬身上。”方清清嫌棄的看著李蓮花說道。
“你不知道,她剛才突然坐過來,嘔,一言難盡。”白初夏苦著一張臉道,這是有生以來聞過的最難聞的餿味了。
“臭!臭臭!”白孝風捂著鼻子指著李蓮花喊道。
“小夏香香。”白孝風捂著鼻子擠在白初夏旁邊坐著。
“兄弟你別擠啊。”白初夏苦著臉拚命的推開他,這個大火爐怎麽就坐她旁邊了。
“你晚上記得去洗洗。”蘇香薷皺著眉頭對李蓮花道,這幾天她沒顧上洗澡什麽的,隻是每天換了衣服,沒想到自己的大二媳婦竟然衣服不換,澡也不洗。
“知道了,娘。”李蓮花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說道。
時近中午,使團也臨近眼前了,白家人才停車歇息。
白初夏一下車就狂奔到林子裏麵找水源,今天不管誰叫她,她也不應,她今天就要泡在水裏麵。
“蕪湖~爽。”白初夏泡在山泉下麵淋著水。
“媳婦兒,我腿疼。”白孝來滿頭大汗的說道。
方清清撩開他褲腿一看,之前的傷口向著愈發嚴重的趨勢發展,本來隻是一道刀口,現在傷口的顏色像是變深了。
“娘,您看看。”
蘇香薷檢查了傷口,給白孝來搭脈,眉頭越皺越緊。
“不能走下去了,再遭熱你這腿得廢。”蘇香薷心疼的說道,都是那些天殺的官兵,害的她倆兒的腿成了這模樣。
“不跟著走,我們不曉得去北淵的路啊。”白孝夜滿麵愁容的說道。
“不曉得就不曉得,大不了咱就在這安家了!”蘇香薷著急的道,眼裏蓄滿了淚水,“趕路重要還是你倆腿重要啊。”
“娘,您別急。”方清清連忙安慰,“老白或許有辦法呢。”
“是啊,你就聽娘的。”李蓮花這次也正常了些,跟著勸白孝夜。
“嬸嬸,餓。”小福寶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先做飯給孩子們吃。”方清清說完就忙起來了。
“大丫二丫跟我去找找有沒有草藥。”蘇香薷拎起布兜子帶著倆孫女去找草藥。
白初夏在泉水下麵淋了好一會兒才感覺活過來,“啊~好舒呼~”
在泉水邊舀著水喝的護衛們看見有人在泉水口泡著,瞬間覺得壺裏的水不好喝了。
“公子,快別喝。”護衛連忙搶過自家公子手裏的壺。
“怎麽了?”雲懌疑惑的看他。
“沒啥。”護衛撓撓頭想著理由,“這岸邊的不幹淨,我給您重打一壺。”護衛說完就拿著水壺跑了。
雲懌看著奇怪的護衛,走到河邊看了一眼水,很幹淨啊。
“啊哈,被我逮到了吧!”白初夏從水中喜滋滋的舉著魚冒了出來。
不待她再次下水,白初夏就被麵前的使團嚇了一跳。
雲懌也看見了她濕身站立水中看著他們,脫口而出:“不知廉恥。”
白初夏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慌忙的捂住胸,“臭不要臉的!”罵完就將手裏的魚大力的甩到雲懌臉上,直中眉心。
“漂亮!”白初夏幸災樂禍完立馬鑽進河裏就跑。
待魚從臉上滑落下來,雲懌黑著一張臉看著跑遠的白初夏,恨恨的咬牙,“無恥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