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圖南兩拳
第139章圖南兩拳
綠衣遠遠看見那山巔之上生長出的如上古巨樹大椿一樣的鹿角。有些高興又有些神傷輕嗬道:“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山下那些穀物可是按照你托付,不疵癘而年熟。可是你說好的穀物熟了就回來,山下一片青黃已經輪轉百次有餘···”
那一副鹿角,被巨劍的威力震碎裂後,就又有新的犄角長出成叉,再托住下沉的巨劍。劍鋒上的紫電也傳到了鹿角之上,最後鑽入了山體之中。
再分由山中每一隻生靈利用自己的修為去承受與消解。
那巨大的鹿角也漸漸被削的越來越矮,而那把雷劫巨劍也肉眼可見的漸漸變小。
而在鹿角下麵被莊周抱在懷中的圖南,仰著頭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一把紫色長劍,朝著莊周的後背垂直落下。
她來不及多想,將住自己整個背朝上的莊周推開。
那一劍從她的左肩鎖骨凹陷的肩井之中貫穿而下,最後那強弩之末的紫色劍尖,剛好在血肉經絡加之骨骼的阻礙下緩緩停了下來。但是那劍尖剛好碰觸到了圖南心脈上的那座琉璃長生橋,就那麽碰了一下。整座原本就滿身裂紋的琉璃橋‘啐’的一聲,變成了碎片,最終化作了白色粉末。
鑽心之疼,讓圖南仰望著天空發乎了一聲淒厲的叫喊。
綠衣看著熟悉的場景,不由輕蔑的“嗤”了一聲,原本見山神鹿女都已經出麵,自己也想搭搭手的綠衣,這時候卻小孩子賭氣似的將手中凝聚的仙氣散了去。
圖南看著倒在一旁一身血汙滿麵蒼白的莊周,一動不動。突然原來那種失去的痛楚再次翻湧。圖南憎恨這種感覺,她咬著嘴唇站起身來,徒手想去握住肩膀上的那把紫電化作的長劍,可一觸碰手就被彈開,虎口也隨之被蹦裂開。
圖南反反複幾次,最後手掌上皮膚已經焦黑,她最終一把擒住了那把紫色光電,咬著牙將它一寸寸的從體內拔了出來。
最後被圖南生生從肩井之中拔出的紫劍,被圖南隨意的扔在了地上。那紫電一沾了地麵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圖南頹然跪下,就在她想去看看莊周怎樣的時候。
那第四道天雷在那紫電在地上消失的一霎那,緊接著如火球流星般撒下。這時候,那巨木般的鹿角再難擋住這些散落的滾燙電球。
它們滾落在地,形成了一道電網,將圖南和莊周籠罩。
繼而漸漸縮小這範圍,這電籠向著圖南和莊周迅速收攏。就像天網恢恢要捕捉他倆這樣的漏網之魚一樣。
看著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莊周,圖南不能再讓那紫電碰到莊周一根毫毛。
於是她化被動於主動,走上前去,朝著那紫色牢籠狠狠的揮出了一拳,頓時圖南隻覺全身過電,血液沸騰到近乎幹涸,特別是心髒的位置感覺血液膨脹快要炸裂。果然那電網迅速變幻,朝著圖南所觸碰到的紫電匯聚而來。圖南在意識陷入了昏迷之前的那一瞬間,大喊著再吃力的揮出了一拳,雖然這一拳已經顯得蒼白無力,但是姿勢卻還是保持著,這讓山中所有的生靈都看的目瞪口呆,且不說那雷劫之恐怖,隻說那凡人女子手無寸鐵,竟然敢站起身來徒手反抗天劫。這讓那些精怪大妖的道心為之一震,震落了不少塵埃。
此刻,在圖南之前的世界中,一個科學實驗室的最頂層,發出了警報,警鈴四起,驚動所有黑衣安保和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都小跑著衝上了頂樓。
隻見頂樓矗立著數個嵌在屋頂與地麵之間的金屬罐,旁邊管道的上凝結著一層白色冰霜,散發著寒氣。閥門旁邊的管理牌上寫著一串編碼,標注這是液氮儲藏倉,除了注意事項之外,還在最後用紅色字體提醒到這個罐子內的東西,保密級別屬於絕密。
經過一道道刷卡驗證,就算所有人都匯聚到了頂樓外,可是最終能夠進到核心區的隻有兩個人“一個白衣軍官,另一個是個胡子花白的老博士。
隻見他兩氣喘籲籲,而後又麵麵相覷,相互確認著自己有沒有看錯。
因為在這個液氮冷藏罐的特製金屬外殼上,赫然出現了兩道由內衝擊出的拳印。那拳頭骨節分明錚錚有力,看樣子卻又像個少女拳頭的大小。
就在剛才警報拉響之前,這封閉多年的液氮儲藏倉中的一個罐體上,“鐺鐺”兩聲悶響之後,外壁上就出現了這樣兩個立體的拳印。
但是按照之前的資料存檔顯示,這些罐子力儲藏的可都不是活物。
但是很快老博士還是覺得,此時不宜伸張,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將這次事故,做了另一番分析和報告,還親自為這個儲藏罐外再籠罩上了一層錫罩。
這世間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可是也許背後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就像之前百年前研究出的量子糾纏,無論咫尺還是天涯,都能相互感應。以及這個世間是否存在真正偶然的百年論題。
就像那隻在雨林中扇動了一下翅膀的蝴蝶,卻引發了一場萬裏外大海中的狂風巨浪。
就在那罐子上出現拳印的時候,那月亮之畔的乾芯艦上。一個監控起來的病房內,那個常年臥床不起,全身插滿管子的植物人,突然心跳加速引的護士著急跑來。隻見他的腦電波出現了一段段有規律的波動,那不像正常人的腦部活動,他更像是一種輸出的頻率。醫生們看著那監控屏幕,隻能無奈的搖頭,因為他們也不能知道這位植物人,此時的腦海中輸出的是什麽,那些內容又輸向了何方。
而小胖再次來到圖南的公寓,站在密閉的陽台上點燃了一根劣質香煙,抽了起來。他望著月亮旁那個永恒不變的亮點,突然福至心靈一般,他怎麽就沒想到給那個空軍上校打個電話呢?他拍了拍腦袋後將那珍貴的香煙掐滅。掏出了自己的通訊器撥通了柴立的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哪位?”很快通訊器另一頭傳來了柴立硬朗的聲音。
“我···我···我是鍾圖南的朋友···”胖子還在笨拙的組織語言道。
卻不料對方已經瞬間掛斷了通訊。
胖子納悶兒了,於是又撥通了對方的通訊器。
“我警告你,無論是想騙點錢,還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請你都不要用一個已經逝去的人做借口,否則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揍得你屁滾尿流!懂嗎?!”地方嚴厲又生氣的大聲嗬斥道後,再次“啪”的掛斷了電話。
聽的一愣一愣得胖子,先還沒有回過神來,等回過味來後,他沒有生氣,反而“嘿”得笑道:“沒想到這位空軍上校大哥對我們圖南,還挺重情重義嘛,哎隻是可惜了那丫頭這輩子命太苦···”
說到這,胖子悵然若失道,拿起香煙又拔上了一口。才發現煙頭早就被自己掐滅。
“得。”胖子看了一眼手頭的香煙,自嘲的點頭了一聲。便收拾了收拾,將圖南家堵上的煙霧報警器解開,便走出了公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