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劫/天秤低端的殺心
第45劫/對峙
眼前赫然站著一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人!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性一臉略帶驚訝的笑意,白宇軻不禁驚呼道:“姓蘇的賤人!”
沒錯,這個人正是當時抓捕白宇軻的那個“蘇所”。她的穿著仍然很隨意,卻又恰好能襯托出她身上的任何一個惹人眼球的亮點。不過她並沒有吸引白宇軻,或許在他人眼裏她是美麗的,但是在白宇軻的眼中她就是醜惡的敵人。
全身的肌肉不由得開始緊繃起來,房間裏的燈光也仿佛黯淡了幾分。白宇軻緊緊地盯著蘇所,隨時準備在她有動作時發出迅猛的攻擊。因為白宇軻之前見識過她高人一籌的身手,所以一定要第一時間將這個隱患製服,這也是白宇在華安磨礪出來的本能。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敵人也有可能是真的菜鳥啊,說不定上次是因為我過度緊張沒有留意你才被你拌了一跤。一對一我可沒有輸的理由!
“怎麽,你特意來我家就是為了罵我一句?”此時的“蘇所”威嚴全無,有的隻是突遇白宇軻的驚疑和好奇,至於驚嚇——似乎根本沒有。
也難怪,白宇軻這張臉實在很難讓人忌憚,即便是知道他名號和能力的人也如此。但是連一個女人都不怕他就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華安鬼賊,讓一個女人無視了豈不是有損華安之名?要是讓那些敵對自己的家夥知道了絕對會笑掉大牙!
白宇軻背靠在窗台上,雙腳叉開,努力裝出一幅從容不迫有恃無恐的樣子。
“哼,你的淡定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就你一個人還敢這麽張揚?在這個房間裏獨自麵對我,你甚至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看著對麵不以為然的蘇賤人,白宇軻打算用言語提升一下自身氣勢。可說實在的,如果這蘇賤人真的大呼小叫一番,白宇軻的心理防線肯定會崩塌一截。
在這種境況下,以正常人的心理素質都會感受到壓力。
可誰知蘇所聽完白宇軻的威嚇不退反進,淩利的眼神盯著白宇軻,嘴角還帶著招牌式的不屑的微笑,好像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似的:“那你是來報仇的嗎?就因為我設計抓了你並且羞辱你?”
蘇所一邊說著一邊朝白宇軻漫步過來。
“別過來!”白宇軻眉頭一皺,揮刀指向前方,“我隻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不想流血就趕快乖乖的帶我離開!”
這不是說白宇軻對一個女人都手足無措。私闖他人臥室,“盜竊”自己的物品,而且對麵還是一個認識自己的警察,盡快脫離之方為良策!不然還平靜的坐下來喝茶聊天不成?
蘇所眼神中依然沒有絲毫怯色:“是你自己進來的,卻又要我帶你出去。你還把這裏當成你自己家啦?還真不見外。”
白宇軻沒有說話,而是上前一步,刀刃又逼近了蘇所一分。幾滴冷汗劃下。
“好好好,沒問題,馬上就帶你離開!能帶走這麽一個大帥哥可是我的榮幸。哎哎!不要激動,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蘇所輕笑一聲,就好像在和鄰家弟弟聊天一樣自然,絲毫不在意白宇軻是從她手下脫逃的犯人。
麵對森森刀刃,蘇所任然可以雲淡風輕地調侃白宇軻。這種人,要麽是傻子,要麽就是真正有實力的人。
我嘞個天坑!劇情不是這樣的啊,不應該是我一掏刀你就嚇得哇哇大叫然後被逼無奈帶我安全離開這裏嗎?!為毛開始調戲我了?我就這麽沒有威懾力嗎?!
蘇所沒有多緊張,白宇軻反而驚慌了起來。白宇軻終於心頭發狠,緊握藏刀短棍的右臂猛地一揮,整張窗簾就被削掉了一半!
又一拳砸碎了擺放在窗台上的塑料飾品,白宇軻再次厲聲喝道:“我沒有紳士風度,我會打女人,也不介意手上沾一條人命!最後限你十秒內帶我離開!”
白宇軻急了,話語也開始失去條理性。
但是。蘇所又一次無視了白宇軻的威嚇,繼續擺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故意刺激白宇軻。
“你叫白宇軻。決定來華安“散捕”前我就搜集了許多犯罪人的資料,可是我偏偏對你很感興趣——”,她笑臉瑩瑩地倒退到床邊坐下,甩手示意白宇軻不要緊張。
“年僅17歲就犯案不下900起,未經證實的小案肯定還有不少吧。那罪惡泛濫不堪的華安鎮就成了你的保護傘。然而,這張保護傘下的惡棍遠不止你一個,但是你相對那些老油條來說更好逮捕,也更好改造,更重要的是據調查你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小夥子,所以你幸運地成為了我第一個抓捕對象!”
警察。這個詞匯對於白宇軻來說很遙遠,在頑強掙紮的五年裏,違法亂紀不知不覺中早已經成為了家常便飯,因為這裏是華安,所以沒人敢管。但那是曾經。
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不是沒人敢管,而是需要管的人太多了,總不能把一個鎮子的人都抓進號子吧?但這不代表華安鎮就沒有法律,壞事做多了也會付出代價,自己就是個鮮活的例子。
可是華安鎮那麽多人手上有人命都可以逍遙法外,我一個盜竊罪犯值得你這麽“忠心耿耿”嗎?!
疑惑,憤怒!
想到這裏白宇軻覺得異常憤怒,覺得全世界都在針對他。
媽的,這不公平!!
此刻白宇軻身上的戾氣完全爆發了,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揮刀刺向坐在床邊的蘇所!
被怒火所左右的華安鬼賊第一次開始嚐試盜竊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