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劫/禍種
第144劫/順利得手
“疾、風,你們兩個去幫忙,別讓那頭畜生過來攪局!今晚我們必須拿下哥爾特拉!”
“是,大人。”
於是我們四個人朝著那頭巨大的坐騎獸衝了過去,在它抬起前蹄正欲進攻之時,衛者首當其衝一個套索拴住了它的脖子,幾乎同時惠者踢出一技足刃廢掉了它的左眼。緊接著我也找準時機,在騎獸咆哮之際將短刃刺進它的右眼。最後是風者一步上前猛揮手中輕斧,一時間斧影和血漿紛飛,畫麵好不血腥!它在失去視覺後變得更加狂暴,但在衛者的牽製下根本掀不起浪花,最終血肉模糊的倒在了血泊中,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悲鳴。
第一次和其他者的配合就
如此順利,尤其是這種躲在別人身後打傷害的絕妙體驗,我感覺相當的刺激。
“疾你留下望風,我回去支援。”放倒騎獸小桐茨後,風者一甩斧刃上的鮮血,急忙忙的趕了回去。
“惠,你剛來不久,戰鬥經驗不足,去看住哥爾特拉的那個奸夫就行,別讓他添什麽亂。”同樣是一番吩咐,隨後衛者也收回套索返回戰圈。
惠者看了我一眼,打手勢示意我跟上他,我自然沒有什麽反對的理由。
據我所知與其他大型組織相比心者會中男性占比很高,因為神秘的會長有著招攬異界人士的渠道,而這個惠者在心者會中是個比較稀有的源基男性,一頭利落的短發且有著幹練雷厲的氣質,比起那個遇事就尖叫的奸夫爺們兒的不知多少倍,二者簡直是雲泥之別,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說實話能遇到惠者挺難得的,我對這個人倒是有不少好感。可能是我想念秦二貨了吧,在這種奇怪的世界環境下,他那樣豪氣奔放的男性放眼整個源基估計都沒幾個。
唉。
回過神來一看,屋子邊緣,奸夫已經嚇破了膽,半裸著在床邊瑟瑟發抖,惠者看向他的眼神很厭惡,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看來源基也一樣,有男有女就有娘炮和女漢子,同性不一定就是同類。
看著眼前瑟縮的男人嚇得都快尿出來了,我暗自想到,就連那個小男孩達比都比他強吧。現在再回想起當初跟在我身邊的布魯恩,那都已經算是很剛強的了。
惠者也不太愛說話,我索性也樂得清靜,當然也有可能是他不放心戰鬥結果而不想分心閑聊。然而人家不願意說,我卻又犯賤了,特別想問他一個問題:“惠,禦心者大人的武器為什麽可以變換那麽多種形態?”
惠淡然的看了看我,答道:“那是她幻化出來的,她一般不用實體兵器。”
她?居然不叫大人?
怎麽感覺這個惠者並沒有對禦心者的敬畏之心呢,一點也不像我見過的其他者,總之真是個特別的人啊,有個性。
“倒是你,你好像一點都不關心你們的霎心者。”惠者發問,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裝若隨意,語氣輕鬆的回答:“因為我知道我們一定會贏的,有什麽可擔心呢?”
“嗬,你倒是安心。”
惠者將臉轉到一邊不再理我。
這時候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哥爾特拉的軀幹被霎心者的兩柄細劍一次又一次的穿透,薄薄的鎧甲上也因禦心者的連續攻擊遍布裂紋,再加上風和雲這兩個最強的者的協助攻擊,以及靈者衛者不間斷的偷襲,本就施展不開法術的哥爾特拉馬上就要落敗。但她再怎麽說也是個四級高手,戰鬥經驗還是相當豐富的,隻見哥爾特拉在關鍵時刻用了一種奇怪的防禦法術將周圍人震開,然後趁機朝這邊伸出手掌。
朝我伸手做什麽?難不成想擊個掌?
在我發愣之際隻聽霎心者那個方向傳來一聲大喝:“阻止她,她要拿法杖!”
“她進屋時手上明明什麽都沒拿!”
“別管了,趁現在幹倒她!”
“上!”
然後我隻感到身後有東西飛來,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一個木製的法杖被我順手抓住,但法杖上那股朝向哥爾特拉的牽引力還在拖著我朝她移動,這時我也反應過來了,大腦飛速運轉:這個哥爾特拉在空手的情況下都能和勉強這麽多人鬥個旗鼓相當,那麽如果她拿到法杖必然會有所加持,霎心者她們會有**煩!
於是我沒有選擇鬆手反而死死抓住,哥爾特拉見我死抓法杖,小聲嘲諷了一句什麽,然後運起體內魔源的能量,法杖收回的速度翻了一倍。
下個瞬間,我整個人連帶著法杖被哥爾特拉吸到了麵前,然後我果斷的一腳向她臉上踩去!
“什麽叫打臉,嗯?!”
這一招用了者技中走壁的發力技巧,以便我在身體滯空時再次踢出一腳,但這兩擊在情理之中的並未對她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甚至我的第二腳都沒沾到她的臉就被擋了下來,一套動作除了拖延了一秒不到的時間以外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徹底激怒了她。
“小小螻蟻也敢羞辱於我,找死!”她一把奪過法杖並揮拳將我掃開,然後眼看著一個不知名的法術就要打在我身上。
天坑的!一個法師你近戰那麽牛逼做什麽?!
和哥爾特拉短暫的交鋒讓我刷新了認知,也好,不然光看人家打我還真容易產生一種我也行的錯覺。。。
哥爾特拉的體術攻擊力道沒有超出我身體的承受範圍,所以沒有觸發虛化。但是也很難受,我被這一拳震的胸肺劇痛,雙腿也完全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千鈞一發之際禦心者手中的武器化作巨盾,在後方一擊擊暈了哥爾特拉,戰鬥也宣告結束。
能這麽快完事也是實屬走運。
不過我還是很在意,霎心者她明明有能力救我或者先手搞定哥爾特拉,為什麽偏要在一旁站著看禦心者動手呢?
可能是她真的放心我的虛化能力或者相信禦心者的實力吧,這些不是我能揣測得到的。
話說回來哥爾特拉不愧為四級強者,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就打開了法術護盾,以至於我們花了好一陣才攻破護盾將暈過去的哥爾特拉帶走。這個不需要施術者持續輸入法力就能維持的護盾應該是她的一個保命技,平時不益輕易展露,要不然如果她剛才打架的時候放出來這招,我們這些人還真奈何不了她,要怪就怪她太輕敵了,大概每一個高手都有一些自傲吧。
至於她的那個奸夫,我們給了他些許好處讓他封口,他也懂事的答應了我們絕不會和任何人提起今晚的所見所聞。
今晚的行動總體說還算順利。
趁著夜色我們兵分兩路,禦心者一組帶著昏厥的哥爾特拉去往一個能審訊她的地方,而霎心者則帶著我們打掃殘局,善理完後事再和禦心者匯合。
沒辦法,爛攤子是一定要收拾幹淨的,在人家次元神教會的地盤做事必須低調,更何況我們對人家的成員下手了,那就更不能留下什麽對我們不利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