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偷梁換柱
葉子清輕聲一笑,莞爾道:“我是顧國公府草包大小姐,葉子清啊!”
“那這針法?”
王太醫止不住的心顫。
葉子清抱著胳膊淡淡回答:“你不是說此針法流傳民間,自然是偷學的。”
“怎麽可能,哪些醫師前輩都未能學得幾分,你竟然就這麽輕易……”
葉子清看著王太醫道:“自然是本姑娘聰明伶俐,很容易就學會了,怎麽不對嗎?”
王太醫知道葉子清不想說,就沒再追問下去。
太後麵色一喜:“你當真診治好了哀家的病症?”
“不錯太後,小女已經把您的氣血疏通,方才調理一番便是徹底好了,您之後隻需好生休養就可!”
她邊說著,目光轉到葉曉沁身上,勾起嘴角:“我記得方才葉曉沁說太後得了不治之症,已到需要買棺材的地步!”
“明明是你……”
葉曉沁指著葉子清氣急敗壞道。
葉子清淡淡看著她繼續道:“既然不會醫術還執意給太後診治,說什麽頭痛之疾症,又說是不治之症?”
“葉曉沁你可知道欺君之罪?”
她噗通跪下了,慌忙地解釋道:“回稟太後,小女並沒有欺瞞太後的意思,方才便說了小女醫術不精,還請太後明察!”
“既然醫術不精,那為何劉老要在盛宴認你做徒弟?”葉子清不肯放過繼續道。
慕容宏怒斥道:“夠了,沁兒無心之失,誤診了,你何必這般揪著不放!”
“誤診?我看她是根本就不會醫術,是吧,王太醫!”
王太醫在旁看著,吞咽了一下口水,人是他帶來的,方才還有心讓葉曉沁上前把脈,現在出了事情自然是害怕牽連自己。
他沉默著不敢言語,葉子清抱著胳膊,冷笑了聲:“既如此,那葉曉沁就把太後身上的頭痛隱疾治好,方可讓大家心服口服!”
“你不是說頭痛之疾症也被治好了嗎?”
葉子清嗤笑了聲:“我隻是將太後的瘀血排出並未把頭痛疾症治好,不過這麽簡單的病症,像你這種天資聰穎的醫師應該有辦法吧!”
葉曉沁哪有辦法,她根本就不會醫術,不由咬緊了下唇。
“沁兒,你先行起來,將太後的頭痛疾症治好,看她還能如何汙蔑你!”
慕容宏扶著葉曉沁起來,她根本就不敢起,這要是起了就代表要給太後診治,眾人看著她哪有辦法去治。
葉曉沁抿著唇,冷汗涔涔掉著:“隻需要……需要按摩頭痛的地方,然後加以調理……調理……”
看她結結巴巴的樣子,葉子清冷笑了一聲:“疼痛疾症需要使用當歸,紅棗還有紅糖熬製,暖其身,養氣血。”
“這就是你所說的沒有欺瞞太後?”
葉子清凜俐掃了一眼葉曉沁,她嚇得不停地磕頭,說道:“太後,小女不是有意為之,都是王太醫把小女帶來要診治太後的!”
王太醫沒想到她竟會把事情的過錯全怪在自己身上,下跪立馬道:“太後,有奴才替我作證,當時是葉大小姐說要來替皇後診治。”
“後葉二小姐就跟著前來,還提到自己是劉老的徒弟,我醫術淺薄,想到既然是德高望重的劉老徒弟,於是就讓她來給太後診病!”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曉沁,他方才還想著幫她隱瞞,畢竟是劉老的徒弟,還是自己帶來的。
真不該幫此等小人,王太醫沉下心思,暗暗記恨上了葉曉沁。
“好啊,顧國公府的二小姐不會醫術竟然偽造醫師給哀家診治,此舉何意?”
太後氣得怒聲道。
慕容宏跪下求情:“太後,沁兒並不是有意的,求太後寬恕!”
“寬恕?哀家差點被她說死了,誰來安慰哀家?”
太後心似明鏡,看到慕容宏一直為葉曉沁說話,便知道他來這裏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個女人。
堂堂皓軒大國,竟然出了一個為兒女情長的皇子,自己帶病這幾日從未踏進過慈寧宮一步,倒是因為這顧國公府的二小姐,就來了,她的心已經寒了大半。
太後閉上了眼睛,捏著眉心壓低聲音:“顧國公府二小姐德行有失,欺瞞哀家,關在府內反省,念佛誦經為皓軒國祈福!”
“太後!”
慕容宏跪著抬頭喊道。
她擺了擺衣袖,拂去了這些年對四皇孫的感情。
“你們先出去吧,葉子清留下。”
葉曉沁跪在地上聽著太後說出這樣的罪罰,心內一片恨意,紅著眼圈踉蹌站起。
葉子清你好歹毒,故意給我下套。
就是為了讓我今日在眾人麵前醜陋百態!
熾熱的恨意灼燒著心內,葉曉沁心中默默把最後一顆棋下在了皇後身上。
“是……”
她硬著頭皮接下旨意,已是無地自容不敢抬頭了。
倒是臨走前,意味深長對葉子清道:“姐姐,記得去給皇後請安!”
請安?
葉子清嗤笑了聲,那個禮物早被她提前調包,葉曉沁在馬車上偷偷換著的禮物就是正常的那一個。
而葉曉沁拿走的,則是葉曉沁千方百計給她下的套。
不過現在這個禮物也沒必要送了,反正現在已經晌午了。
若是皇後怪罪,就說是為了太後身體著想,前去探病。
就算皇後有怨言,也不會說什麽。
而且她本就不想去給皇後請安,讓她前去也是要拉她入麾下,做為製衡慕容靖的棋子。
皇家是非多,她誰也不套近乎,幹幹脆脆的保持中立。
而現今皇室有三大黨派,保皇派,四皇子派還有三皇子黨派,一旦她做出和任何一人親近的舉動,就被默認進了其派內。
她不見皇後就是明示她不會跟從四皇子,也算打消了皇後拉她入麾下的心。
不過,顧國公府現在已經是四皇子派了,唯獨她鶴立雞群,誰也不幫,怕是日後會愈發艱難。
葉子清歎息了一聲,前路坎坷,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清兒!”
太後親切地笑著,說道。
葉子清愣了一下秒,還從沒有人這樣叫過她,較為強勢的性格突然下意識有些慌亂了:“太後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