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推下水
葉子清明知故問:“我怎麽知道,本姑娘差點被你的狼嚇得半死,還沒問你討要精神損失費呢!”
“平日本王這院子裏有侍衛把守,是不可能讓人進來的,你偷偷潛入本王的院子,本王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倒打一耙起來了。”
葉子清撓了撓後腦勺,輕咳了聲:“王爺,我……話說王爺怎麽回來了?”
“自然是打贏了凱旋而歸。”
葉子清震驚看著慕容靖:“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方才還寄信給我說你們那裏頻頻戰事,煙火繚繞,怎麽就打贏了?”
“驛站寄信很晚,本王這封信幾日前就寫過了,昨日剛打贏的,就趕到了府裏抓到了你這個潛入本王院子的小賊。”
慕容靖不疾不徐說道。
葉子清聽完,輕咳了聲:“我怎麽會是小賊,我到底也是幫你整頓好了皇子府,你不謝謝我反倒罵我是賊,真是寒了本姑娘的心啊!”
他看破不說破,淡淡道:“我這三隻狼野性很強,就算你功力不俗,也會被它們咬的斷掉一隻胳膊。”
“這是輕的,重則就是成為這三頭狼的盤中餐。”
葉子清冷哼了聲:“不就是隻狼嗎?你少嚇唬本姑娘,本姑娘不過沒帶鞭子,不然區區三隻狼定然能被本姑娘殺的幹淨。”
她說著,眸子明豔好似繁星春水,慕容靖看著不由被她神采飛揚的表情所吸引住,呆住了神,許久後收起視線。
“是嗎?”
慕容靖喉結攢動,淡笑了聲。
葉子清抱著胳膊,輕哼了聲:“你愛信不信!”
他不想和葉子清辯解這些,淡淡道:“夜色已深,葉小姐是打算和本王共居一室嗎?”
“當然不是!”
葉子清聽到這話,眼裏的張揚還有霸道全部硝煙雲散,她身輕如燕,匆匆離開了院子。
見葉子清離開,沒入在夜色內的近衛玄夜隱出,抱拳道:“王爺,回府前遇到的那一夥劫匪是皇宮內的暗衛假扮,阿福已經在調查是不是皇後的人。”
“嗯。”
慕容靖神色淡淡。
接著玄夜說道:“我已經查清皇子府所有丫鬟俾女身世清白,多數是買來的,皇後的眼線已經徹底清除幹淨。”
他頓了頓語氣,抬起眼眸瞥了眼慕容靖問道:“王爺,葉小姐這般幫你,會不會是想投靠我們這邊?”
“不會,葉子清之所以幫本王是為了自己,她既然居住在皇子府,就要受挾於那些皇後身邊的眼線,於此來說,倒不如幫我清除也為了自己能在府上安然度日。”
玄夜凝眸問道:“那葉小姐不怕皇後那邊對她有疑心,從而對付她?”
“葉子清不怕麻煩,這也是本王為什麽要讓她來當這個主母的原因,不過目前為止,她還算合本王心意。”
真的合嗎?
他怎麽覺得是王爺喜歡葉子清嘴硬才說這番話。
不過看剛才針鋒相對的樣子,王爺對葉子清估計也是一時興起,不知道葉子清會不會讓王爺鐵樹開花。
“還有事嗎?”
玄夜回神,隱沒入夜色內。
慕容靖掀起眼簾,瞧了眼葉子清的別院,笑容淡淡。
翌日。
因為慕容靖回府,葉子清就沒起的太早,反正慕容靖回來了,那些賬目也不用自己一一過目了,她也清閑的緊,就出了院子去湖邊賞魚。
剛走到湖邊,就聽到衛如煙的聲音。
“葉小姐!”
聲音不大,帶了一抹俏音,葉子清聽著聲音回眸看去,看到衛如煙漫步走來,她露出溫柔的笑容道:“聽說葉小姐掌權王府,實在是可喜可賀。”
“煙兒本是要來慶賀的,想到葉小姐會忙賬本的事情就未去,沒想到會這麽巧在湖邊碰到。”
同一個王府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能不巧嗎?
她按耐住吐槽的心思,笑著示意點頭,未說話。
“葉小姐,不如一同遊湖?”
“不必,我釣魚。”
葉子清示意了一眼秋月,秋月拿出漁具。
衛如煙臉色微變,大抵是被人拒絕有些尷尬,她笑著回答:“無礙,我可以陪葉小姐一起釣魚。”
“現在正是鮭魚肥沃之際,葉小姐怕是會收獲頗豐。”
葉子清冷淡道:“借你吉言。”
虛偽的客套,葉子清最是厭煩,不過也沒法,在王府內和衛如煙碰麵的次數定然不少,這種客套話還要天天說。
想著,葉子清就不由歎息。
葉子清坐在湖邊,下了一竿子下去,她等候著。
身旁衛如煙的話不斷,說道:“葉小姐經常釣魚嗎?看葉小姐如此嫻熟的姿勢,怕是常來湖邊。”
“偶爾心情好,就釣魚。”
葉子清淡淡回答。
衛如煙看著那湖麵,心裏正憋著壞水。
她又說道:“上次之事是煙兒迂腐不堪,汙蔑葉小姐,煙兒先在此賠罪了!”
葉子清沒說話,冷冷看著湖麵。
突然釣魚的竿子被魚緊拽著撕扯,還得那魚咬著竿子不放,葉子清直了眼睛,直接將釣魚的竿子拔起,魚甩出水麵,撲騰著掀起一片水花。
葉子清心滿意足的放到了魚簍裏,她接著放上魚食繼續釣。
衛如煙盯著葉子清許久,突兀地勾起嘴角,瞥了眼身後的銀環。
銀環會意,在葉子清聚精會神之時,她一把將葉子清推入湖內,葉子清不會遊泳,撲騰著水麵等著獲救。
“怎麽回事!”
秋月看到葉子清落水,一臉冷意道。
衛如煙驚慌失措道:“煙兒不知道,煙兒隻看到那魚竿被魚扯的太緊,還得葉小姐不小心落水。”
她慌忙呼喊著周圍的丫鬟,這時候丫鬟都聚集在湖邊,躍躍欲試準備去救葉子清。
大概是越來越多的人積到湖邊,引來了慕容靖,看到慕容靖走來衛如煙嘴角輕勾,跳入水中喊著葉子清的名字要去救她。
“王爺,我們小姐去救人了,她不識水性,這可怎麽辦啊!”銀環拽著慕容靖的袖子說道。
慕容靖臉色有些暗,冷聲道:“不識水性還要下去,添亂!”
銀環:“?”
不應該是被小姐方才落水英勇救人的事跡所感動嗎?
怎麽和她們謀劃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