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傲嬌主子
「本王為何臉紅?」
蒼白的臉上出現的那一絲血色,居然讓他多了活氣來,他瞪著趙明月半晌,她目光里充滿笑意太淡定,他一臉欲蓋彌彰太刻意,就在他尷尬的時候,明月扶著他說。
「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明月了可好?」說著扶著他往椅子上坐下,「殿下還是先把鼻血清理一下。」
「這都怪誰?」
「怪我,怪我。」趙明月用帕子沾了水幫他擦鼻血。他這會兒不再反抗,微微仰著頭,鼻子高挺立體,嘴唇淺淡,唇形十分好看。明月看著有些喜歡。
「殿下其實很擔心明月的吧?」
「沒有。」
「那殿下怎麼不好好休息來書院做什麼?」
「本王,來找小雪球。」他輕描淡寫地撒了一個謊。
「噢。」趙明月擦乾淨了他的臉,看著他又問,「昨晚你在靜安殿呆得好好的,後來怎麼在暢春湖邊倒下了?」
「那是本王擔心那孽畜會回來尋我。」
「看來殿下不知道當時明月跟翠珠在暢春園啊。」
「……」楚子晏一囧,看明月調侃得這麼開心忽而彎起嘴角,反客為主問,「那你呢?能不能告訴本王你怎麼會陰陽術的?」
「……」對啊,昨天情急之下她給他畫了「隱匿黃泉」的術法,「我跟流浪的陰陽師學過,這不好嗎?」
不是不好,只是作為一個小乞丐出身的孩子她懂的未免太多了。不過,不管她是什麼人,都是第一個陪他走過七月半的福曌,絕對有著不同於他人的地方。
而且,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不是更好嗎?
楚子晏微微笑了起來,活了這麼久,終於覺得日子不是那麼無趣了。
「這樣挺好的,既然你有一些陰陽術的基礎,不如就繼續學習。」
「殿下想讓明月學陰陽術?」這倒是意料之外。
「這樣你不僅能當本王福曌還能當侍衛,豈不一舉兩得?」
她說她為了榮華富貴他不高興,那他說這話她是不是該把他揍一頓?趙明月恭敬說道:「明月悟性差,到時候要是學不好,還請殿下不要怪罪才是。」
「要學不好,看本王如何治你咳,咳咳……」楚子晏掩嘴輕咳之後,然後抱起小雪球離開趙明月的房間,走到門口微微偏回頭,「上次你說,你斗大的字都不認得幾個?」
「……是。」
「既然如此,從明日開始,本王教你識字。」
「明月不敢勞煩殿下……」
「不勞煩,明日開始。」
明月目送他出門,不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現在回想起來,明月認為其實楚子晏根本就什麼都知道……
上次她送飯的時候不是給他抓了個正著?
上上次,他半夜來書院不還看到她在看《楚國志》。
上上上次,朔月夜她闖了靜安殿之後,第二天他就要逐一認王府里的人,把蘇婉容嚇得魂不附體之後重賞蘇婉容,隨後不時進出書院試探她。
楚子晏,你才是個陰謀家吧?
不過就算他猜到這些又怎樣,總不能連她最終目的他都知道吧?
不管他想做什麼,儘管放馬過來,反正她除了打探太陰靈犀的消息之外,對他也算忠心耿耿。為了不讓他掛掉也算是捨命相護,他還能探出她有什麼幕後指使人不成?
說起幕後指使人,這讓趙明月想到了昨晚那個鬼面人,那傢伙說了一句,讓她殺楚子晏……
不不不,她可什麼都沒答應。
呃,雖然她說了她比較好用之類的話,但這算什麼承諾啊對吧?!
所以,咳咳,人正不怕影子歪。
於是趙明月開始接受吳虛一些陰陽術上的指點,不過那些入門的東西對她而言完全是小兒科,但還是得做出虛心向學的樣子,尊師重道,指不定吳虛哪天就跟她說起太陰靈犀的事情了呢?
她一邊要接受吳虛的指點,一邊還要在楚子晏那學寫字,開始了「小學生」的生活。
靜安殿庭院之內的梨樹下,楚子晏坐在藤椅之上,膝頭披著一張毯子,手裡端著趙明月熬的雪梨糖水慢慢喝著。
傍晚風徐徐,綠蔭蓉蓉的庭院顯得格外寧靜。
直到趙明月捧著筆墨紙硯從室內走出來,她腳上的鈴鐺輕輕作響,瓷白的勺兒貼著的楚子晏的嘴角彎起一絲笑容,這鈴鐺聲聽了幾天越發覺得悅耳。
明月將筆墨紙硯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自己也往小凳上坐下,她準備做作業了。
楚子晏問:「昨天教你的字可還記得。」
「記得。」
「那本王抽幾個字考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