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老爺,你竟然不好女色
難道,因為怕鬼躲到他床上的人,不是楊顯嗎?昨天把他“打”得鼻青臉腫的人,從來沒有出現過,隻是他的錯覺嗎?
“小冬子,愣得幹什麽?難道不打算喝點?”楊顯不耐煩的端著酒壺,對著發呆的寧元冬輕哼著,“真奇怪,難道你都不用在宮裏守夜的嗎?”
縱然,楊顯平時在宮裏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但對很多事情都特別的了解,比如,羽林軍更換交換的時間。
尷尬的寧元冬立即就低下頭去,恭敬又有些敷衍的說道,“王爺,奴才還要再等幾天。”
是嗎?楊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他隻知道要有守夜的責任,並不知道幾天一次,也懶得理會,又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些東西。
天色尚早,人已疲倦啊!
提著衣擺的楊顯,慢慢吞吞的直起了身,提著酒壺就往後麵走去。
吃飽了就睡,人生一大快事啊!
彎著腰的寧元冬,懊惱的直起了身子,實在是不理解楊顯的想法。
有“鬼”就是有“鬼”,為什麽悶著不肯承認嗎?難道“鬼”還爬出來威脅了他?
何況,他是真的查到了非常有用的消息,楊顯怎麽連聽都不肯聽?寧元冬側著頭,看著楊顯的身影,若有所思,總覺得楊顯心事忡忡,不過是用酒水掩飾著自己的心情。
“老爺,要不要用晚膳?”一名小侍女羞羞怯怯的站到了寧元冬的身邊,這位可是府裏真正的老爺,小王爺需要哄著來,老爺卻一定要做到麵麵俱到。
晚膳?他在宮裏可是沒有少“吃”東西!
“不用了,我累了!”寧元冬擺了擺手,揮退了家仆,看著擺在地上的好幾隻酒壺,皺了皺眉頭。
太能喝了,太能喝了!
悶悶不樂的寧元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細心的家仆早早的在屏風後擺好了浴盆,裝滿了熱水,供他沐浴。
借著楊顯的光,得了這麽一個好宅子,白天可以享受,晚上可以捉鬼!
泡在熱水裏的寧元冬長長的歎了口氣,他在宮裏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聽說太子殿下微恙,在廣陽宮內休養,一概不見外客,但客人卻是在暗中相傳,是又有刺客行刺了太子殿下。
“又”?寧元冬當時是著重聽了這麽一個字,他才剛剛入宮不久,不知宮闈秘事,但猜得出來,廣陽宮可不如他眼見到的那麽平靜。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慎重的篩選出有可能的人選,想要“請教”楊顯的意思,偏偏楊顯否認了所有的事情。
要不是楊顯真的笨,就是同樣猜到事情的嚴重性,想要借以逃開。
哎呀……水涼了!
“來人啊,倒點熱水!”寧元冬揚聲喚道,他是知道有家仆守在外麵的,應該會聽到他的聲音。
等了半晌,水又微涼!寧元冬不耐煩的揚聲又喚了一遍,依然沒有人來回應他!
再笨的人,也感覺出來有隱隱的不對勁了吧?
心裏泛著一陣陣的怪異感覺,不動聲色的他正準備從浴桶裏站起來,卻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響,盡管很是小心翼翼,也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會不會是因為,他在宮裏打聽得過於明目張膽,所以對手已經找上了門來,想要置他於死地?不能讓對方得逞。
當對手躡手躡腳的在他房間裏走動時,他也盡量輕手輕腳的從浴桶裏爬了出來。
將屏風上的衣服取下來,有可能會打草驚蛇,隻能隨手抓住搭在桶邊的白色浴巾,簡單的圍在腰間,移向床頭,想要將自己的佩劍擺在手中。
問題是,對手竟然也在向他的床邊移動,到時候麵對麵的撞見,他不一定就會有多少勝算。
對手的身影印在屏風之上,縮頭縮腳的樣子像是一個毛頭小賊,實在是可笑。
決定來在對手繞過屏風之前,他就拿到自己的佩劍,搶戰先機,當寧元冬有這個想法的時候,他的對手竟然也不顧一切的衝到了床邊。
對手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他的劍?寧元冬的心思一沉,立即也就衝了上去。
寧元冬直直的衝向自己的佩劍,對手卻撲上了他的床。
刹時間,四目相對,空氣凝窒。
緊張的寧元冬緊緊的抓向床頭的佩劍,頭卻轉向床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幾乎想用另一隻手抓向腰間的浴巾。
趴在床上的對手……就是楊顯,正抱著被子,準備爬上寧元冬的床,一隻腳還沒有甩掉鞋子,保持著爬上床的動作。
“你繼續洗,我先睡了!”楊顯縮了縮脖子,想到自己之前對待寧元冬的態度,就是一陣陣的心虛,麵向著床邊,一點點的移了進去。
一陣小風吹來,楊顯進來的時候,忘記關房門了!
“老爺,是要換水嗎?”一名小侍女伸進頭來,疑惑的看著被打開的房門,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副情景,驚訝的瞪大了水汪汪的雙眼,咬碎了一口小銀牙。
都知道廣陽小王爺風流成性,也許可以攀個高枝。都知道自家老爺單身一人,也許可以再攀個高枝。原來,這兩個高枝是纏在一起的……
老爺,你竟然不好女色呀!
“老爺,奴婢去換水!”小侍女立即就將自己縮離了房門,踏著小碎步逃之夭夭,不知道會把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說到多麽的離譜。
呆呆立在床頭的寧元冬,看著麵對著床壁縮在床內的楊顯,整顆心都像被貓抓得一般,又疼又癢,又沒有辦法去解決。
楊顯自己不是說過,沒有鬼嗎?為什麽還會出現在他的房間裏?縮在他的床上?
以他的能力,是萬萬不可能將楊顯攆出去的,一肚子的苦水沒有地方吐啊!
進來收拾著屋子的家仆,都用曖昧的目光,在寧元冬與床內的楊顯身上掃來掃去的,恐怕,他們的“豔”事已經傳開了。
“哎呀……”寧元冬在心裏唉聲歎氣,正準備繞回屏風後去穿上寢衣,聽到楊顯喃喃的說道,“喂,快點睡吧!”
天,又要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