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皇上,你實在是太溫柔了
這刺客,果然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已經嚇病了忠仁小王爺,困住了羽林軍的首領大人,接下來,豈不是要霸占了整個皇宮。
當偌大的後宮雞飛狗跳的時候,楊顯卻心安理得的用著他的午膳,一會兒會去陪著父皇騎騎馬。
哎,說是騎馬,其實也就是他自己騎在馬背上轉幾圈子,父皇根本就不允許他讓馬飛奔起來。
說是想當年,皇上騎馬飛奔於天地間,突然間看到有一名侍衛從騎上跌落,再也沒有站起來,嚇得他魂飛魄散,再也沒有讓馬匹快跑過。
巨大的心理陰影,籠罩了父皇大半生。
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楊顯偷偷的向太後打聽過,說是根本就沒有那麽回事!父皇是為了在一位美人麵前表演馬技,失了手,覺得沒有臉麵,從此,所有騎馬的人都不許在他的麵前有更好的騎術。
這根本就是嫉妒嘛!父皇的眼睛裏,自己揉進去好多沙了呀!
當楊顯折騰到了馬場的時候,竟然除了宮人,就沒有見到父皇的身影,心裏隱隱約約的有了不詳的預感,難道他是被人耍了。
試問整個皇宮,誰敢耍他?那個“病重”的楊曄自然不敢,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有戲耍於他,那會是誰?能是誰?
父皇?母後?還是……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太後?估計就是太後了!
“奶娘,去查查,到底是誰!”楊顯直接就坐到了馬場外的地上,怒道,“如果查不出來,本太子就不回廣陽宮了!”
以楊顯對太後的了解,估計是因為他沒有召小姑娘服侍,是因為他害得楊曄病重,打算讓他吃吃苦頭,但如果他以不變應萬變,看太後還能有什麽辦法來對付他?
奶娘是速去速回,麵色不善,對楊顯說道,“殿下,是太後,她已經到了廣陽宮,不知道要去做什麽事情!”
頓時惱火的楊顯赫然起身,準備回廣陽宮內好好的與太後理論一番,卻遙遙的見到父皇帶著一位新寵,向馬場緩步而來,耳邊飄來父皇經常對他說的一句話。
“想當年,朕馳騁於天地間,所向披靡,無法無天,從來就沒有人敢對朕無禮!”皇上繼續吹著當年的業績,問題是,自從皇上他出生到現在,國家沒有戰事,何來“所向披靡”
皇上身邊的新寵,真的是給足了皇上麵子,立即拍手道,“皇上好英勇,皇上好厲害,皇上就是妾身心目中的神。”
好肉麻,好惡心!楊顯上前一步,作揖道,“兒臣見過父皇。”
皇上一愣,顯然是沒有料到楊顯會出現在此處,好像興致被打擾了似的,皺著臉,道,“你怎麽在這兒?”
要怎麽說?將事情推到太後的身上?顯然是不可能的!
父皇什麽都糊塗,但對太後則是一味的順從,根本就不會詢問真實的原因,就會將他丟到一邊。
那要怎麽辦?楊顯的眼睛一轉,已經脫口而出。
“父皇,兒臣深深的懷念著父皇在馬背上的英姿,但父皇為懷念那位逝去的侍衛,再也不跟讓馬兒在場內馳騁的慈悲心,深深感染著兒臣,兒臣也隻好時常獨自來此,緬懷那位侍衛,更是要學習父皇的仁愛之心啊!”楊顯說得很順暢,煞有介事,果然聽到父皇的大笑聲。
無論真假,諺是好聽,父皇就會一定喜歡的!楊顯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
“皇上,你實在是太溫柔了,讓妾身深深的依賴著!”那位新寵再接再厲,順著楊顯的話,表達了自己對皇上的崇敬之意,與憧憬之情。
眉角直抽的楊顯,哼哼的笑了笑,這美人說起謊話來實在是太順暢了,那甜言蜜語聽得他人心情舒暢,怪不得父皇這麽寵愛於她呢!
男人嘛,都喜歡聽這些的!
“想當年,朕是多麽的公平對待於他們,從來就沒有將他們當成侍衛,隻是朋友!”皇上豪氣萬丈的說道,“現在呢?他們都已經告老還鄉……”
實在太離譜了,怎麽就都成老年人了?楊顯的眉角直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抬起頭看向皇上身邊的那位新寵時,見到她的眼中散發著濃濃的光彩,好像聽到神一般的事跡。
“父皇,兒臣實在是對父皇的過去深有感觸,決定在馬背上走一圈子,來表達對父皇的敬意!”楊顯隨口說道,但他認為,父皇是一定不會答應的。
如果他留下來,豈不是自討沒趣?父皇來這裏,可是為了緬懷曾經美好的人生的。
果然,皇上拉下臉來,對楊顯的說法完全不給予讚同,說道,“時間不早了,過兩天,夫子就要進宮,你先去看看功課吧!”
“是!”楊顯立即作揖道,準備逃之夭夭,如果他自己找著借口,一定會被父皇反駁的!當他準備開溜的時候,卻聽那位新寵道,“太子殿下孝順仁義,妾身真的很替皇上開心,既然太子殿下想要為皇上走上一圈子,那就讓去吧,來表達自己對皇上的一片孝心啊!”
誰來告訴他,這位新寵到底是怎麽進宮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難道她聽不出來,父皇講起來的往事都是假的麽?
本以為父皇會像從前那樣,拒絕任何人會在馬背上飛馳的意見時,父皇卻道,“也好,就讓太子上去坐一會兒,不過太子殿下身子嬌弱,最好不要跑起來。”
茫然的楊顯就這樣,被扶上了馬背,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自討苦吃”了!
都怪那個新進宮的小娘子,是不是故意在惡整他?楊顯走神的想著,萬一他情不自禁的扯動馬韁,讓馬兒奔跑起來,那豈不是就丟掉了自己的小命了?
正當楊顯走神的時候,突然身上的馬兒向前重重一撲,瞪大眼睛的他,就麵衝大地,狠狠的摔了下去,本能的雙手一撐,翻身倒在了地上。
發了瘋的馬兒從他的身邊跑來,躺在地上的他“慶幸”的想著,他又將召姑娘服侍的事情,逃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