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太子,奴才要個保證
在他的陪伴,果然日子過得是特別的快的!
第一日的陪伴,他們都擠在暗閣裏,同樣的“麵壁思過”!
一直都是楊顯絮叨的講著過去的事情,寧元冬時不時的安慰他幾句,等到楊顯醒來的時候,發現寧元冬早早的就離開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終於發生了改變!
不記得是第幾日,寧元冬竟然帶來了民間的小籠包子,雖然已經不再是熱氣騰騰,但是比起宮裏的山珍海味要好吃得多了!
那一天,寧元冬與楊顯都在暗閣裏吃了一個通宵。
之後的每一天,寧元冬都會想辦法為楊顯帶來許多民間才有的小東西,讓他可以在暗閣裏麵打發著時間。
隻不過,平時楊顯玩得正歡的時候,寧元冬則是躺在旁邊暗暗的補眠,感覺得出來,他好像是特別的疲憊,說不出來的疲倦,讓人心疼!
難道平時的工作特別的忙嗎?為什麽寧元冬好像……
在臨近快要離開佛堂的日子裏,寧元冬開始拚命的將帶到佛堂裏的東西,都慢慢的送出去!
有的時候,楊顯都非常的奇怪,為什麽守著佛堂的宮人,就會讓寧元冬進來,隻要楊顯開口詢問,寧元冬總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將事情擋回去,令楊顯懊惱不已。
是不是有些事情瞞著他,是不是……
“你說,如果你有事情瞞著我,你就吃東西噎到,找不到水喝!”楊顯逼著寧元冬發著“毒誓”,哭笑不得的寧元冬哪裏肯用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自然是不肯!
明天,楊顯就要離開佛堂了!
他們又要開始,為避免小姑娘們侍寢的事情,而煞費苦心了!
今天,是他們最為快樂的一個夜晚了吧!當楊顯聽說寧元冬明天夜班,宮裏巡邏之後,楊顯更能抓著寧元冬玩耍,就算明天昏昏沉沉的去見太後,也不見得還會再繼續被埋怨。
佛堂的半個月,不是人呆的地方!
“太子殿下,不要鬧了!”寧元冬拚命的保護著自己的衣服,真的很害怕,它會在楊顯的手裏,四分五裂。
不知道,寧元冬哪句話說得讓楊顯不順了心,楊顯就開始拿著寧元冬的衣服撒氣。
拚命保護衣物的寧元冬,終於想起來,他好像剛才又想要讓楊顯放棄太子的身份,與他遠走高飛,不要留在皇宮內受苦受難了。
無論楊顯的表麵上,是有多麽的風光,實際上都是危險重重,一不小心,就會丟掉自己的小命了!
“以後,這句話不許對本太子了!”楊顯趾高氣揚的對寧元冬說道,“否則,以後讓你沒有好衣服穿!”
不能再說了嗎?寧元冬垂下了眼簾,顯然沒有了之前的興致,表現得特別的頹廢,令楊顯也有點小心翼翼的狀態,慢慢的靠上前。
“本太子把話說重了?”楊顯喃喃的問道,以為寧元冬是真的生氣了,沒有料到,寧元冬僅僅是挑了挑眉,提醒著楊顯,道,“太子殿下記得來佛堂麵壁之前,曾經追打過小王爺嗎?”
記得呀!當然記得!他經常會這麽做的。
“當時,小王爺說要為奴才說媒!”寧元冬低音,又非常認真的提醒著楊顯,“萬一,哪天又有人為奴才說媒了……奴才的年紀到了,也是時候應該成親了!”
非常意外的,寧元冬本以為楊顯會大吵大鬧,與他折騰起來,沒有想到,楊顯隻是悶悶的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最後,默默的回到暗閣裏。
有些吃驚的寧元冬,連忙就跟著移了過去,想要知道楊顯的想法。
如果,楊顯真的不在意,那他也就不在意了……真的可以嗎?
“太子殿下,隻要你一句話啊!”寧元冬移到了楊顯的身邊,輕輕的碰了碰楊顯的手臂,想要讓他開口說話,卻見楊顯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不會是要冷戰吧!寧元冬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輕輕的握住了楊顯的手,道,“奴才想要對太子再說一次,希望太子……”
楊顯猛的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好像已經決定了自己的作法似的!
微微苦笑的寧元冬,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了!
這幾日以來……幾乎快要滿上十五天了!
他夜夜都來陪著楊顯,希望能夠讓楊顯對他有一個交待!雖然那件事情,吃虧的也是楊顯,但是需要負責任的人是他,不是嗎?
因楊顯數次不肯招女侍寢,被太後罰跪於佛堂半月,每日都是他偷偷溜進去照顧,每次,都是他來滿足楊顯各種各樣奇怪的想法,他們的感情的確是越來越好,同時,他們麵對壓力也越來越大,因為楊顯終究不是男兒身,這件事情真的可以保密到一輩子嗎?萬一被捅破,以他小小侍衛的身邊,不可能保住自己……自己第一個女人的。
“你……你非要,次次都提這件事情嗎?”楊顯悶悶不樂的問道,令寧元冬有些錯愕。寧元冬連忙低下頭去,對楊顯說道,“奴才隻是希望,太子能夠讓奴才也安一個心!行,還是不行!”
行,還是不行,這個問題,早早的就有了答案不是嗎?寧元冬到底在這裏,糾纏著什麽,莫非是要一刀兩斷?
楊顯連忙就捂住了自己小小的心髒,生怕他會因為一時複雜的心情,而跳出來似的,而寧元冬也跟著緊張起來。
“太子殿下,是哪裏不舒服嗎?”寧元冬緊緊的擁著楊顯,卻被楊顯輕輕的推開,聽楊顯說道,“既然都說到這裏了,那本太子就提了!”
楊顯清了清噪子,道,“既然你一直都想要負責,那就這麽負責吧,以後,你要娶誰,可以娶誰,能不能娶誰,都需要本太子來開口,如果本太子不願意,你就不能娶!”
多麽無理取鬧的要求啊?換成任何人,怕是都要大怒了!
楊顯觀察著寧元冬的表情,發現他竟然有了一種鬆口氣的感覺,不由得羞惱的低下頭去,暗暗的在地上畫著什麽。
在佛堂的最後一夜,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