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陣法的作用很顯然,會被完完全全的顛倒。
陣法這種東西,是最不容許有失誤的。
要是有一丁點的偏差,都會影響到全局,更不必說那種浸染了肮髒怨氣的屍體的血。
可以說是吸邪祟的陣法都沒問題。
“大概率會發生反噬。”
墨憐搖著馭骨乾坤扇,她直接將那龍頭拿起來,摁在那屍體上麵,沾滿了那屍體上的血跡。
最後,她在隨意的丟回了祭壇。
原本還似散發著恢弘氣息的小祭壇,轉瞬間充滿了陰森森的氣息。
墨憐確是覺得這東西還真是奇的很,要是人人都會這些東西的話這天下沒準兒就真要開始打亂了。
也那怪那些巫師全部都過上了隱姓埋名的生活。
世間的規則是需要平衡的。
墨憐正欲動些什麽,卻是聽到了“哐當”一聲。
有什麽東西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墨憐蹙眉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從屍體的祭台上掉下來的。
那東西閃爍著邪氣的紅光。
“血如意?”
正是鶴生那日贈予她的血如意,一模一樣,墨憐對於這血如意的印象很深刻,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故而,鶴生的意圖很明顯了。
他想要開始送她?
“哈,很好,很好,真是好得很啊。”
墨憐看著那塊血如意笑得愈發的瑰麗危險。
“這如意上有吸收她人生命力的詛咒,那些生命力會轉移到這具屍體的身上。”
伽梵這些日子以來和墨憐的相處讓他很清楚現在墨憐的表情意味著什麽。
他臉色沉沉,茶眸中翻滾著些什麽,“那個雜種對你做什麽了?”
他的話語緩慢中還帶著莫名的古典冷漠感。
墨憐神色依舊沒有什麽波動,“他送給了本宮一個一模一樣的血如意。”
“果真是沒安好心呢。”這些全都在墨憐的意料之中。
伽梵蹙眉:“那阿憐用了嗎?”
墨憐勾唇,她道:“你覺得我是會用那些來曆不明的東西嗎?”
“在那天之後,我便讓人將那血如意隨便丟在了外麵,誰撿到了,就怪自己心生貪念吧。”
“那便好。”隻要不是墨憐,是誰伽梵都無所謂。
他在某些時候秉承著冷漠的旁觀者的觀念,旁觀到底。
隻有墨憐才能將他從旁觀者的身份拽入整個“遊戲”中。
一切的一切隻要是墨憐賜予的,伽梵便會甘之若飴。
鶴生也是,他絕對是小看了墨憐。
認為她會對那個血如意愛不釋手,要真是碰到了的話,就正中了鶴生的下懷。
“鶴生怎麽會突然將手伸到了我的身上?”哪怕是真的想要除掉墨憐。
便用這種迂回的手段,怎麽想都讓人覺得奇怪,或者說,是有哪裏不對勁。
“難道,我也是祭品之一嗎?”墨憐覺得甚是有趣。
祭品?
生平第一次被人當做了祭品。
要是正常人,早就已經嚇的渾身顫抖了,偏偏墨憐還一副很是興奮的樣子。
墨憐:“看來得要讓他好好意思到,惹了我,會出現什麽下場了。”
墨憐紅唇似血,殘忍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