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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少根弦

  獨孤慧芬正在膳房學做點心。


  她做事情,要麽不做,既然做了,就想做到最好。


  所以她待在膳房練個不停,弄得身上、臉上到處是麵粉。


  太後長時間見不著她,想她了,跑進來看見她忙個不停,有些心疼,說道:“這學東西哪能一下子學會,你下次再學。”


  “皇奶奶,我再做一會兒。”獨孤慧芬不肯罷手。


  “難道你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夫君?”太後問。


  獨孤慧芬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有三日未回家了,可自己絲毫沒有那種回家的欲望,待在太後這裏其實挺好玩的。


  “若奶奶老把你留在這裏,隻怕靈王要拿著劍來搶人了。”太後開玩笑。


  獨孤慧芬想起自己在這裏還沒探聽到有價值的東西,不想走,說道:“我就想陪皇奶奶。”


  太後笑:“你與靈王新婚燕爾,哪能老待在我這裏,時間再長點,靈王會生氣的。”


  “皇奶奶說好要教我規矩,我還沒學會呢。”獨孤慧芬求之不得,靈王對自己越不滿,跟他談和離就越容易達成共識。


  “這兩者不衝突,白日裏你來我這裏,晚上還是得回去陪夫君。”


  “他都要睡覺了,還需要我陪嗎?”


  太後詫異:“你倆還未曾洞房?”


  沒有體會過夫妻之妙,才會想不到彼此夜晚相伴的樂趣呢。


  “皇奶奶~”獨孤慧芬不好意思聊這隱私,岔開話題:“要不今晚,我再跟您做個熱敷?保證您的身子骨會感覺舒服很多。”


  太後笑著用帕子擦去她臉上的麵粉:“你呀,怎麽沒像你阿母一樣去做個女醫?”


  “我也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若是去教教小孩讀書認字倒是湊合著。”


  太後聽聞過她逃婚後冒名做起了夫子,教出的弟子囊括科舉前三甲,一時間名震京城,後來被靈王聘為修文館學士,出的書評自己也看過,又風趣又有文采,絕對不弱於男子。


  再看她現在為揉麵團而搞得一身狼狽,心裏歎息可惜她是個女子。


  女子不相夫教子還能幹啥?

  做醫女也好、做夫子也罷都不是正事,做好靈王妃、伺候好靈王、為靈王傳宗接代才是她的職責所在。


  可她腦子裏好像少這根弦。


  自己得把她往正路上引,忽然有了主意,說道:“既然你想學廚藝,那就好好學,你繼續,皇奶奶就不打攪你了。”


  “謝謝皇祖母。”獨孤慧芬覺得太後通情達理,還挺高興的。


  太後離開膳房便讓身邊的宦官去傳靈王進宮一起用晚膳。


  宦官回稟:“靈王被禁足了,不能離開王府。”


  “怪不得靈王妃幾天沒回去他也沒來要人,他犯啥事了?”


  “沒聽說他犯啥事,不知聖人為何要如此。”


  “我找聖人去。”太後拔腿就走。


  當年鳳鳴皇後之死對皇帝的打擊很大,現在劉貴妃又上吊,他一定很難過,自己得去勸勸。


  她見到元盛皇帝,感覺他一下子老了許多,頭發也白了一些,眼瞼浮腫,舉止慵懶,心裏頭發揪地說道:“聖人為國事操勞,後宮又出了不幸,須保重身體。”


  元盛皇帝見太後精神狀態比以前好,甚為寬慰,回道:“兒無事,多謝母後關懷。”


  “還說沒事,你頭發一下子白了這麽多。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順變,一國之君,不能沉浸於自己的悲傷之中,須為天下保重龍體。”


  “是。”


  太後有一種強烈地對比,當初鳳鳴皇後死,自己提及“節哀順變”,他眼眶裏立即冒出淚花。


  這次再提“節哀順變”,他平靜如水,由此可看出他對兩者的感情完全不一樣。


  “我待在蓬萊宮甚是無聊,特別想見見孫子,可聽說你讓靈王禁足了,這是為何?”她問。


  “這——”元盛皇帝想想自己其實沒有任何理由禁靈王的足,隻是那日醉酒一時意氣用事而已。


  不過皇帝做出了決定,就算有錯,也不能輕易認錯,故而就一直這麽僵持著。


  “我知道你有話無處說,但說與我聽無礙。”太後勸道。


  元盛皇帝清楚自己禁靈王的足,是因為懷疑他並非自己親生。


  可這種恥辱的事情,怎好跟太後開口?

  太後心想要讓兒子坦誠,自己首先得坦誠,便主動說起鳳鳴皇後當年的事。


  元盛皇帝震驚,看來鳳鳴皇後真被冤枉了。


  可是當時自己隻顧著憤怒、悲傷,她說啥自己都聽不進去,連她最後一麵也不肯見,並讓人送去白綾——


  他一拳打在自己的心口上,痛不欲生——


  自己若肯理智冷靜地想想,其實可以看出很多不合理之處:

  假若蕭王與鳳鳴有私情,鳳鳴得找個理由信佛,以給自己多找些去寺廟的理由才對。


  可她壓根兒不信佛,也幾乎不去寺廟。那一次是因為自己要去祈福她才提前去做準備的。


  假若靈王是蕭王與鳳鳴的私生,蕭王怎會供出鳳鳴?


  他應該力保她以扶持自己的親生兒子才對!


  但事實是:蕭王害鳳鳴走上絕路,趕走了靈王,讓劉貴妃一夜受益。


  而信佛的是劉貴妃,常往寺廟跑的是劉貴妃——


  這不明擺著,劉貴妃才是他要力保的人嗎!


  自己竟然被畢威幾句挑唆的話就懷疑靈王,真是蠢到了家!

  他又錘了自己一下,那裏卡著個大石頭,心都快壓碎了。


  太後也十分痛苦:“鳳鳴的死,錯不在你,而在我。我那時太驕橫,才造成這冤案。我為了蕭王,完全喪失了公正,變成了魔鬼一般.……”


  元盛皇帝扶住太後:“母後,兒也有錯……”說著淚流滿麵。


  蕭王死後,他們倆人生疏了很多。


  倆人雖同在一個宮中,但很少見麵,彼此懷著芥蒂。


  元盛皇帝其實內心對太後有氣,覺得她太護著蕭王,才導致他一錯再錯;

  而太後覺得元盛皇帝太不理解她身為一個母親的心,自己多次在他麵前說蕭王的好話,請求他讓蕭王還俗他都始終不肯讓步,這樣好人也會被他囚禁壞。


  現在,倆人相對而泣,親情戰勝了一切。


  “您要見靈王,還不容易嗎,傳他入宮便是。”元盛皇帝收斂自己的情緒,說道。


  太後抹幹淚,問道:“太子可還好?”


  “他一直守在靈堂。”元盛皇帝回答完,岔開話題,“母後,您不用操心,保養好自己的身體就是對兒最大的安慰。”


  他這兩天很是困惑。


  據大理寺卿的稟報,說劉貴妃並非自殺,而是死於他殺,太子的嫌疑很大。


  他原本很難理解太子殺劉貴妃的理由,可現在太後提供了蕭王與她身邊宮女阿朝的故事,聯想到劉貴妃在寺廟早產領回來一個男嬰,他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假如這男嬰是蕭王與那阿朝的兒子呢?


  這念頭讓他身冒冷汗。


  此事很不好處理。


  一切都是猜測。


  劉貴妃已死,畢威不知是否知情,如何辨別太子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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