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將軍難免陣上亡
劉備無奈歎息一聲:“希望聯軍之中,還有人與我有著一樣效果的無雙技吧。”
張飛嘟囔道:“這增益型無雙技比暗金無雙技還要稀有,哪那麽容易遇到啊!而且還得是金色級的。”
劉備:“多說無益,整頓兵馬,準備回營吧!”
汜水關。
華雄身纏繃帶,站在關上,借著火把亮光,看著關下凶猛攻擊大陣的聯軍,是一臉愁容,當看到來報士卒後,兩眼一亮:“李傕、郭汜、樊稠三位將軍可有來援?”
“報華將軍,李傕、郭汜、樊稠三位將軍也是遭受了曹操、公孫瓚等聯軍襲營,已然自顧不暇了,哪還有空來援啊!”
“……”華雄聞言,當即望天長歎,偏頭向一旁的李肅看去:“李肅,大陣還能在堅持多久?”
“之前受傷的陣眼修士大多都還未恢複,恐怕最多隻能再堅持半個時辰了。”
華雄聞言,無奈歎息出聲:“齊兄弟憑一己之力阻擋聯軍數天而不得寸進,沒想到我華雄竟然連幾個時辰都抵擋不住,實在愧對太師所托啊!”
“嗯?那是——”
眼尖的李肅突然看到遠方滾滾濃煙靠近,一‘張’字大旗隨軍迎風飄搖,不由得大喜:“華將軍!是張濟將軍!張濟將軍帶軍來援了!”
華雄一看,大喜:“好!張濟將軍到了的話,說明呂布將軍也快來了!兄弟們!守住了!我們的援軍到了!撤銷大陣,打開關門,隨我殺!!!”
華雄頃刻變得振奮無比,原本萎靡的士氣也是徒然變得高昂起來。
一聲大吼中,華雄帶著四萬兵馬,身先士卒,殺出了汜水關,反正這大陣也快堅持不住了,還不如與張濟援軍來個裏應外合,大幹一場,說不定還能在堅持一些時間,隻要呂布將軍一到,聯軍,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
“嗯?這華雄竟然撤銷大陣,開關了?”坐鎮大軍後方的袁紹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驚訝與驚喜。
“報!盟主,後方有敵軍來援,看其旗幟,應當是董賊部將張濟來援!”
袁紹身後的審配聞言,卻是淡然一笑:“眼看死守無望,這華雄是想裏應外合,與我等死戰嗎?”
“那就如他所願!”袁紹不屑冷哼,當即下令:“顏良,你帶兵去阻截那張濟;文醜,你就去會一會那華雄吧!”
“喏!”
顏良、文醜同時領命,帶兵衝殺而出。
眼看袁紹這等行為,一旁的劉岱、馬騰均是向他投去了鄙視的目光,之前不見他派出大將攻關,現在卻如此的迫不及待,明顯是看到勝利在望,想要爭功了。
“吾乃河北文醜,不殺無名之輩,敵將速速報上名來!”
“眾將士聽令,隨我殺!”
然後華雄完全不理會文醜的鬥將挑釁,袁紹麾下的顏良文醜他可是聽過的,都有萬夫不當之勇,要是全勝時期,他才不懼,可是現在,老子傷都還沒好呢,才不跟你玩什麽鬥將。
文醜眼看著大軍衝殺而來,當即不屑冷哼:“哼!無膽鼠輩,有何懼之,將士們,殺!”
兩支數萬大軍,瞬間如兩岸潮水,相互衝撞一起,開始了拚死搏殺。
文醜、華雄過處,當真是一掃一大片,這場麵真正的割草無雙,真是苦了這些小兵了,你們做將軍的人,將不對將,跑來殺我們這些小兵做甚啊!
然而華雄有意避開文醜,就是不跟他碰麵去打,於是,兩人身處戰場之中,隻能拚殺看誰殺的小兵最多了。
於此同時,另一邊,顏良與張濟大軍也是碰撞在了一起。
眼看著自己的士卒在對方的大將麵前成片成片的倒下,張濟終是看不下去了,提槍怒吼出聲:“來將報上名來!”
“河北顏良是也!”
顏良當即高聲回應。
四處戰在一起的小兵好似心有靈犀一般,紛紛讓開了道來,讓這兩位大將去打。
“記住!殺你之人,乃董太師麾下,張濟是也!”
張濟麵對顏良,絲毫不慫,廢話,人家好歹也是董卓麾下大將,驍勇善戰,又豈會懼了這顏良。
藍色的【勇將】從張濟的頭頂綻放,顏良見了,卻大是不屑:“區區藍色無雙技,安敢在本將軍麵前大放厥詞!”
大吼中,金光於頭頂匯聚,形成【驍勇】二字。
“無雙技的等級,可代表不了實力的差距!”張濟一聲大吼,藍光匯聚於體內,瀚海境七重天的氣勢爆發,震得四周小兵紛紛四散開來。
顏良見此,大笑出聲:“區區瀚海境七重天,誰給你的勇氣!”
刹那,金光入體,瀚海境九重天的氣勢爆發,使得張濟麵色大變,草率了啊!沒想到敵將竟然是瀚海境九重天的高手,現在撤退是否還來得及?
答案是否定的。
“受死!”
顏良大吼一聲,拍馬上前,手中槍光如龍,迅疾刺出。
張濟麵色大變,不敢有絲毫遲疑,提槍便是與顏良戰在了一起,兩人你來我往,槍勢如雨,震得人雙耳轟鳴。
不過片刻,便是十餘合過去,張濟漸漸不支,被顏良一槍掃落馬下,然後迅疾上前,一槍刺穿了他的胸膛。
“哼!就這點本事,安敢猖狂?”顏良不屑冷哼,槍尖一揮,伴隨血光揮灑……
張濟一時間瞪大了雙眼,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交代在這,當真是草率了啊!
“叔父!!!”
就在張濟意識逐漸陷入黑暗之際,一聲熟悉的怒吼卻是傳入他的耳中,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向來聲瞟去:“繡兒……”
原來是齊許等人,在此趕到了。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眼看著自己的叔父倒在了自己的眼前,張繡頃刻憤怒暴走,刺目的金色‘槍王’於頭頂綻放,他不顧一切的拍馬殺入敵陣,所過之處,敵兵盡皆被他挑飛,目標直至顏良。
“沒想到張濟竟然在這嗝了……”齊許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張濟,眉頭微微皺起,他本以為,張濟還能在蹦躂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