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吧。”
施煙然對這種東西不太在乎,瑞達一聽可高興。
他在禮品中挑了一條男士領帶,酒紅色,包裝好給施煙然裝盒,一起放在了包禮裙的袋子裏。
他看了一眼施煙然,她正跟陸月霜說話,沒看向這邊。
他偷笑,想到施煙然回家這東西自己用不了隻能送人。
人選自然隻有一個。
他心裏自認為撮合了一對有情人,正高興,轉頭看著施煙然。
“確認一下,卡主施小姐對吧。”
施煙然正要接過東西的時候,瑞達衝她笑著,目光怪異。
“是。”
施煙然接過東西,拉著陸月霜準備離開。
“你家店不錯,不過今天衛生做的不好,蒼蠅都進來了,下次等衛生幹淨了我再來。”
說完,施煙然便出了門。
厲思思和蕭然站在原地,看著施煙然和陸月霜的背影無可奈何。
想了半天,蕭然攥起了拳頭。
“她剛剛說的什麽意思?”
瑞達頂著蕭然的目光,無奈的聳肩。
“我也不知道。”
知道也不告訴你,煩人的蒼蠅。
這麽想著,瑞達的心裏暗爽,看著蕭然非常憤怒的走出了店門。
被這麽一鬧,厲思思也沒有買衣服的性質了,直接跟著蕭然離開。
陸月霜走在施煙然後麵,不時的回頭看一眼蕭然的方向。
“怎麽了,你跟他什麽關係?為什麽總看他。”
施煙然注意到了陸月霜的怪異,詢問她。
“算了,我們走吧。”
陸月霜挽起施煙然的手,明顯的不想多說。
施煙然沒多問,任由陸月霜帶著她出了商場,兩個人找了一家咖啡店。
陸月霜一直沒說話,看向窗外。
等咖啡上好,陸月霜心不在焉的用小勺子攪動著杯子裏的咖啡,慢慢開了口。
“其實,我喜歡蕭然很多年了。”
聽著陸月霜的話,施煙然也不算意外。
畢竟剛剛陸月霜麵對蕭然的態度實在不像是麵對普通朋友一樣。
“不過他不喜歡我。”
說著,陸月霜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施煙然皺眉,想到那個蕭然整天跟在厲思思身後,心裏不太舒服。
在她的眼裏,陸月霜怎麽都要比那個厲思思強多了。
為什麽那個蕭然會喜歡厲思思。
施煙然把這個問題規劃為,男人都是一種自大的動物,更喜歡需要保護的弱小女生。
“因為我小時候和厲思思爭執過,我推了她。”
陸月霜說的坦然,她並沒覺得後悔。
當年厲思思被領養到厲家沒幾年,就被各種上流圈子的人熟識。
她不喜歡厲思思喜歡張揚的性格,雖然她每次出現都是柔柔弱弱的,可她就是感覺,厲思思在變著法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蕭然也是其中一個,他被厲思思可憐的模樣吸引,然後開始保護她。
陸月霜從小就喜歡跟在蕭然後麵,天之驕女的性子哪裏能容得別人的出現。
後來,蕭然去哪都喜歡帶著厲思思,每次厲思思還要說,她喜歡的是慕霆軒,根本就不是蕭然,讓她不要多想。
陸月霜覺得這種感覺惡心,有一次因為這件事和她爭執起來了。
她希望厲思思能離蕭然遠一點,兩個人說著厲思思有些委屈,開始哭起來。
她被哭的煩,往旁邊一撥手準備離開。
沒想到厲思思被這一下推到,還被蕭然看見了。
當時跟蕭然一起玩的有慕霆軒這一群,他們都是見證人。
後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慕霆軒沒偏幫厲思思,蕭然不高興了,便不再和他們一起玩。
陸吉飛也因為這件事不太喜歡蕭然,對厲思思的態度也是時好時壞,看在厲叔叔的麵子上勉強維持。
後來,蕭然便越發的討厭陸月霜了。
聽著陸月霜說的這些,施煙然抿抿唇。
“又是一個有眼無珠的渣男。”
“渣男也不算吧,畢竟他又沒跟我在一起,也不算亂搞。”
陸月霜喝了一口咖啡,替蕭然辯解。
“讓姐妹傷心的都是渣男。”
這是人間真諦。
施煙然看她不太高興,放下咖啡對著她說道。
“走,姐姐帶你去八五七,忘掉臭男人!”
“嗯?”
本來陸月霜還以為施煙然是說著玩的,沒想到她直接帶著自己上車就走。
“哎,我不去!”
陸月霜因為工作的關係,已經很久不去那種地方了。
“走走走,我給你搖人!”
陸月霜的車被扔在商場停車場裏,施煙然讓她上了自己的車,一腳油門直奔金爵。
路上她給白翰澤打了一個電話,白翰澤也剛出門。
“怎麽了老大?”
“去金爵玩,有美女,我們去找點樂子。”
反正施煙然這幾天閑著,腰上的傷口對她來說小意思,這兩天恢複的也不錯,她真的想玩玩。
“美女?等我!”
白翰澤一聽有美女,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金爵,進入包廂以後才發現。
“月霜姐?”
這哪裏是美女,分明是美女蛇。
“你怎麽來了?”
沒想到施煙然居然和白翰澤的關係這麽好,一個電話就能把他找來。
“嘿嘿,我老大叫我來的,聽說你們想玩,用不用我給你們點人。”
白翰澤見到熟人,坐在沙發上也不拘謹。
陸月霜不明白施煙然和白翰澤的關係,隻聽施煙然語氣激動。
“點!上次說好的狼狗和奶狗,到這了以後居然騙我,這次必須你請客,好好宰你一頓。”
上次白雲澤說的狼狗和奶狗,弄了半天就是慕霆軒和陸吉飛。
陸吉飛她還能忍,至少這人長得陽光花美男是的,慕霆軒像個移動冰山,哪裏像狼狗。
“好,我現在就叫人。”
白翰澤一點不含糊,把金爵的門麵全點了。
看著麵前的一排男人,施煙然心裏興奮,卻還不忘顧及陸月霜的好受。
“來吧,霜霜,你快挑,你看這些人,哪個不比蕭然好?”
陸月霜打眼看過去,一個個年輕有活力的,都是二十剛出頭的小夥子。
她隨便點了一個坐在身邊,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施煙然胃口大,身邊做了一排,挨個給他們摸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