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護士愧疚地立馬扶住了她,然後替她紮針,做一係列的事情。
傅遠笙轉身便走了,和唐然離開人民醫院。
唐然覺得自家上司還真是奇怪,明明在那個女人奄奄一息的時候推開會議等那麽久,現在卻一言不合就吵架,發脾氣轉身就走?
此時,麗姐在傅遠笙的通知下,急急忙忙 地就趕來了醫院。
剛剛走到了安昕的病房,便埋怨起來:“都怪我,下午打不通你電話的時候我就應該來看看你到底怎麽樣了,後來海宮的事情有些大,我就沒有來了。”
安昕剛剛哭過,一看是麗姐,為了不讓她擔心便勉強露出了個笑容。
“麗姐,我沒事,現在都已經好很多了。”
其實,在安昕的心裏,麗姐能夠來看自己都是很不錯了。
她的朋友幾乎沒一個,出了事情,隻有麗姐來看她。
“現在沒事就好,我聽唐然說的時候,心都提起來了。”
麗姐心中有些擔心,她看著麵前的安昕,忍不住提醒:“你一定是得罪了誰,所以,才會遭到這些報複。”
安昕眉頭瞬間就蹙起來了。
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從來沒想過去招惹誰。
那麽自己,怎麽會得罪人?
一番冥思苦想之後,安昕搖了搖頭:“我也想不到,但是應該不是海宮的人,他們沒這個殺人的膽子。”
“那,仇家呢?”麗姐沉冷地問。
安昕瞬間想起了個人:王二。
十年前的仇家,最近找上門的。
可是距離上一次火災,才幾個周,他又失去了一條腿,治療都來不及,怎麽有時間來報複自己?
“麗姐,我也真的想不出來是誰想要害我。”
安昕的語氣有些委屈,她好端端地在海宮,已經是盡量做到不去得罪誰了。
為什麽還有這麽多的事情找上自己?
麗姐點名了下頭,一把將安昕抱在了懷裏,其實她親眼看著安昕經曆了這麽多,其實打心裏是真的有些心疼她的。
她是知道安昕之前坐過三年牢,但是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事情,現在她看到的安昕,每天本本分分地工作,也不招惹是非。
比很多女人好太多了。
為什麽,還是有人不放過她?
麗姐看著安昕的眼睛,突然就停頓了,發現這真是個謎一樣的女人。
“麗姐?”
安昕對麗姐的打量有些不舒服,便出聲打斷了她。
“嗯……”
麗姐猛地回過身,最後,歎氣。
她有些老沉地開口:“無論如何你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好。”安昕點頭。
過一會兒,麗姐又繼續叮囑了一些話,但是安昕都沒有怎麽記在心上,畢竟她實在是太累了。
短短的一個月之內,經曆了那麽多事情 。
身體上和心理上都遭到了很多的傷害,有麗姐在,安昕覺得她就像是 自己的姐姐那樣,很是安穩地就歪著頭睡在一邊了。
麗姐看著麵前的安昕,即使是睡覺也是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個姑娘,到底是經曆了多少的事情?
麗姐忍不住歎口氣,她的神色有些感慨,為安昕拉了下被子,蓋住她的胳膊。
親自拿起一邊的水果,削皮兒,一個個為安昕削好,放在了邊上。
……
等安昕性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麗姐趴在自己的床榻上就已經睡著,安昕有些內疚,早知道自己應該喊下麗姐回家睡覺的 。
過會兒。
上班時間到 了,麗姐便走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安昕,領走前對她交代了很多事情,讓她一有事情,一定要及時地打話。
麗姐前腳剛剛走,便有個紅衣女子帶著墨鏡,神神秘秘地走了進去。
“你來幹什麽?”
安昕滿臉戒備地瞪著眼前的人,攥緊了拳頭。
“你們在外麵守著,我隻是看看安昕,畢竟我和她是朋友。”白琳玥先處理好走廊上的保鏢,然後走進來,才搭理渾身都機警無比的安昕。
她行為囂張地摘下墨鏡,露出雙不屑至極的眼睛,陰陽怪氣地開口:“你還是真是福大命大,大難不死啊 !安昕。”
安昕覺得白琳玥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是不安好心的。
“我怎麽樣,還不需要你關心,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你以為你還是之前那個被眾星拱月的市長女兒?你讓我出去就出去!?那我偏不出去!”
白琳玥神色譏諷,“你還真是蠢 ,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害的你 ?”
一聽白琳玥話裏有話,安昕瞬間戒備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知道?”
“我不僅僅知道!”
白琳玥話到一半,突然裝作親昵地去為安昕整理衣領,實則是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在她耳邊惡狠狠地開口:“我還參與了呢。我告訴你,安昕,接招吧。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次是你運氣好!下一次,弄不死你我就不是白琳玥。”
這一些話氣的安昕渾身發顫,她一直覺得白琳玥針對自己,可是沒想到白琳玥居然致自己於死地!
“怎麽?”白琳玥挑眉,諷刺道,“去報警啊!去告發我啊!說我想要殺你!反正所有證據已經被我銷毀了。我既然敢告訴你就怕你去報警。”
安昕的情緒已經被挑起了,她一直對白琳玥足夠忍讓,可是白琳玥卻得寸進尺,不斷地傷害她!
“你會遭到報應的 !”安昕有些恨,“傅遠笙喜歡的是雲杉那樣的,即使你是他的未婚妻,他也不會喜歡你這麽惡毒的女人。”
白琳玥哈哈大笑:“除掉你,雲苼遲早是我的 。你記住,給我小心點!離傅遠笙遠點,要不然,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失手,我會讓、你、死!”
安昕心裏發寒,隻覺得白琳玥像是瘋了!
原來一個人的嫉妒心可是使得她變得那麽壞啊。
她真是不敢相信,這麽一個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居然有著那麽陰險醜陋的心!
白琳玥來這裏示威完畢,她囂張的來,囂張 的去,砰地一聲摔門而出,極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