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婚前的刺殺
年北檸惺忪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宮閣之中。
她豁然起身高興地看著輕煞煥,輕煞煥將一張紅色的錦帛遞給她:“這是二長老為我們看的時間。”
年北檸激動地一把接過手展開了看:“二長老終於開竅了啊,舍得記起我們的事了。”
輕煞煥支著頭笑看著她:“這次猴族的事情,裏裏外外都是大家對你讚賞的聲音,年北檸,從前的你可沒有這個腦子。”
年北檸杏眸一瞪:“那是因為我不愛表現,聰明才智與生俱來,否則怎麽坐穩這個女皇位置呢。”
輕煞煥貼近她,抬手挑起她的下頜,俯首對視著她的眸子,磁性的聲音輕聲響起:“婚期在這個月的今天,獸世大陸各族來賀,女皇得盡快做些準備。”
年北檸羞紅了臉:“你放心,雖然第一次沒有什麽經驗,但是我還是有準備的。”
輕煞煥哭笑不得:“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年北檸了然:“哦,放心,防禦這事我交給力絕沉去做,那小子可以的。”
狼族女皇和將軍即將大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獸世大陸,這王子和公主聯姻倒是正常,這一族首領和下屬成親的還是頭一遭。
不過狼族算是個例外,畢竟狼族煥將軍戰無不勝的消息傳遍整個獸世大陸,如今更是進化成了神獸之軀。
至於那女皇在三百年來都沒什麽作為風聲,不知道的還以為狼族已經是輕煞煥說了算呢。
好在這段時間狼族女皇做了些事出來,原來這女皇還是女皇,不過這將軍嘛就快要成為狼王了。
然而在此時此刻的豹族,豹王已經出關,並且要親自參加狼族的大婚之筵,在這之前,他要解決一個人,生巧兒。
“父王,生巧兒是孩兒的門生,你抓她幹什麽?”
“她是狼族的叛徒,能背叛狼族更會背叛我豹族,最重要的是她這段時間竟然在暗地裏吸收我族人的法術修為,這種人還能留著?”
藍澤替她求情:“父王,那些人不過都是低等豹種,死了也就死了,她提高修為也是為了替孩兒辦事。”
“混賬東西!”
憤怒的豹王隔空一掌狠狠扇在他臉上:“本王養傷的這段時間你那些蠢事本王都知道,進化神獸之軀的供奉們全部失敗,那個女人就是廢物。”
藍澤被打懵了,跪在地上低著腦袋暗暗咬牙,不敢說話。
“滾下去,別在這兒髒了本王的眼。”
藍澤離開後,他第一次如此冷靜地思考問題,隨即朝關押生巧兒的地牢走去,支開了地牢所有人。
一襲白衣的女子垂散著黑發坐在地上,美麗的臉龐現在帶著幾分憔悴,水靈靈的大眼睛和藍澤對視。
“你怎麽敢在豹族做那些事情?”
生巧兒嫣然一笑:“我這麽做還不是因為想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好為大王子效力啊。”
藍澤打開地牢的鎖走進去:“你還有什麽願望嗎?”
女子站起身走近他:“你不救我出去嗎?”
“我救不了你。”
“不,你可以救我的,隻要你聽我話不再一意孤行的做決定,終有一日豹族狼族都將奉你為首領。”
這樣的野心勃勃的話讓藍澤眼眸一亮。
生巧兒伸手挽住他的脖子:“大王子英姿不凡天降之才,生來就應該是獸世大陸的主人。”
男子看著她嫵媚多嬌的臉龐,天生喜好女色的他不是沒有肖想過,而是這女人拒他千裏之外。
如今美人投懷送抱,藍澤按奈不住體內撩起的野火,摟著她柔軟的腰肢,手不規矩的往下遊走:“巧兒美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生巧兒臉貼著他的胸膛:“隻要大王子此番能救我出去,我就是成了大王子的女人又如何?”
藍澤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吻在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上,衣裳散落在地上,原本冰冷的地牢氣溫上升,一片旖旎春色。
春意芳菲,藍天白雲。
狼族正在風風火火的籌備婚禮當中,按照狼族的習俗,新人在婚禮前的七天之內是不能見麵的。
年北檸坐在銅鏡前試戴著沉重的鳳冠,細眉紅唇流連盼兮,白皙的皮膚水靈的黑眸,美豔婉轉精致絕倫。
她既期待又緊張,白扇扇手裏抱著婚服走進來:“女皇,這是你的婚服,可要試一試?”
“試試,大小不合適還能再改改。”
白扇扇親自給她換衣,前前後後在年北檸身上忙碌:“女皇婚服華麗美豔,一定比狐族那位公主穿在身漂亮。”
年北檸一點兒不謙虛:“我也這麽認為。”
“衣袖的位置是專程的金蠶絲繡製的,女皇看看可滿意?”
在身後給年北檸整理衣襟的女子見年北檸分散了注意力,眸子瞬間犀利。
一柄寒光淩厲的匕首握在手中,對著年北檸的細長的脖子狠狠刺下去。
年北檸一手架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翻,白扇扇的身軀跟著一個旋轉掙脫了年北檸的鉗製。
她手中匕首變幻成一柄泛著光芒的長劍,劍氣逼人朝年北檸殺去。
年北檸雙指掐訣,一簇藍色火焰生生將她的劍融化,逼近手掌時對方大驚失色連忙丟棄。
她的法術又增強了?
“你是誰?”
白扇扇不可能刺殺她,年北檸淩厲的眸子盯著她:“白扇扇在哪裏?”
“年北檸,算你走運。”
“那你就沒那麽走運了,生巧兒。”
對付這個女人她一點兒都不需要客氣,年北檸意念一動,藍色火焰嗤嗤作響,憑空出現在生巧兒周圍的藍色火焰令人頭皮發麻。
刺殺失敗就得逃命,她捏破手中的一顆珠子剛要遁走,藍色火焰已經飛快竄到她身上。
“怎麽回事?”
“女皇的宮閣燃起來了,趕緊來救火。”
“……”
規矩還是被破壞了,輕煞煥安慰憤怒的女子:“你再生氣也不能把自己的屋給燒了啊。”
“生巧兒膽子也太大了,大婚在即的日子她竟敢混進來刺殺我?對了,白扇扇找到了嗎?”
“嗯。”
在放置婚服的屋子裏,找到白扇扇的時候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周圍有打鬥的痕跡,最終死於脖子致命的一劍。
年北檸紅著眼眶氣得全身顫抖,恐怖的殺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生巧兒……生巧兒生巧兒!我年北檸不殺了你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