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找茬的
鬥法大會是以抽簽決定,一對一鬥法,勝利者在第二天會再次一對一的比賽,直到最後勝利的前十人可以前往高級學府學習,並且還能前往秘境。
這樣的鬥法大賽五年舉辦一次,年北檸聽著他們八卦說,從秘境出來的人都掌握了修煉的竅門,沒過多久就修為突破了十階靈脈。
這樣的誘惑讓所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抽簽過後,年北檸看著手中的對戰人,叫石壘,聽名字就是一個男人。
學府人有點兒多,她不認識,但是宴雙鱗是誰學府的人基本都知道,當下,年北檸感受到一道灼灼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側目看去,是一個臉型瘦長的男人,他瞪著年北檸,像自己欠他多少錢一樣。
果不其然,她上台後對手就是那個瘦臉的男人。
宴雙鱗習慣用的武器是短劍,年北檸還是第一次用劍,兩人法術第一次搏鬥分開後,年北檸心裏就有了譜兒。
這個男人自己一掌就可以將他拍飛出去,不過宴雙鱗應該沒有這樣的本事,所以年北檸和他糾纏了十幾個回合才贏了對方。
對於宴雙鱗能贏,不少人還是有點兒震驚的。
畢竟宴雙鱗在學府的日子,大多數都是被宴紫終欺壓淩辱多一些,修為本事沒學到多少,這個石壘可是專門修煉重力的人,如今已經是三階靈脈,宴雙鱗能贏過三階靈脈的人,說明她現在的修為已經在此之上。
不過人們關注的重點不是她,而是蕭君冊和另外幾個師兄師姐。
他們是學府資質最久的弟子,而且都已經是六階靈脈的法術修為。
蕭君冊一上場就囂張地說讓對方三招,讓了過後一點兒不客氣直接送他下台,贏得在場一片喝彩聲,其中女子的尖叫聲更甚。
果然,花癡這玩意兒在哪兒都有。
蕭君冊下台走到年北檸身邊:“怎麽樣?厲害吧?”
年北檸感受到周圍投來的不善目光,壓低聲音提醒他:“你別挨我這麽近,這兒的姑娘可都盯著的。”
蕭君冊鋒眉一挑,手肘按在她的肩膀上:“反正我們是朋友,管別人幹什麽?”
年北檸抖落他的手肘,起身離開了觀戰台。
女人的妒忌心有多強她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二十一世紀的自己可演過不少心機女反派,多的都是以嫉妒開始的導火線。
她不想在這兒惹麻煩,雖然和蕭君冊算得上是朋友,但是她是一個已經成親的人,還是得和異性保持一些距離。
第二天,年北檸抽到的人是一個女人,對方的法術比之前那位強悍不少,是以風為主的法術修為。
長得前凸後翹,美中帶著幾分妖嬈,對於宴雙鱗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子,大多數的目光都是落在對方身上。
不過很可惜,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在第七個回合中敗下陣來,她一下去就有不少男人圍過去一陣安慰。
你安慰就安慰嘛,怎麽還說那麽多諷刺宴雙鱗的話,年北檸這就有些無語了,真當她是聾子聽不見嗎?
第二次的鬥法比賽隻有二十人勝出,最後一輪是晉級比賽,也就是說,隻要贏了對方就可以享受一切勝利者的資源。
當然,如果途中有人生病或者有事不能參加比賽的,對手就算是直接勝出了。
最後一次的比賽,是在兩天後舉行,給所有人一個休息時間。
年北檸的對手還是女的,蕭君冊告訴她,這是大跋皇朝尚書府的小女兒白雅憐,天賦極佳,如今十六歲的芳齡,就已經是五階靈脈的法術修為。
她的身份加上她的天賦,獲得不少異性的青睞。
這對手還沒找上門來,她那些追求者就已經聯手將年北檸堵在了學府後院。
她頗為無奈,不過是來這裏看看喬雪煙怎麽樣了,沒成想還被跟蹤了。
不過沒關係,喬雪煙被關在地下室,沒有鑰匙這些人是找不到她的。
“宴雙鱗,你現在去老師那兒自動放棄比賽還來得及,否則別怪師兄們對你不客氣。”
年北檸擺擺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大家都是同門,就別打打殺殺的了。”
“算你還識相,現在這個時間老師應該還沒有歇息下,你去吧。”
年北檸:“我要是去放棄了比賽,你們這麽多人算是誰幫了雅憐師妹呢?”
為首之人冷哼:“廢話,當然是我幫的雅憐師妹。”
“藍師兄你說什麽呢?跟蹤宴雙鱗的辦法是我想出來的,怎麽就變成你的功勞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是我召集你們來才能震懾住宴雙鱗的,這功勞我可是頭份兒!”
“……”
他們這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急了眼,推搡著就打了起來,年北檸笑笑,隨即離開,這熱鬧她就不看了。
年北檸回屋時,看見了一個女子正站在她門口。
對方一頭精致的辮發,五官小巧身軀站的筆直,看見年北檸回來後,她緊張地問道:“他們可是去找你麻煩了?”
“對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回去一定讓老師好好教訓他們,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年北檸會心一笑:“沒有。”
“那就好,實在抱歉,你之前的兩場鬥法比賽我都有認真看,我也很期待明天和你的比賽,這是我父親給是香囊,希望能助你好好休息,就當是我給你道歉的賠償了。”
年北檸接過手中:“謝謝啊。”
“你客氣了,時候不早,那你早些休息,我也該回去了。”
年北檸點頭,目送她的背影離開,這香囊有長壽花和薰衣草的香味,果然是個好東西。
第二天,年北檸神清氣爽地來到了鬥法賽場,她一眼看見了昨晚毆打得鼻青臉腫的幾人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年北檸衝他們嫣然一笑。
他們此刻內心複雜了起來,嘖,別說,宴雙鱗笑起來還挺好看,而且又是府主的私生女,其實身份也還是可以的啊。
第一個上場的就是蕭君冊,他和對方鬥法比賽,依舊是不出三招就把對方吧給撂倒了。
年北檸和白雅憐是最後上場的,在老師坐的位置上今日多了一男一女。
威儀猶在,蕭君冊之前告訴她,那是白雅憐的父母,大跋皇朝的尚書大人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