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有人叫我來殺你
“幾位,可敢一試?”
此時,徐誌才以及顧天行等人,也都發現異常,紛紛圍了過來。
杜康看了他們一眼,開口問道。
顧天行把頭往裏探了一下,不出意外地搖頭,膽小如鼠,縮到了最後麵。
杜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裏已是有些後悔,不該帶他們同行。
遇到危險,就像烏龜一樣縮起來,看見利益,比誰跑得都快,跟這種人合作,很可能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倒是徐誌才有點魄力,先是跟杜康點頭,打了一聲招呼。
然後對身後那兩個宗師境的強者吩咐道:“張叔,王叔,要不勞煩你倆先進去查看一下?”
“好的,少主!”
那兩名宗師境的強者紛紛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踏入通道之內,大步向前。
杜康暗自心驚,這兩人稱呼徐誌才為“少主”,那豈不是說,徐誌才很可能是太虛閣的少閣主。
這身份,不可謂不驚人。
其實,徐誌才也是懷有私心的。
聖殿之內,他們已經反複搜尋了很多遍,就像是被人洗劫一空一樣,沒有留下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唯有這處通道,與眾不同,或許能有些其他發現。
兩名宗師中期的強者打頭陣,杜康他們也緊隨其後,踏入通道中。
刹那間,一道奇異的波動直擊靈魂,仿佛進入了蠻荒世界,充斥著狂暴氣息。
杜康心生警兆,施展“牛魔運皮”,牛魔虛影籠罩全身,把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通道裏麵,破空聲響起,兩尊龐然大物憑空出現,一前一後,將杜康他們堵在了通道內。
“大家小心!”
杜康隨手甩出青蓮地心火,一盞又一盞蓮花燈在通道中亮起,驅散黑暗,降下光明。
等看清楚那兩尊龐然大物的真實麵貌之後,在場之人無不震驚,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擋在前麵的,是一頭窮奇,身體像老虎,整體如牛,背上長有雙翼,雙目血紅,渾身毛發尖銳,猶如刺蝟,聲勢駭人。
窮奇是上古四凶獸之一,傳聞喜歡吃人,更會從人的頭部開始進食,窮凶極惡。
而顧天行他們身後,則是一頭饕餮,長著羊的身體,眼睛在腋下,虎爪人齒,頭跟嘴巴都很大,十分貪吃,張嘴間,能吞下一方天地。
兩尊上古凶獸,都不是實體,但卻威能莫測,皆是沒有絲毫猶豫,向杜康他們撲殺而來。
窮奇吞吐火焰,饕餮張開血盆大口,波動震蕩,讓整條通道都在發顫。
“我滴個乖乖,這什麽鬼東西?”
顧天行以及梁剛走在最後麵,在饕餮的攻擊中首當其衝。
他本以為,縮在後麵最安全,哪成想,會遇到這般變故,當即催動體內超能,取出靈犀扇,對著饕餮淩空一斬。
銀月劍氣再次形成,朝著饕餮那顆巨大的頭顱斬去。
“吼!”
饕餮怒吼一聲,臉上劃過一絲譏諷,竟是直接無視了那道攻擊,抬起右腳,羊蹄虛影無限放大,朝著顧天行麵門踏下。
饕餮速度極快,攻擊瞬間降臨,顧天行眼中滿是驚駭。
若是被羊蹄虛影踏中,以他目前的修為,必死無疑。
“家主,小心!”
關鍵時刻,梁剛出手了,一把將顧天行拉到身後。同時使出木屬性超能,形成一塊厚重的木質圓盤。
“嘭!”
羊蹄虛影砸下,空間震蕩,木屑橫飛的同時,饕餮右腳也被卡住。顧天行以及梁剛也抓住機會,橫移躲避,將饕餮攻擊避開。
“閃開,讓我來!”
杜康瞅準機會,出手暗算,使出“柏麟劍訣”第一式:斬天!
淩厲劍氣呼嘯而至,斬向饕餮頭顱,饕餮避之不及,巨大的腦袋被瞬間斬落,烏黑的鮮血漫天揮灑,把整個通道尾部籠罩,化為一片黑色煉獄。
“嘭!”
饕餮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塌,旋即消失不見,但那些帶有腐蝕性的黑色血液依舊存在。
有幾滴黑血滴在杜康衣服上,瞬間升騰起幾縷白煙,衣服被腐蝕出幾個破洞,杜康早已施展“牛魔運皮”,依舊被灼燒出幾個紅點。
顧天行以及梁剛,就沒那麽幸運了。
臉上,身上,都被饕餮血液灼傷,十幾個血洞,不斷往外冒血,十分淒慘。
杜康眉頭緊皺,眼眸中閃爍精芒,接著一拳轟出,青蓮地心火噴湧而出,在通道尾部陡然炸裂。
“嗤……嗤……”
饕餮血液冒氣陣陣白煙,片刻之後,便被蒸發殆盡。
與此同時,通道前麵,在太虛閣那兩位宗師中期強者的掩護下,徐誌才右臂之上覆蓋上一件金色護臂,似乎是一件法器。
護臂之上光華流動,似乎具有千斤之力,徐誌才一拳轟出,頓時爆發出漫天光華。
“砰……砰……”
沉重的悶哼聲傳來,金色護臂瞬間發力,轟擊在窮奇腹部,將窮奇五髒六腑轟碎。
“吼!”
窮奇發出一聲悲壯的嘶吼,雙眼通紅,發了狂似的震動背後雙翼,仿佛在做最後的掙紮。
但無論如何,都是徒勞。
最終,窮奇耗盡能量,嘴角溢血,身體顫動了幾下,無力跌落地麵,隨後巨大的軀體消散在空氣中。
兩尊上古凶獸殞命,通道重新恢複平靜,經曆過一場大戰,大家都有幾分狼狽。
杜康麵露異色,太虛閣這幾人果然不一般,聯手之下,竟然能斬殺窮奇。
尤其是徐誌才,竟然連護臂法器都能輕易拿出,恐怕也是一方妖孽。
在先前的對戰中,杜康特意傳音,沒讓柳青霞跟烈焰狼出手,目的就是要看一下太虛閣這群人的深淺。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確實是明智之舉,很有必要。
“走吧,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處通道。”
杜康踏步向前,此處通道,很可能被仙門之人布置了法陣。
先前壁畫上的凶獸,可不止窮奇跟饕餮,再待下去,恐怕陡生變故。
徐誌才等人明顯也知曉這點,沒有耽擱,快步向前。
當來到通道盡頭,赫然又是一麵壁畫,與先前無異,隻是虛影。
幾人停了下來,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