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血洗嵩山
陸陸續續的上了十幾道各色的菜湯，狗娃特地照顧蕭翎，將廚房中的飯桶搬了進來。便領著眾人下去幹活了。
楊銘眼瞧著蕭翎囫圇吞棗一般，將那大飯碗裏的飯不住的朝著自己的口中塞去。心想著讓蕭翎來吃這些做工精細到自己也瞠目結舌的菜式，真是浪費。
“這些個菜的樣式，還真好看。”楊銘很好奇能做出這般精致的菜肴的人，得多厲害。
蕭翎見著楊銘隻看著菜，也不怎麽夾。有些不好意的對楊銘說道：“咩咩，你試試葵花寶典。”隻可惜口齒不清，都被蒙在飯裏了。
楊銘沒聽清楚蕭翎想說什麽，但心中還記掛著剛剛端上菜前，被打斷的話：“你剛才想和我說什麽？”
蕭翎楞了一下，看著楊銘沒有動筷，心中掂量了一下道：“沒，沒什麽。我們先吃飯，吃完，我再和你說。”
“哦。”楊銘隻得扒拉起白米飯來。
蕭翎看著楊銘就是不夾菜，伸手給楊銘夾了快鴨肉放到碗中：“你也吃。”
楊銘瞧著那葷菜，有些無法下咽。隻是扒拉著白米飯，倒也再也不夾桌子上的菜了。
蕭翎看著楊銘那樣吃飯，心中也有些不舒服。隻按著那飯桶裏添飯。道最後，飯桶裏的飯是吃的幹幹淨淨。蕭翎的肚子也鼓鼓囊囊的。停下了快走。
在一旁出神已久的楊銘回過神來，看著蕭翎的摸樣，又看那看桌上還剩大半的菜。很是可惜道：“吃不完嘞。”
蕭翎有生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吃的最無味的一次飯：“我們打包給，叔父帶回去吧。”
“隨便也給我的好徒弟帶些回去。”楊銘點了點頭，笑著道。
蕭翎眼瞧著楊銘，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我讓小二分成兩份，我們帶回去就成。”
兩人讓小二包了剩菜剩飯，在魚掌門幽怨的眼神中跨出了酒店的大門。
屋外的大雪已經停住，一片肅靜。白皚皚的世界，讓蕭翎覺著渾身冰冷。
楊銘眼瞧著自己的影子在雪地中，顯現出了妖怪的摸樣。有些擔憂的看向蕭翎，指了指地上。
蕭翎看著楊銘的麵容，突然大大的鬆了口氣，好似想明白什麽一般。
輕聲對楊銘道：“沒事兒，不是還有我在你身邊麽？”
楊銘一愣，隨機一翻白眼，抬腳就走到了蕭翎的身前。
蕭翎輕輕搖頭，自言自語般道：“我和這個大小孩兒叫什麽勁，隻要能在一起不久成了麽？”
突然楊銘停下了腳步，眼睛看著嵩山的山腰，隻見著哪裏的半空中漂浮著許多人形的白影。楊銘心中不安起來：“這是什麽！”
蕭翎站在楊銘的身旁，抬起頭看著那空中漂浮的白煙，想到那是武林大會舉行的地點。隨機有十多個黑影打那山腰快速的飛了下來：“有妖怪？”
楊銘眼瞧著那些白影慢慢的飄走，也不見有一絲妖氣冒起，反倒是順著山風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蕭翎，有血腥味。”
蕭翎一聽，當即提起佩劍就朝山腰衝去。
楊銘一把抓住蕭翎，口中念了一個咒語。空氣中一陣霹靂。裂開一個口子來。楊銘拉著蕭翎一躍而入。出口處正是那嵩山派的大門前。
一到嵩山門前，就嗅見濃烈的血腥味。蕭翎皺眉，快步向前趕去：“好重的血腥味。”
原本那人山人海的嵩山寂靜無比，趕來的烏鴉降落在樹枝間，哇哇直叫。
蕭翎走到那臨時搭建的台子上，隻見著滿地的死屍。多為頭身分離，死前多有掙紮的痕跡。蕭翎驚愕的看著還在流淌的血液，有些心悸的拉著了楊銘的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眼瞧著那些人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有的死屍還在輕輕抽搐。卻無法開口。
這行事手段真是凶狠無比，蕭翎心驚的問道：“是妖怪做的麽？”楊銘搖了搖頭，第一次看見這麽多的新鮮的屍體，和那些無法擺脫身體的靈魂。被屍體撕扯的哀叫著。
楊銘環視了一下四周，未曾發現一絲熟悉的氣息：“不像，沒有妖氣。”
就在此時，打那嵩山門裏又進來了四五個捕快，眼瞧著這些場景，多都埋頭嘔吐起來。
隻是那當頭的捕快，看了眼蕭翎兩人，戒備的抽出佩刀道：“你們是何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蕭翎一見是朝廷的人，立刻表麵身份：“本官乃是四品配劍司徒蕭翎是也。”
“可有官籍證明。”那當頭的顯然不信，刀鋒直指蕭翎兩人。臉色蒼白，顯然也被這一地的死屍嚇的不輕。
蕭翎有些為難的看著這把皇上禦賜的虎頭佩劍，完全就沒說服力。隻得用商量的語氣道：“這.……未曾帶在身上，你們要是有空可派人去蕭浩然，蕭家去讓我叔父取來給你們看。”
“你快去證實。”捕快不敢輕易下決定，揮手對著其中一個吐的最厲害的捕快吼道。
“是！”那捕快捂著自己的嘴，風一般的朝著山下衝去。
那捕快頭子，將視線完全集中在了蕭翎的身上，不去看那些死相恐怖的屍體：“你們為何在此？”
蕭翎本著同時朝廷人士的身份道：“我們剛從那五鳳樓出來，準備回家。站在山下，就嗅見一股血腥味，所以特別前來查看。”
捕快頭子將視線轉到了楊銘手中提著的食盒上，像是認可一般點了點頭：“那你們來時可見到什麽，聽見什麽？”隨機一揮手，讓那些稍微適應一些的捕快去尋還有沒有活著的人。楊銘當即搖頭道：“未曾，路上空空蕩蕩，沒有一人。”
蕭翎見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那你們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了？”
那一旁檢查是否有活口的捕快，隨口答道：“我們也是例行上山巡查，便看見.……。”
捕快頭子，在目光隨意掃到其中一句屍體後，突然大喊道：“仵作，仵作，誰去將仵作尋來！”
那一旁的捕快拉了拉那捕快頭子的袖子，聲音戰鬥的說道：“大人，仵作在您的身旁。”
捕快頭子一低頭就瞧見了一個平民打扮的老年男的屍體，大驚失色道：“什麽！”
“這可如何是好！城中還有無仵作。”捕快頭子蹲下身探了探那老年男人的鼻息，輕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轉身對一旁的幾個捕快吼道：“快去稟告大人求大人封城！快去！”
“是！”那些捕快當即轉身就朝著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