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姐妹見麵
三天之後。
明明生活很平順,可是時顏卻接連做了好幾天噩夢,而且是連續兩晚都夢見當年在去醫院產檢的路上,突然被一輛失控的車撞上,劇痛襲來,下一秒,她就失去了意識……
在第二次被噩夢驚醒了之後,時顏看看時間,發現已經到早上了,她下意識地下了床,跑去幾個孩子的房間,輪流抱了抱他們,似乎隻有將幾個孩子都擁在懷裏,才能平複她的驚慌和心悸。
在吃過早餐之後,時顏和季晏澤照例送幾個孩子去幼兒園,見他們出門了,一輛停在季家外的車,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幼兒園大門口,等幾個孩子下車之後,時顏蹲下身來,和每個孩子都親親抱抱一番。
成成、卓卓和蜜兒也抱了抱季晏澤,然後才走進幼兒園,到了甜甜這裏,她卻不肯抱自己的爸爸,直接轉頭就準備進幼兒園。
“甜甜?”看到甜甜的舉動,時顏有些意外,她叫著甜甜的名字,指了指季晏澤說道,“你是不是忘記給爸爸一個擁抱啦?”
“我不!”甜甜搖過小腦袋,跟上了哥哥姐姐的腳步,還不忘吐槽季晏澤,“肯定是爸爸對顏顏不好,所以顏顏才做噩夢了,哼!”
看到甜甜傲嬌的樣子,時顏哭笑不得,季晏澤臉色凝重,但是在幼兒園門口又不好說什麽,等把時顏送到MK公司門口之後,他搶在時顏前麵下了車,然後就將時顏堵在了副駕駛座車門和自己之間。
“季、季晏澤,你要幹什麽?!”平時季晏澤都隻是把時顏送到MK公司門口就離開,今天他突然這麽做,讓時顏有點驚訝。
“女人,你做了什麽噩夢?”季晏澤問道。
五年前失去孩子的事情是時顏心底的痛,她當然不可能對季晏澤說真話:“沒、沒什麽……”
“真沒什麽?”看著時顏蒼白的臉色,季晏澤又問了一次,“和我說真話。”
“這就是真話!”時顏深吸一口氣,然後就伸手去推季晏澤,“好了,我們都該去上班了,你趕快去公司吧,別遲到……”
時顏的話還沒說完,季晏澤就俯下身來,深深地吻住了時顏。
雖然沉浸在季晏澤的親吻之中,可是時顏沒有忘記,現在他們還在MK公司大門口呢!
“季晏澤,你別這樣……”時顏好不容易才推開季晏澤,她氣喘籲籲地說道,“你怎麽突然做這種舉動!”
“幾個孩子都能親你,我作為你老公,為什麽不能親?”季晏澤振振有詞地說道,他看著時顏變得紅潤不少的臉色,心情好多了,“好了,你趕快去上班,我下午來接你下班!”
時顏忙了一整天,工作效率很高,還不到下午五點,她就完成了全部的工作。
季晏澤要五點半才來接時顏,時顏等不及了,她打算打車去幼兒園接幾個孩子,不過就在她走出MK公司大門口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出現在了她麵前。
時顏看了那輛車一眼,不明白它為什麽會停得離自己這麽近,就在這時,車的後窗降了下來,出現了一張和時顏一模一樣的臉!
看到這張宛若複製的臉,時顏驚得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該作何反應。
時顏的反應讓時傾很滿意,她勾起唇角說道:“我親愛的姐姐,好久不見了,你應該還記得我的名字吧?我是時傾。”
聽到“時傾”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時顏如遭雷劈。
時顏之前看時業給的資料,知道時傾和自己的長相完全一樣,可是兩人畢竟同父同母,年紀也隻差一歲,長得像也很正常。
但是,時業曾經說過,時傾失蹤了,時家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她的蹤影,她極有可能去世了!
“姐姐,看你的表情,你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時傾打開車門,示意時顏上車,“我們該好好聊聊了。”
時傾帶時顏去了一家茶館,要了一個私密性極好的包間,兩個人分坐在桌子兩邊,相對無言。
在喝了幾口熱茶之後,時顏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慢慢找回了自己的思緒:“時傾,你什麽時候回國的?你根本沒有失蹤,時業怕我不肯嫁入季家,故意騙我說你失蹤了,是不是?”
之前時顏打算在季家呆滿一年就離開,她把這件事告訴時業,時業並沒有提出反對,當時時顏還覺得奇怪,認為時業做事不考慮後果。
可是現在回想起來,時業分明就是知道時傾還活著,替嫁隻是暫時的方案,如果哪天時傾回來了,時顏就要讓出季太太的位置!
“沒錯,爸爸一直知道我的行蹤,不過他說的也不是全都是謊言,我是在國外出了車禍,還昏迷了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爸也不會找你頂替我。”時傾笑著說道,“不管怎麽說,我還要感謝你幫了我一個大忙。”
時顏盯著笑容很假的時傾,沒有出聲。
見時顏不接茬,時傾接著說道:“不過幫忙隻是暫時的,現在我回來了,也不需要你的幫忙了,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呆在季家了。”
“時傾,你這是什麽意思?”時顏皺起眉頭問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本來你就是頂替我的人,現在正主已經回來了,你這個頂替者也該離開了,我們把身份換回來,以後你就不用再假裝是我了,這難道不好嗎?”時傾說這番話的時候很坦然,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雖然早就想過會有離開季家的一天,可是當這一天猝不及防出現的時候,時顏還是沉默了。
如果是剛剛結婚的時候,時傾提出要時顏離開,時顏肯定毫不猶豫就離開了,可是現在……
時顏和季晏澤的感情越來越好,季家兩老和季妍汐對她也很好,幾個孩子也喜歡她,尤其是甜甜,黏她黏得不得了,一想到要離開他們,時顏就心如刀割。
“當初讓我嫁給季晏澤的時候,各種威逼利誘,現在想讓我離開,就這麽輕飄飄地說幾句話,你當我是塊磚,想往哪裏搬就往哪裏搬?”時顏抬眸看著時傾,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