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感覺不對
時傾在季家呆了一整個下午,到了該去接孩子回家的時候,她以要畫設計圖為由,讓季學佑和嚴瀾瀾去把幾個孩子接了回來。
時傾一點也不喜歡孩子,再加上早上時顏在電話裏的叮囑,她害怕穿幫,所以在幾個孩子回到季家之後,她隻是叫了幾個孩子的名字,並沒有像時顏那樣和孩子親親抱抱。
成成、卓卓和蜜兒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但是甜甜的反應非常強烈,她隻要看到時傾,就會不高興地皺鼻子,這奇怪的情況,讓嚴瀾瀾心裏的疑問更多了。
季晏澤一下班就往家裏趕,他歸心似箭,想要馬上見到時顏。
一進家門,季晏澤覺得家裏的氣氛怪怪的。
嚴瀾瀾和時傾分坐在不同的沙發上,兩個人都沒說話,幾個孩子坐在嚴瀾瀾身邊,不說話也不吵鬧,整個家裏安靜得有些過分。
還不等季晏澤出聲,時傾就看到了他,她馬上露出笑容,朝著季晏澤走了過去。
“老公,你回家啦!”時傾伸手挽著季晏澤的胳膊,使勁往他身上湊,“人家等了你好久了呢!”
看到時傾主動投懷送抱,季晏澤開始還露出了笑容,可是當時傾真的挨著自己的時候,季晏澤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麵前這個女人散發出來的氣味,不對勁!
季晏澤記得時顏最喜歡用玫瑰味的香水,味道清新怡人,可是麵前這個女人卻噴著不知道什麽味道的香水,味道衝得讓人頭腦發暈。
季晏澤抬起手臂,不著痕跡地掙開了時傾的手:“今天事情太多了,所以回來得晚了一點,讓你久等了。”
“哎呀,我沒關係的,老公你可真是辛苦呢,趕快進來吧,我幫你按摩按摩!”
時傾被季晏澤推開,她還以為是季晏澤不小心導致的,她馬上又貼了過去。
不過還不等時傾靠上季晏澤,季晏澤就一個閃身,動作非常迅速,直接就將時傾甩開了。
猝不及防的時傾搖晃著身體,好不容易才穩住了重心,她很委屈地看著季晏澤,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老公,人家差點都摔倒了呢……”
看到時傾委屈的表情,季晏澤有些心虛:“對不起,你沒傷著吧?”
“老公你給我一個麽麽噠,我就沒事了!”時傾一邊說著,一邊撅起了嘴,想讓季晏澤親她。
季晏澤看著時傾的舉動,心裏有著說不清的煩躁,與此同時還有著濃濃的困惑。
明明他昨天還跟麵前的女人求了婚,雖然被拒絕了,但是兩個人還是在大床上纏綿了一整晚,片刻都不願分開。
在從公司回家的路上,他還在想一回家就要吻他心愛的小女人,恨不得晚餐都不吃,就抱著她回主臥室繼續纏綿。
可是現在,在麵對她主動獻上的紅唇,季晏澤卻一點都不想吻她,反而覺得很惡心。
就在季晏澤和時傾僵持不下的時候,原本坐在嚴瀾瀾身邊的甜甜,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時傾身邊,她踩了時傾一腳,氣鼓鼓地說道:“你走開,不準你親我爸爸!”
“甜甜!”看到甜甜居然踩時傾的腳,季晏澤很是驚訝,馬上把甜甜抱了起來,“你怎麽可以這麽做?這可是你的顏顏,你不是最喜歡顏顏了嗎?不可以這麽沒禮貌!”
甜甜被季晏澤訓斥了一頓,她的眼睛都紅了一圈,可還是很執著地說道:“不要,我討厭她,快點讓她走開!”
甜甜一邊說著,一邊用盡最大力氣伸腳去踹時傾,那一腳正好踹在了時傾的胸部矽膠上,痛得時傾直翻白眼。
這下可好,不但季晏澤驚呆了,就連坐在沙發上的嚴瀾瀾都驚訝了,她帶著另外三個孩子走上前來,圍住了季晏澤和時傾。
“這是怎麽回事?甜甜怎麽會這樣對兒媳婦?”
見嚴瀾瀾走過來,甜甜馬上撲進了嚴瀾瀾的懷抱裏:“嗚嗚,奶奶,爸爸居然為了這個阿姨罵我,太討厭了!”
聽到甜甜這句話,在場的大人都愣了,而時傾更是驚得冒冷汗。
時傾已經忽悠住了季家兩老和三個孩子,眼看季晏澤也能忽悠住,可是甜甜居然戳破了她的身份?!
難道是因為甜甜平時和時顏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所以能一眼認出,時傾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就在時傾覺得自己分分鍾就會穿幫的時候,季晏澤質疑的目光投了過來:“這是怎麽回事?甜甜今天是不是不開心?”
看到季晏澤的反應,時傾突然冷靜下來了——雖然甜甜又哭又鬧,但是因為季晏澤很相信時顏,所以他並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
想到這裏,時傾立刻露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我說了甜甜幾句,然後她就記仇了……”
聽時傾這麽一說,嚴瀾瀾倒是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送幾個孩子去幼兒園的時候,甜甜的確提到兒媳婦在房間裏說了她幾句,說是不能向她撒嬌什麽的,可能是因為這件事,甜甜不高興了吧!”
聽了嚴瀾瀾的解釋,季晏澤才放下心來;“隻是一點小事,甜甜有點鬧情緒,等明天就好了。”
事情原本隻是胡謅的,沒想到居然說中了,她一邊感慨自己的運氣夠好,一邊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避免再出紕漏。
一場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在吃晚餐的時候,甜甜堅決不讓時傾給她夾菜,因為甜甜的堅持,其他幾個孩子也拒絕了時傾幫忙夾菜的舉動。
不僅如此,甜甜還說了兩遍“這個阿姨不是顏顏”,不過因為嚴瀾瀾先前的解釋,大人們都沒有相信甜甜的話,都認為甜甜隻是在鬧脾氣。
雖然大人們沒相信甜甜的話,可甜甜一直在說這件事,還是讓時傾氣得牙癢癢,餐廳裏的氣氛也很是奇怪。
自從時顏和嚴瀾瀾和解之後,季家每天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可是今天卻讓季晏澤覺得不舒服,但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有問題。
吃過晚餐之後,季晏澤立刻站起身來:“我去書房辦公了。”
時傾看著季晏澤離去的背影,暗暗握了握拳頭。
季晏澤隻有剛進家門的時候對她熱情一點,之後就非常冷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累了,還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和時顏的不一樣?
“就算發現了又如何,那個賤人今天死定了,我才是正牌季太太!”時傾恨恨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