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解釋清楚
“時傾還有個姐姐?我怎麽不知道?”
“我也沒聽說過,不過她們確實長得像!”
聽到大家的議論,時顏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說道:“我知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時家明明隻有一個女兒,怎麽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呢?說起來很可笑,我隻比時傾大一歲,但是父母對待我們的態度卻是天差地別,我5歲就被扔進了孤兒院,直到半年前才被時總認回來,而他認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利用我!”
聽了時顏這番話,在場很多人都轉頭看向時業所在的方向,目光中也帶著鄙夷。
“時業剛剛還說季大少是渣男,原來他自己更渣!”
“就是說嘛,季大少對孩子態度很好,決不會做把孩子送孤兒院那種事!”
“都是同一對爹媽生的孩子,怎麽差別就這麽大呢?太不像話了吧!”
聽到大家的議論,時業的臉色微變,但扔在強裝鎮定:“時顏,你不要血口噴人了,明明是你小時候淘氣,跑出去玩找不到回家的路,然後才被人送去孤兒院的!”
聽到時業說的話,時顏忍不住冷笑一聲:“時總,你撒謊的功力還真是一流,不過我今天懶得和你算那筆賬!”
“沒錯,時大小姐,我們對時總的故事沒興趣,我們隻想知道你和季大少的故事,時二小姐和季大少離婚,真的是因為你嗎?”一堆記者擠上前來,都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有幾名記者非常激動,他們甚至想要衝破季家保鏢的阻攔,衝到台階上采訪時顏。
他們的動作讓時顏有些警惕,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跌入了季晏澤的懷抱之中。
季晏澤伸手摟住時顏的腰,怒視著那些記者說道:“行了,都離我太太遠點!誰要是嚇到了她,我一定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季晏澤這句“太太”一說出口,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難道時大小姐已經是季太太了?!”
“季大少,您已經和時大小姐結婚了嗎?”
季晏澤的斥責並沒有讓記者們知難而退,他們反而更加興奮了——明明時顏和時傾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季晏澤對時傾態度奇差,對時顏卻嗬護備至,這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更多記者湧了過來,這場景讓季晏澤的臉都黑了大半,見季晏澤要發飆了,時顏安撫似的摸了摸他的胳膊:“季晏澤,你放開我,讓我和他們說清楚。”
“你確定你能說得清楚?”季晏澤帶著懷疑問道,摟住她纖腰的手沒有鬆開。
“對我有點信心嘛!”時顏戳了戳季晏澤的胸膛,他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了對時顏的控製。
“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請大家耐心聽我說完,等我說完之後,如果還有什麽問題,也可以提出來,我都會解答的。”
見時顏要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時傾急了,她馬上大叫起來:“時顏,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勾引妹夫,天理不容!”
時傾恨不得衝上去堵住時顏的嘴,但是她一動,季家的保鏢立刻拖住了她,將她拉到一旁,不準她阻撓時顏說出真相。
在時傾安靜下來之後,時顏才開口說道:“半年前,我的養母腎病發作,需要換腎,我剛畢業不久,拿不出這麽多錢,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時總找到我,說他對送我去孤兒院這件事有些愧疚,想要彌補我,他主動承擔了養母的住院和做手術的費用。”
“我很感激感激,然而才過了兩天,他就說我的妹妹時傾在國外出車禍身亡,他要求我代替時傾嫁入季家,如果我不從的話,他就會拖著不給養母換腎,為了救養母,我隻能同意代嫁。”
“代嫁”這個詞一說出口,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現實中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這不是小說裏才會出現的劇情嗎?!
“我到了季家之後,和季晏澤相處得很不錯……”時顏知道他們在驚訝什麽,她沒有多做解釋,繼續說了下去。
不過為了保護季家人,尤其是幾個孩子的隱私,很多事情她都隻是一筆帶過,隻是季晏澤求婚失敗這件事,是她打扮成顏石的鋪墊,所以她還是提了一下。
見自家小女人好事不提,求婚失敗這種事反而對外人說,季晏澤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而媒體記者和吃瓜群眾們,一個個也是懵圈狀態——像季晏澤這樣高冷禁欲的男人竟然會主動求婚,而且還被拒絕了?!
在一旁被保鏢控製著的時傾,氣得臉都歪了。
她費盡心思接近季晏澤,做夢都想讓季晏澤向自己求婚,誰知道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好處都被時顏撈著了!
“三個月前,時傾突然從F國回來了……”時顏話鋒一轉,開始說時傾回來的事情了。
時傾的威脅、偷偷給林若秋轉院、時顏被迫離開季家、被追殺之後穿上男裝接近季晏澤……這一件件事情,時顏都娓娓道來,在她說完這番話之後,現場的人久久沒有出聲。
時顏的話語,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消化掉這麽多信息。
見大家都在思考,時顏也不催促,她站在原地靜靜等著大家發問,就在這時,季晏澤走回到時顏身邊,將她擁在了懷中:“親愛的,是我這個做老公的不盡責,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季晏澤的話語,時顏的眼眶有些濕潤:“不,我不覺得委屈……”
就在兩個人深情對望、下一秒仿佛就能親上去的時候,台下一個煞風景的記者突然開口了:“不好意思,時大小姐,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突然有人開口說話,時顏下意識地推開了季晏澤,轉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
被時顏推開之後,季晏澤臉色一沉,他也轉頭看向了那個不識趣的記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時大小姐,你剛剛說的故事很精彩,但是我覺得其中有幾個地方似乎不真實,邏輯無法自洽,你會不會是在編故事?”記者無懼季晏澤的目光,問出了自己想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