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必須麵談
當天晚上,在哄幾個孩子入睡之後,時顏去洗個了澡,季晏澤一進主臥室,就聞到了時顏身上傳來的馨香氣息。
季晏澤直接走上前來,將時顏打橫抱起,然後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深深嗅聞著時顏身上的香氣,大手也很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走。
“季晏澤,你快去洗澡!”季晏澤的目光太過赤裸,這讓時顏有了危機感,她推了推季晏澤的胸膛,想讓他放開自己。
“洗澡哪有和老婆睡覺重要。”季晏澤勾唇一笑,對時顏的抗拒毫不在意。
就在季晏澤打算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他放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鈴鈴”地響了起來。
“老公,你有電話!”突然聽到電話聲,時顏趕忙說道。
“懶得接!”
季晏澤不為所動,他的唇往下移,在時顏的鎖骨處吮吻了一口,吻得時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季晏澤,這個點給你打電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趕快去接電話!”時顏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有什麽事都明天再說!”
原以為電話響了一陣就會停下,沒想到,就在季晏澤打算繼續辛勤“耕耘”的時候,電話鈴聲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嚴重影響到了季晏澤的興致。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季晏澤依依不舍地放開時顏,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在看到來電人姓名寫著“劉哥”之後,季晏澤接起電話,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麽事?!”
“少爺,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聽到季晏澤冰冷的語氣,劉哥顫顫巍巍地回答道。
“給你一分鍾,快說!”
“我馬上就說!少爺,今天看管時傾的人來找我,說時傾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想要和少爺您見一麵……”
“不見,她就是為了找根救命稻草,所以才胡編亂造,這種謊話沒必要相信!”季晏澤冷哼一聲道,“案子很快就要開庭了,她再蹦躂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時傾和諾德涉嫌殺害時顏和林若秋,證據確鑿,案子正在辦理中,很快檢方就會提起公訴。
以季家的勢力,悄悄處理掉這兩個人非常簡單,但是在時傾將事情捅到媒體記者那裏之後,為了不落人話柄,季晏澤還是決定通過司法程序,讓兩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以他們兩個人惡貫滿盈的經曆來說,判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季晏澤說完這句話,就準備掛斷電話,劉哥趕忙開口說道:“少爺,請稍等,一分鍾還沒到!”
“還有什麽事?全都說完!”季晏澤不耐煩地說道。
“少爺,在那名保鏢報告過這件事之後,我不太放心,親自去見了時傾,讓她說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然後時傾對我說,她知道莫一菲小姐的下落!”
“什麽?!”聽完劉哥這麽說,季晏澤震驚了,“她怎麽會知道莫一菲的下落的?”
“少爺,我盤問了她很久,但是她口風很緊,堅持說必須要見到您,她才會說!”劉哥為難地說道,“所以我才這麽晚給您打電話……”
雖然保鏢他們都很討厭莫一菲,但是莫一菲畢竟是莫家的大小姐,也是季晏澤好友的妹妹,她失蹤好幾個月了,好不容易有了新線索,劉哥必須要第一時間講這件事報告給季晏澤。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季晏澤說完這句話,就果斷地掛上了電話。
季晏澤的目光朝著大床上看去,發現時顏正在好奇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要去見時傾?”
“女人,你怎麽這麽聰明?”季晏澤愣住了。
“知道你私人電話的人就那麽幾個,再加上劉哥的嗓門大,我隔這麽遠也能聽到他說了什麽。”時顏用一種“不要明知故問”的目光看著季晏澤,“不過,你確定時傾說的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想親自去問她。”季晏澤一邊說著,一邊走回床邊,在時顏的唇上吻了一下,“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X市看守所。
“季總裁,時傾是單獨關押的,她的監牢就在前麵……”看守所的人帶著季晏澤進了最深處的牢房,然後就離開了。
季晏澤皺眉走進了昏暗潮濕的房間,他眯起眼睛,能看到房間角落蜷縮著一個女人。
聽到監牢門口傳來的動靜,女人抬起頭來,在看到來人是季晏澤之後,她的臉上寫滿了驚喜和意外。
“季大少,你終於來了!”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出現在了這裏,時傾臉上綻出了笑顏。
季晏澤上前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時傾——雖然隻過了幾天,但是時傾卻模樣大變,一點都看不出曾經的美貌了,雖然外表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是看她目光飄忽、渾身汙濁的模樣,就知道監牢裏的日子不好過。
“還不是你想盡辦法讓我來的?”季晏澤嫌棄地說道。
“季大少,你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想害人,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啊!”時傾撲了過來,想要緊緊抱住季晏澤的大腿,“我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請你一定要聽聽我的心聲!”
時傾一邊說著,一邊抬頭看著麵前季晏澤高冷的俊臉,心裏百感交集。
雖然時傾有過很多個男人,可是隻有季晏澤,才是她真正的心頭愛!她想盡辦法嫁入季家,絕對不是單純因為金錢或者權力。
原以為有了幾個孩子當籌碼,自己肯定可以坐穩季太太的位置,可是卻事與願違,尤其是在看到季晏澤對時顏那麽溫柔體貼之後,時傾的心態愈加失衡,嫉恨交加中,她做了很多極品的事情,然後就一步錯步步錯……
時傾用盡辦法,才讓季晏澤來看她,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要抓住機會,讓季晏澤明白她的苦衷,對她產生憐惜,最好能救她出去……
時傾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但是她還來不及開口,季晏澤就眼明腳快地抬起腿,直接將時傾踹倒在地:“滾開,我討厭除了我太太以外的女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