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特殊條件
“什麽?”聽到保鏢這麽說,時傾愣住了,“我們才離開沒多久,怎麽會這麽快就有人追過……”
時傾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整艘小艇的船身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時傾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們竟然有水雷!”
另一邊,在成功發射水雷之後,身處另一艘艦艇上的季晏澤和葉昕淩,兩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不遠處的小艇。
“根據軍部發來的圖片,這艘小艇今天早上從I國出發,在途經舉行婚禮的小島之後,停留了約莫半小時時間,根據時顏離開化妝間的時間來判斷,他們應該是在時顏上船之後,就立刻全速離開了小島,想要盡快駛入公海,進入他們自己的勢力範圍。”
聽完葉昕淩的分析,季晏澤微微眯眼,遮掩住了眼底的寒意。
“繼續發射水雷,必須逼停他們!”
“是!”
聽著一聲聲爆炸的聲音,不遠處的小艇明顯撐不住了,慢慢地停了下來。
直到這時,季晏澤的神情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他看向葉昕淩,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今天如果不是葉昕淩從中協調,季晏澤根本不可能這麽快就趕來,更不可能有足夠的武器逼停對方。
無論未來季家和葉家的關係如何,葉昕淩這個“幹哥哥”,季晏澤已經替時顏認了。
沒過多久,一名保鏢從甲板上跑進指揮室,對季晏澤說道:“大少爺,對方派人來傳話了,說隻讓一個人登船,不能帶其他人……”
“這太危險了!”聽到保鏢這麽說,葉昕淩下意識地覺得不妥,“現在是我們占據了優勢地位,應該是他們求我們才對,怎麽能對我們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用說了,我去!”季晏澤堅定地說道,“隻要能救出我的妻子和女兒,他們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葉昕淩怔了一會,在想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之後,他和季晏澤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人低語了幾句,約定好了一個時間,如果那個時間季晏澤還不能回來的話,葉昕淩就會帶領船上的士兵發起強攻。
季晏澤乘坐一艘救生艇去了時顏她們所在的小艇,葉昕淩也沒有閑著,在船內和士兵緊張準備著。
季晏澤一登上小艇,立刻就有幾名保鏢來搜身,在確認他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之後,保鏢們才帶著季晏澤進入了房間之內。
一進房間,季晏澤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時顏。
雖然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華麗異常的婚紗,但是婚紗上的鑽石已經差不多掉光了,純白的顏色也染上了灰塵,裙擺還裂了好幾處,但這一點都不影響時顏的美麗和氣質。
季晏澤目光下移,看到了時顏懷中的甜甜,她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但是慘白的臉色卻足以說明她之前遭遇了什麽。
見到這一幕,季晏澤心痛不已,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朝著母女倆所在的位置走過來。
時顏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在見到季晏澤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瞬間亮了,但是很快她就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季晏澤,你……”
時顏的身體下意識地動了,想要朝著季晏澤的方向衝過去,但是她才動了一下,守著她的保鏢就對準她舉起了槍,時顏馬上冷靜下來,抱緊甜甜坐回了原位。
時顏心中異常焦慮,她不明白季晏澤為什麽會隻身登船,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她寧可季晏澤不來,也不想讓他卷入到這場風波中來,不過,時顏也明白,季晏澤非常聰明,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在不清楚季晏澤的計劃之前,時顏決不能輕舉妄動。
看到時顏的反應,季晏澤暗暗鬆了口氣——時顏比他想象中要冷靜,隻要兩人能夠好好配合,再加上葉昕淩的幫忙,他們肯定都能脫離危險!
“季大少,真是沒想到,你會為了時顏那個賤人登船,我們好久沒見了,我好想你啊……”
就在季晏澤思考要如何才能盡快脫險的時候,一道略顯熟悉的女聲響了起來,季晏澤轉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時傾!
剛剛季晏澤在進門的時候,注意力都放在了時顏和甜甜身上,沒有留意到房間裏還有其他人,不過,見到時傾出現,他並不覺得有多驚訝:“果然是你!”
在過來的路上,季晏澤和葉昕淩討論了一番,猜測這件事的幕後真凶是誰,從對方綁架了時顏和甜甜卻不要贖金這一點來說,對方極有可能是衝著時顏來的。
和時顏有過節的幾個人裏,葉心儀還在小島上,莫一菲一直在華國治病,時業在中秋晚宴之後又被送進了看守所,隻剩下身處歐洲的時傾有重大嫌疑。
季晏澤給鄭老爺子打了個電話,得知前一陣華國有人通過特殊渠道將時傾從特殊俱樂部裏救了出來,之後時傾去了哪裏,就沒有人知道了。
在季晏澤登上小艇之前,時傾已經換了一條十分性感的長裙,見季晏澤已經注意到了自己,她扭動著曼妙的身軀,慢慢朝著季晏澤所在的位置走來。
見時傾靠近,季晏澤眸色一暗,他開口說道:“時傾,你綁架我太太和女兒,到底有何目的?我知道你恨我太太,但是你綁架她,得不到任何好處!如果你把她們母女放了,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再給你一個豪門小姐的頭銜,讓你到國外從頭開始!”
聽到這裏,時傾忍不住笑了起來:“季大少,你以前對我可沒有這麽大方啊?看來,時顏那個賤人對你真的很重要!不過,你說的這些我都不需要,我想要的是其他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做到,我都會滿足你!”季晏澤咬著牙說道。
“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時顏湊到季晏澤麵前,兩個人隻差幾厘米就可以挨在一起了,“隻要你跟我睡一覺,我就可以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