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又去了楊木家?
王心雅的家中,王母正在愁眉苦展的對著邵峰訴苦。
邵峰為了能夠將王心雅追到手,一大清早的就從帶著早已預定好的九十九朵玫瑰,開著限量版的豪車從家裡趕來。
在他看來,王心雅的性格驕橫一點沒關係,他就喜歡這種調調的。
哼!我還會追不到你?像這樣的小姑娘,只要抓住了那整顆心都會撲倒我身上,到時候我說什麼她還不乖乖就範?
邵峰勾起嘴角,眼裡滿是陰霾,對於王心雅這樣的女生,他勢在必得!
將車開到王心雅的家樓下,邵峰下車,敲門之前又理了理衣衫,還將幾朵沒放好的玫瑰花擺正,這才走上前去按門鈴。
「阿姨好。」門一打開,未婚夫看到一個中年婦女的臉出現在眼前,這就是王心雅的母親,他趕緊笑臉相迎的跟王母打招呼。
他這樣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如何追一個女孩子,王心雅再難處理,她嫁不嫁過來還不是得看王家掌事者的嗎?
只要他和王母打好關係,這還有什麼是問題,更何況,憑他的家室,無論在哪裡揮一揮手,那還不是有大把的美女投送他的懷抱?王家不要說拒絕了,怕是巴結還來不及吧!
「哦,未婚夫怎麼來了,快,在這種。」王母一看到邵峰的出現,先是驚喜萬分,想著女兒果然有魅力,連這樣的男人都拴得住。可是又想到王心雅昨天還跟她鬧要退婚,她不答應還跑了出去。
按照下屬的彙報,這王心雅怕是跑到楊木家裡去了,王母氣急,她可是訂了婚的女人,怎麼能隨隨便便跑到別的男人家裡去!
現如今邵峰這麼早就來了,而王心雅還沒回來,該如何向未婚夫掩飾王心雅不在家還是個問題。
「好嘞!」邵峰一邊應著,一邊走進王心雅的家,王母也急忙的讓出空位好讓邵峰方便進屋,「阿姨,心雅在嗎?你看這是我給她訂的德國進口的玫瑰花,大清早才用飛機送過來,這不是想著心雅可能會喜歡,就這麼早來打擾你們了。」
王母手心冒出冷汗,背後也浸濕一片,她尷尬的笑了笑:「唉,真是不巧,王心雅這小丫頭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說是什麼要去健身。」她喝了一口水又繼續說道,「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要不然我打個電話去叫她回來?也不知道她電話有沒有帶在身邊。」
邵峰急忙擺了擺手,他怎麼會這樣勞煩王母呢?目前還沒有追到王心雅,他做什麼都得更加紳士。
「不用了阿姨,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一束玫瑰花嘛,心雅這次沒看上我下回再帶就是了,叫心雅回來又麻煩,不如我們定個時間,等心雅在的時候我再來?」
「好,那要不然先喝口茶再走?不知道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王母聽到邵峰的說辭,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強求。
根據這次的談話,王母對邵峰的印象可謂是越來越好,喜歡王心雅就不說了,懂禮貌,體貼人,還知道問他人著想,最重要的是邵峰的家室又那麼好。
原本在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大都像二世祖一樣,脾氣不好還難伺候,可這邵峰就是和他們不同,有教養還體貼人。
為了表達自己的新意,還專門從德國帶新鮮的玫瑰花過來,這種人簡直不要太少了。
王母看邵峰的模樣,恨不得讓其一天都留在這裡,可這份其熱融融的氛圍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被一個聲音給打破了。
「你說心雅這個丫頭去哪裡不好,非要去楊木那小子的家裡,這還是邵峰沒來,要是他來了,還要我們該怎麼解釋。」很顯然,這句話是對王母說的。
樓上下來一個人邊走邊說,待看到僵硬在一旁的二人時,那人也是一愣,隨即停止了話語。
王心雅的父親穿著睡衣,看著兩人,有些意外。
邵峰怔住,剛剛王母不是說王心雅出去健身了嗎?怎麼在這個她的父親口中卻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他乾巴巴的問道:「阿姨,這……」
王母也是一陣無力,她好不容易才把邵峰騙到,怎麼這人一出來就把她的計劃全部給弄泡湯了!
「邵峰啊,實不相瞞,昨天王心雅就跟我們老兩口大吵了一架,然後就給跑到楊木家裡去了,不是我想騙你,主要這件事容易引起誤會,這才沒有告訴你的。」
王心雅的父親此時已經無話可說,他知道自己給說漏嘴了,王母沒把他弄死就算好的啦!自顧自的做到沙發上,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靜靜看著二人對話。
「那她為什麼會跑到那個楊木家裡去?」邵峰問道,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王心雅竟然腳踏兩隻船!
「不,你是不知道,那個楊木最近是怎麼勾搭我們家心雅的,誒喲,一看就是個小白臉!」王母撒謊不打草稿,使勁的抹黑楊木,楊木怎麼樣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她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和這個金龜婿打好關係。
「什麼?!」邵峰怒的把杯子往桌上狠狠一放,杯子與桌子之間發生的清脆的碰撞聲正表達了他此時的情緒,「這個人這麼不要臉,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誰的人能碰,誰的人卻是想都不能想!!」
王母顯然也被他這狠厲的神色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這……也沒那個必要吧!到時候我們等王心雅回家好好教育一下她不就行了?」
「你說有什麼用!我要是不打他一頓,他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說罷,邵峰站起身,又問王母,「阿姨你知道那個楊木的家在哪裡嗎?」
王母唯唯諾諾的說出了一個地址,目送著邵峰離開,而後又對著唯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謾罵。
王心雅此時才剛剛起床,濃烈的早餐香味溢滿了整間屋子,促使王心雅止不住腳步的朝廚房走去。
果然是楊木在做飯。
王心雅感覺一陣慰藉,她突然覺得要是一直這麼下去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