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皇甫山親臨
隨著步傾寒的出手,屋子內的溫度瞬間下滑。
蕭穆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心中不由得驚訝,原來這外表冷冰冰的冰皮小妞居然會寒氣,看來她修煉的功法也是寒冰屬性的了。
當然,步傾寒所釋放出的寒氣,並不會對蕭穆三人產生任何的損傷,目的隻是為了喚醒他們而已。
而蕭穆更是不會被這股寒氣弄的不適,但做戲做全套,他還是很配合的打了個哆嗦,然後又做出一副被驚醒的模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旁的塵楓與赫曾也同時猛地一個哆嗦,瞬間就被這股寒氣給弄醒了。
“哇,大師姐,你……你怎麽在這裏?”塵楓一看到步傾寒那張冷冰冰的俏臉,再感受到那極低的溫度,臉上的肌肉頓時一抽一抽的,顯得有些畏懼。
猶豫塵楓是以修煉肉身為主,最怕的就是寒冰係的敵人,麵對步傾寒,可以說是被克的,對她的畏懼也是發自內心的。
而一旁的赫曾也好不到哪去,他是以修煉水屬性的功法為主,可以說是被克的死死地,比塵楓還不如。
看到步傾寒後,他先是一呆,隨即連忙將身子往後縮,嘴裏弱弱的說道:“大……大師姐,你怎麽來了?”
蕭穆見到他們兩個這種反應,也是有些瞠目結舌。不過他也沒說什麽,隻是表現的有些怕冷的縮了縮身子。
步傾寒也沒多說廢話,隻是淡淡的說道:“宗內來客人了,是皇城的山老和天星宗的幾個長老,師父讓我來喊你們過去,畢竟來的人身份也都不簡單,我們這些入室弟子自然是要出麵的。”
說到這裏,她微微蹙了蹙眉:“隻是我沒想到你們居然聚在這裏喝酒,瞧你們這幅樣子,還怎麽招待客人?趕緊給我把身上的酒氣弄掉!”
說到最後時,步傾寒抬起手,掌心中又出現了一團寒氣。
見狀,塵楓和赫曾目中的畏懼之色更濃了。
連忙站起身,畢恭畢敬的對步傾寒說了聲“是”後,就一同運功,然後同時口中低喝一聲。
下一霎,一股氣勁自他們的體內噴發開來,瞬間就將身上的酒氣全部都震散了。
蕭穆見狀,眉梢一揚,心道這個方法好啊,以後可以用到。
不過他也沒動作,畢竟那樣一來他就暴露實力了,隻得看似傻傻的站在那裏。
步傾寒先是對塵楓與赫曾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將目光看向了蕭穆,眼中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
蕭穆心說這冰皮美人又想試探我吧?哼哼,我才不上當呢。
於是乎,蕭穆依舊是一副傻傻的站在那裏,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不得不說,咱們蕭大少的演技還是很不錯滴。步傾寒見狀,也就打消了繼續試探的心思,隻是轉眼看向了一旁的塵楓,淡淡的道:“你幫他一下,我先行一步,處理完趕緊去大殿!”
說完,也不等塵楓回話,她就轉身離開了小屋。
等步傾寒離開後,塵楓和赫曾同時鬆了一口氣,隨即互相對視一眼,又同時苦笑了一聲。
“你們很怕大師姐?”蕭穆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們倆。
兩人一鄂,隨即又是一聲苦笑。
塵楓說道:“你別看大師姐看起來不強,其實很厲害的,剛才那股寒氣你也感受到了吧?實話和你說,那還是她修煉的普通功法,要是使出秘法的話,修為可以直接達到凝型鏡初期呢!”
“哦?”蕭穆有些驚訝,沒想到步傾寒竟然這麽強,還好那天晚上她沒使出秘法,不然的話,戰鬥就不會結束的這麽快,極有可能把布逍遙給引來。
“是呀是呀!”赫曾連連點頭:“小師弟,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招惹大師姐,不然會被修理的很慘。”
蕭穆嘴一歪,心說我貌似已經招惹到這位大小姐了,不過也無所謂,就算真的被對方識破身份了,以他的能耐也不怕對方,就是後續的事情麻煩點而已。
塵楓也不敢耽擱時間,連忙走到蕭穆的身旁,將一股氣勁注入到他的體內,幫助他散發掉身上的酒氣。
結束後,塵楓這才說道:“走吧,我估計皇室的山老和天星宗的長老一起來我們青雲宗,事情肯定不簡單。”
蕭穆緩緩點頭,就跟著塵楓與赫曾一同行出了竹林小屋。
途中,兩人也將皇甫山的事情,大致與蕭穆解說了一下。
了解到情報後,蕭穆心想估計是這皇甫山也沒辦法治好那位天星宗的三長老,所以才帶著天星宗的人一起來的吧。
當然,帶著天星宗的人求醫是一回事,更重要的,估計是想聯合布逍遙抓住自己這個夜襲者吧?
想到這裏,蕭穆到也不慌,反正對方也不會查出是自己幹的。
而且自己還有證人呢,昨天與塵楓還有赫曾一起喝酒,一直醉到天亮,就連步傾寒也親自看到,嘿嘿,自己又怎麽可能會有嫌疑呢?
他現在主要想的是一會兒怎麽再敲詐一下天星宗的人,想必他們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價值不菲的晶石,或者是天材地寶吧?
至於那位皇室的皇甫山,蕭穆也不想放過,如果有機會的話,他肯定也想黒一下對方,撈點好處啥的。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大殿。
此時的大殿,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分成兩排站著。
左邊的一排都是青雲宗的人,大多數都是宗內的導師以及職位較重的普通長老,隊伍的末尾處,則是站著大師姐步傾寒與四師兄姚成誌。
至於右邊一排,全是天星宗的人,大多數都是昨晚上被自己威壓所傷的人,各個臉色略顯蒼白,顯然傷勢還沒恢複。
而排在首位的正是四長老和五長老,以及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
蕭穆心中猜測,這人大概就是皇甫山了,排名帝國第二的強者!
這時,蕭穆感覺到身旁的赫曾氣息似乎有些暴躁,疑惑的轉過頭:“三師兄,咋了?”
“就是那兩個小子。”
赫曾用手指了指右邊那一排,拍在隊伍最後的兩個青年,臉上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顯然心中極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