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麵容扭曲
苗姐白了一眼身旁的夫君,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知道他是個話癆,要是沒個人攔著,能自言自語老半天。
也不看看今兒個是誰的主場,一點眼力見都沒。
還是要她看著點才行!
張大白是個怕妻子的,苗姐發話了,壯漢低下頭顱,乖順埋頭扒飯。
都是一個村子的,已然見怪不怪。
一大桌子人第一次一同吃飯,氣氛還算融洽,飯後薑雪卿也沒閑著,鋪子缺什麽就補什麽貨。
空間留的量足足夠鋪子十天的。
忙到腰都直不起來,薑雪卿才關掉鋪子門,回到宅子,見少年立在門口,似是再等她,“怎麽不進去,在這作甚?”
“等你。”時野抿了抿唇瓣。
“又不是三歲小孩,鋪子跟宅子連在一起,走不丟。”薑雪卿直女癌晚期患者,從不解風情。
“進來,我要鎖門了。”
薑雪卿喊了一聲走神的少年。
他跨過門欄,右肩膀與薑雪卿的左肩膀,輕輕觸碰到一起,他側了側身子,主動攬過活,“我來。”
時野拴好門,看著直不起腰的薑雪卿,“需要幫你揉揉肩嗎?”
此話正和薑雪卿的意,“如此甚好。”
院中的矮榻就是專門給薑雪卿準備的,上門已經被鋪上薄毯子,她趴在矮榻上,小臉枕著枕頭,合上疲倦的雙眸,“來吧,使勁的揉捏我,用點力。”
“再下邊一些。”
“對,就是這裏,用勁。”
“嗯,舒服。”
薑雪卿享受著少年的服務,舒服到哼唧一聲。。
過了許久,薑雪卿感覺自己肩膀沒那麽酸疼時,“就到此為止,我去洗漱換身幹淨的衣衫,你也回房溫書吧。
噢,對了。”
薑雪卿想起一件事,“給你和冬姨都做了一身新衣衫,你去找冬姨拿。”
早前她在綢緞莊子買了不少好麵料,送去裁縫鋪子,按照薑家人時家母子的尺寸,各做一件新衣裳,今日才做好送來。
這幅身子到底不是她原身,就算是泡過靈泉,除了力氣大,也沒什麽優勢。
身後敏捷和異能,還是她原世帶來的。
“好。”
時野不舍的收回手,站起身。
薑雪卿洗漱好換了一身幹淨衣衫回房鎖門,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打開簽到。”
【叮咚!打卡簽到第二日,積分二十。】
薑雪卿灌溉農田草藥後,又獲取了十積分,做完任務後,整個人就泡到靈泉水池,洗淨一身疲倦。
翌日一早。
鋪子大門一開,外麵已經排了長長一條龍。
有人大喊一聲,“開了開了,鋪子開了,咱們可以取號了。”
薑雪卿走出鋪子,站在最顯眼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加大聲量道,“各位久等了,本店第二日正式開張。
鑒於第一日還有許多客人,排隊沒輪到拿吃食就沒貨了,今明兩日,本店鋪再額外增加兩百份小樣吃食,隻是希望在場的客人,都能吃上本店新口味吃食,就是對本店鋪最大的支持。
要是覺著好吃了,可以多向身邊的親朋好友多多推薦本鋪子吃食,若是吃食哪裏需要改進的,可以任意找咱鋪子夥計說說,我們會盡力去改進。”
“這東家不錯啊,還記得昨日有很多人沒領到,今日就增加了兩百份,一會我領完後,去讓我娘家人也過來領。”
“我就是昨日沒領到的,一早就來排隊了。”
“我昨日吃上了,也帶了一些回去給家裏的娃兒吃,娃兒吃了還想吃,我這不又厚著臉皮來白吃了。”
“兄弟,你不是一個人,我昨日也吃上了,不止今日來,明日我還來白吃!。”
“兄弟,咱誌同道合啊,一會拚桌?”
“拚!。”
有兩個憨憨竟然聊到一起去了,是越聊越投機,明日還約好時辰一同來吃白食。
隨著鑼鼓聲敲響,鋪子對外營業,鋪子的夥計比昨日動作更熟練了,每人各司其職,薑雪卿大膽地把場地交給夥計們,她就在書舍沏上一壺熱茶,等著昨日的貴客到來。
書舍的午時才說出,這會兒薑雪卿留有空閑時間。
不出薑雪卿所料,肖思禦獨自一人來也。
“剛沏上的碧螺春,肖公子可否賞臉坐下一同品嚐?”聽著進書舍的腳步聲,薑雪卿頭也沒抬,專心沏茶。
聽聲辨認,此乃薑雪卿的絕技之一。
“肖某的榮幸。”
肖思禦撩起衣袍盤腿坐下,鳳眸往向對麵的女子,“薑姑娘泡茶手法很是專業,看來是個茶藝愛好者。”
薑雪卿將泡好的碧螺春倒入客人杯,請他喝茶,“肖公子,請。”
“請。”肖思禦端起茶盞,品了一口茶。
他放下茶盞,“香鬱,湯色嫩綠清澈明亮,葉底嫩均多芽,此茶乃極品。入口回味甘洌,想必用了晨露水。薑姑娘,肖某說的可對?”
“肖公子好品味,隻品一口就嚐出其中奧妙,小女佩服。”
此人來自京城肖家,談吐不凡,想來就是張遇在信中,提過的皇商肖家,八九不離十。
“家中有涉及茶葉生意,肖某略懂皮毛,不足掛齒。”
肖思禦溫和的笑笑。
品完一壺碧螺春,看似閑聊,又從裏頭聽出不少學問,薑雪卿一直等著他開口說正事。
倒是肖思禦十分沉得住氣,絲毫不提正事,像是單單為品一壺好茶而來。
茶葉品過了,肖思禦提出告辭。
“肖大公子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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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關,王府內宅。
“夫人,大公子來信,請您親啟。”
聽聞大公子親信信使快馬加鞭,直奔王府內宅,沿途一路避開王爺耳目,傳到林嬤嬤手上。
大公子這般急切,定然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林嬤嬤不敢耽擱片刻,匆匆來到夫人的宅院。
“我兒竟然想起我來了,拿過來,我看看他信中說了什麽。”婦人慵懶地靠在榻上,聽著皮影戲,伸手一隻手接過信。
看到信中內容,婦人麵容扭曲癲狂,把信揉成團死死的捏在手掌心,咬碎一口牙齦。
林嬤嬤見夫人臉色不佳,“你們幾個都下去。。”
等下人們都出去了,林嬤嬤關上房門,走至婦人身側,一臉心疼的攤開她手掌心,“夫人到底出了何事?您生氣歸生氣,幹嘛作踐自己,疼的可是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