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都聽說了
“你?”薑雪卿拉長音量,話沒說完,阿旭心裏忐忑不安,同時這麽好的機會在麵前,他也不想放棄,想老老實實找一份工,養活家中二老。
薑雪卿見阿旭太過緊張,覺得不再逗他了,她莞爾一笑,“你,考核通過了,明日過來找翠花報道,跟在她身邊五日學習,這是新夥計的培訓,五日後,正式招呼客人。”
“那,那我呢?”
阿旭的大哥眸子帶有期待的看著薑雪卿,等著她也把他給招進去了。
他的傻弟弟都能進,那他這麽聰明,一定也能來當夥計。
阿明暗自想道。
“你,不通過,不用去排隊考核了。”
薑雪卿冷漠的拒絕,就他之前那副嘴臉和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幹開嗆,這類人最容易被人利用,她可不收!
又不是難民接手場所,薑雪卿做事上,十分理性,就算他是新夥計的親屬,也不能走後門。
阿明一愣,對自己認知模糊,又衝動起來,“怎麽我就不過關了?不就是因為我方才得罪你了,你才……”
薑雪卿厲聲打斷阿明,沒來得及說出的後半句,高聲反問,“若是我這般小家子氣,還會親自把你弟給招進甜品鋪?”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薑雪卿擰緊眉頭,不悅的又補了一句。
“你,長的這麽美的一個姑娘,怎麽說話怎麽難聽?”阿明氣不過,挽起袖子,一副想要揍人的臭脾氣。
“大哥,你太衝動了,遲早會吃虧的!”
阿旭見情況不對勁,嚇得拉回大哥,死死的拽起他的胳膊,好聲好氣的道。
“怎麽人薑姑娘說話就難聽了?也不想想你之前幹了什麽!明明不少人鋪子的事,非要賴在鋪子上,薑姑娘還好心的幫你弟弟付清診費,甚至把你弟弟招進來當夥計。
就衝這份情,要是放在老子身上,那可得記上一輩子!”
這位替薑雪卿說話的客人,正是之前點了檸檬果汁,被免單還贈送額一小份薯條的客人,他聽不進去了,開口就是懟不知好歹的人。
“就是,這位仁兄說的對,我們也是甜品鋪子的老顧客,薑姑娘出手闊綽,從開張一周,就一直贈送各種吃食,為人大方又大度,怎可到你嘴上,就成了小氣的人?”
“今日這件事,讓我了解到了甜品鋪子的薑姑娘為人,我站在她這邊!”
阿明也沒料到自己一時衝動的話,引來了眾人的討伐,他無措的站在弟弟身後,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我,我……”
關鍵時刻,弟弟靠譜。
阿旭護住了大哥,他不作任何思考,“這事是我大哥不對,我替他讓姑娘你道歉,我這就把我大哥給帶回村子,不給姑娘添堵,明日我會準時過來培訓。”
“大哥,咱們走!”
阿旭是硬生生地把自家大哥,給拽了出去,再這麽下去,大哥落不得好,鋪子的生意也耽擱了。
就算薑姑娘為人仗義,咱也不能給他添堵。
這邊的薑雪卿望著阿旭遠走的背影,讚賞的點點頭。
“通知下去,鋪子打烊後開會!”
“好的,當家的。”
張大白領命,他望了一眼苗姐,抿了抿唇瓣,最終什麽都沒說,回去肉脯鋪子看著。
苗姐見事情被薑雪卿給處理了,佩服她的能力同時,更多的就是不自信,辜負了東家的信任,頭一回遇上這種事,她腦子裏此刻亂糟糟的,走到了薑雪卿麵前,“東家,我,我.……”
想說很多,當著東家的麵,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不必說了,我都知道,馬上調整好心態,客人都等著你的果汁。”
回到後方的薑雪卿,看了一眼長長的訂單,立馬著手炸吃食,頭也不回的道。
苗姐深吸一口氣,快速調整好心態,情緒得到緩和,繼續認真做果汁。
這時,薑雪卿側眸望了一眼過去,片刻收回視線,把炸至金黃酥脆的幾塊撈上來,“日後會遇上各種各樣的事,鋪子需要一個話事人,你要做到的就是控場,慢慢來,跟鋪子一起成長!”
“多謝東家指點,我會快速成長起來的。”
“期待你能獨當一麵的時候。”
……
客人點的炸類吃食較多,薑雪卿一整個下午,就守在油鍋前,手沒閑過,直至鋪子打烊,又馬不停蹄的召集所有鋪子夥計,集合在一處開會。
這又說了將近半個時辰,薑雪卿才開口散會。
整個嗓子火辣辣的疼,她回到了房內,立馬關上門,引來靈泉水喝了幾大口,嗓子才沒那麽難受,,整個人軟癱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了。
另一邊從書院回來的時野,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薑雪卿人,於是找來張大白問了一句,“她人呢?”
“你說東家啊,開完會後,我見她回了房,就沒出來了,估計是嗓子累的。”
張大白剛補完貨回來宅子,被迎麵而來的時野,給喊了過去。
他把知道的都告訴了,麵前的時秀才。
“嗓子累的?”少年郎語氣帶了幾分緊張。
“今日下午有人在甜品鋪子鬧事,都是東家處理的,鋪子人手不夠她又忙活了一整個下午,人也沒閑著,鋪子一打烊就跟大夥兒開會講了整整大半個時辰,嗓子我都聽到有些不對勁了。”
張大白把甜品鋪子發生的事,一並告知了時秀才。
時野眸子一閃而過的心疼,片刻恢複常色,抿了抿薄唇,“我知道了,大白叔你下去忙吧。”
過了許久,時野從廚房端出一碗蓮子羹,此刻站在薑雪卿的房門外,抬起修長的打手,敲了敲房門。
“誰,說話。”薑雪卿一開嗓子,聽起來就是滿滿的疲倦感。
“是我。”時野低沉的嗓音緩緩傳進房內。
時野?他怎麽來了?
薑雪卿躺在床上沒起身,嗓子有氣無力的道,“進來吧。”
時野推開門走了進來,轉身把房門關好,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手裏依舊捧著蓮子羹,他蹙了蹙眉,“甜品鋪子的事,我都聽大白叔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