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放手一試,賭一把!
“讓開,別讓本宮說第二次。”
薑雪卿開口時,已經帶有幾分不悅的口吻。
見狀,禦林軍首領,往旁邊走了兩步,讓開了位置。
他被皇帝沈崇派到薑雪卿身邊,近身保護薑雪卿的時間也不短了,還算是比較了解薑雪卿的秉性。
要是他再繼續攔著,不單單是惹了薑雪卿不快,還會耽誤了正事。
權衡之下,禦林軍首領,讓開了步伐。
不過,他依舊寸步不離地跟在薑雪卿身邊,若是發生什麽突發的事情,他也能占據有利的位置,保護好薑雪卿。
禦林軍首領被皇帝沈崇派到薑雪卿麵前,其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保護好薑雪卿的人身安全,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他忠於皇帝沈崇,一直都在完成皇帝沈崇交代他的事情。
薑雪卿來到賀桐的身邊蹲下,順著賀桐的目光往下看。
“殿下,你看,這是硫磺的痕跡。”
賀桐手裏抓了一把染了淡黃色的白雪,緩緩開口道。
薑雪卿也抓了一把,靠近鼻子,她嗅到了硫磺、硝石、木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這三種東西能混合而成火藥!
看來,有人早早就埋伏在此處,等著他們主動送上門來!
薑雪卿這一刻,確定了自己弟弟薑少恒的失蹤,乃是人為幹的,而非大自然所至。
到底是哪方人馬做的?
江湖人?
寧國人?
亦或是陳國的人?
在薑雪卿心中,她的自覺告訴她,寧國人,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占了大頭。
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找到失蹤的人。
無論是活著的人,亦或是屍體!
薑雪卿眸光瞬間淩厲起來,吩咐道,“把崩塌的雪堆,給本宮清出一條道來,本宮倒要看看,上邊有什麽再阻攔本宮的步伐!”
有人不希望她登上雪山,她必然不會如他們所願。
沒有人,能攔得住她的步伐!
這雪山山頂,她非去不可!
“是,殿下。”
一行十幾人,異口同聲道。
連帶著薑雪卿本人,也跟著親自一同挖開一條道路來。
一行等人,看到皇太女殿下都放下身段,主動的一同幫忙清掃眼前的障礙,他們一行等十幾人,也更加賣力的清掃。
還是薑雪卿有先見之明,讓這些人輕裝出行,把能用到的工具都戴著身上。
不然這次夠嗆。
還得回去那清除障礙的工具,一來一回的,太費時間了!
在眾人的合力下,過了許久,終於挖出了一條能過去的道路。
這時,眾人的臉上,身上,在寒冷的大雪山,依然能感覺到身上帶出來的汗水。
“殿下,您先喝口水。”
禦林軍首領,從腰側取出一壺水,擰開水壺蓋子後,把水壺給遞給了薑雪卿。
薑雪卿一把接過,仰頭喝了幾口,就把水壺給還了回去。
禦林軍首領接過水壺,又別於腰側上。
這一刻,禦林軍首領是敬佩薑雪卿的。
她不像其他長在,深宮的皇子公主們有的一身嬌氣,目光長遠,做事利落大方,沒有女子般的扭捏姿態,毫不做作,倒是有皇帝沈崇幾分做事的手法。
“全部人原地歇息一炷香的功夫,再繼續趕路。”
薑雪卿看著一行等人,麵容上多多少少,都有藏不住的倦意,她一聲令下之後,這行人,鬆懈下來,原地休息。
“殿下,擦擦汗水。”
賀桐手裏多了一條幹淨的手帕,走到了薑雪卿的麵前。
他家大人要他好好照顧薑雪卿,保護她他。
賀桐不敢抗令。
薑雪卿聞言,她微微低垂眸子,望了一眼賀桐右手拿著的手帕,看得薑雪卿有幾分眼熟的感覺。
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短暫的片刻。
喔,她想起來了,這帕子司馬嚴也有一條!
賀桐是司馬嚴的貼身心腹,又是一同長大的人,二人之間的關係十分深厚,有同款手帕,也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薑雪卿婉拒道,“不用了,本宮還沒這麽嬌氣。”
說完後,薑雪卿彎腰雙手捧了一堆白雪,搓了搓雙手後,接著用幹淨的手,一把抹掉額頭冒出的汗水。
見狀,賀桐隻好把手帕給收了回去,他獨自一人站在一處,休息期間也不敢放鬆,一直觀察四周的環境,隻好一有動靜,他就立即拔劍出手。
“大家別放鬆警惕。。”
薑雪卿動了動耳朵,又開口道了一句。
目前的形勢,對她們上山的人來說,是處於不利的位置,尤其是一片蒼茫的雪山上,處於上坡的敵人,埋伏的話,很容易就走進了敵人所設下的陷阱之中,無法抽身。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眾人耳邊想起了笛子的聲音。
已經有好幾個人,眼神逐漸空洞,慢慢起身,似乎要追隨笛子的聲音方向走去。
有一個人,宛如行屍走肉般,一步步走到邊邊,就差三步的距離,他就要掉下雪山下了。
薑雪卿很快瞧出了不對勁,她一把將人給拉了回來,大喊一聲,”這笛子聲音不太對勁,把耳朵都堵上了,別聽笛聲!”
在薑雪卿開口後,好幾人甩了甩腦袋,趕緊用雙手堵住耳朵,避免收到笛子聲音的影響。
先前那幾個中招的士兵,像是丟了魂,怎麽也控製不了,紛紛都想往跳下崖底。
見狀,薑雪卿和禦林軍首領,以及賀桐,三人合力把中招的幾人,都給拉了回來,點了幾人的穴道,才把人給帶了回來。
靠近雪山崖邊的薑雪卿,低頭往崖底方向探去,笛子聲音,像是從下邊傳上來的。
明明,他們就是從那上來的,可薑雪卿怎麽越看,越覺得,這片山崖下,與她們上來的不是同一片地?
奇了怪了!
薑雪卿不禁有些疑惑道。
但容不得她多想,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全這些手下,讓他們的神誌,不再被笛子發出的聲音,給控製了。
該怎麽做,才能幫他們解除被笛子控製住的神誌呢?
薑雪卿的精神力太過強大,她絲毫沒有受到笛子聲音的波及,十分全神貫注地聽著這笛子聲。
隱隱約約間,她聽出了一些規律來。
或許可以放手試一試。
“你們誰的身上,帶有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