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男的留下，女的嘛…殺了
小塔沒好氣道；“你眼瞎啊，那不就是嗎？！”
夜無痕師徒二人順著小塔塔尖所指的方向看去，並未看到什麽值得引起人注意的事物，視線範圍內、都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植被。
不過夜無痕的眸子中突然閃過一道冷光，黑色的瞳孔瞬間就變成了灰色，視線頓時就穿過了那些植被、土壤、石塊，看到了四五米深處的東西。
那是一條金屬礦脈。
古謫仙的眼睛也有所變化，氤氳繚繞，發出幽暗的光芒，顯然、她這雙眼睛不普通。
“嗬嗬！運氣挺好，竟是一條精品級別的碧雲鐵礦，”
夜無痕收回視線，邁步向前，“丫頭，手裏有沒有什麽利器？！”
精品級別的金屬礦脈，需要大宗師以上的強者才能開采，不過在這裏、就是王級強者來了也沒用。
因為在衍星島上就是皇者也隻能發揮出先天境以下的實力來。
所以想要開采眼前的碧雲鐵，就隻能用其他的法子了，比如用極其鋒利的兵器。
“師兄他們送我來這方世界的時候，凡是有靈性的兵器都不能帶進來，然後師兄他們便將其靈性抹去、或者收了起來，這才帶得進來。
威力雖然大打折扣，但要開采這小小的碧雲鐵礦，易如反掌，”
說話間，她就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柄通體晶瑩、猶如藍晶石打造的寶劍，劍身上寒光閃耀、攝人心魂、給人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感覺。
緊接著，她隨手一拍，便將掩埋在碧雲鐵上的泥土掀開了去，露出灰白色、閃閃發光的碧雲鐵。
“師父，你一旁歇著，開采的事情我來就行，”
說完，她便一馬當先的跳到礦脈上去，大刀闊斧的準備開采。
有徒弟代勞、夜無痕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他吩咐道；“留下礦鐵源根，其他的全部帶走，”
“好呢！”
應了一聲，小姑娘就隨手一劃，堅硬無比的碧雲鐵就跟豆腐一樣被輕易的切開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麽強迫症，每一塊碧雲鐵，她都切得很均勻、很有規則、大小也近乎一樣。
每切三四塊、她就會將其收入納戒。
看著小姑娘賣力的幹苦活，小塔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在她頭上玩起了蹦迪，結果被忍無可忍的小丫頭一把拽了下來砸在地上，然後順手一劍就劈了下去。
塔又飛遠了。
夜無痕對此視而不見。
眼前這條礦脈不大，但一時半會兒也開采不完，於是他駐足片刻後、就在一旁找了個舒適的地兒閉目打坐，心中默念【祭道天功】上的口訣。
漸漸，他身上綻放出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肉眼可見。
見夜無痕在打坐，古謫仙立即將動作放慢了些，深怕打擾到自家的師父，就是小塔在她頭上蹦躂，她也忍了。
隻是在心裏咬牙切齒，暗暗發誓以後定要狠狠的收拾這龜孫子，打得它跪地求饒、哭爹喊娘。
小塔拿捏到她的命門，就越來越是囂張、越來越過分，不過小塔很快就被夜無痕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給吸引住了。
在這一刻，夜無痕的心間瑞彩千條、神泉湧動、蓮花朵朵綻放、神霞璀璨。
諸多異象，無盡法門，在他心間紛紛呈現，玄而又玄，妙不可言。
古謫仙的心神突然受到牽引，她慢慢放下手中的活，偏頭看向夜無痕，很是吃驚。
“嘖嘖，不愧是融合了十二本天書和萬千終極法門的天功啊！”小塔突然感慨道；
“十二本天書？
塔爺、十二本天書是什麽？”
眼高於頂、口氣囂張的小塔提及十二本天書時，語氣很不平靜，頓時就勾起了古謫仙的好奇心。
二話不說，開口就是塔爺。
“一邊去，塔爺說了你也不知道，”小塔很不耐煩，精力都集中在夜無痕的身上。
“你都沒說，怎麽就斷定我不知道？”古謫仙不服、將它擰了下來、捏在手裏，一副不說就要掐死它的節奏。
小塔無奈、但卻言簡意賅道；“十二本天書是在太古前由天地孕育的奇書、曾被無數古老者爭奪、引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血戰，後來輾轉之下、被你師尊以各種各樣的無恥手段給收集了起來。”
說到這裏，小塔憤憤不滿道；“你師尊這人特無恥、特別自私，為了不讓天書上的內容泄露，他就殺人滅口、而且手段極其狠毒，凡是看過天書的人，都被他斬殺了、並且抹掉對方的三生痕跡。
後來，他為了不讓到手的天書再落到別人手裏，他便將無法摧毀的天書強行融入到體內，再後來、他窮盡無數心血、將十二本天書融為一體，然後再以此為基礎、開創出了【祭道天功】。
如今，怕是隻有他一個人知曉十二本天書上的內容了，”
古謫仙；“……”
小姑娘滿臉震驚，她一是震驚十二本天書的來曆，二是震驚自家師父的手段。
無論是以前師兄師姐口中描述的師父，還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自己親眼所見的師父，那都是個脾氣溫和、性格蠻好的人啊！
怎麽都不像破塔說的那麽窮凶極惡。
夜無痕身上越來越刺眼的光芒讓她回神，轉移了注意力，她眉頭一挑、問道；“我師尊這是要突破修為、正式踏入修行了嗎？
可他在碎體境的根基並不深厚…啊！”
武修的境界，有許多，分別為碎體境、後天境、先天境、宗師境、大宗師、王者、人王、古王等多個境界。
對武修來說，每一境都極其至關重要，皆能步步登頂，一步也差不得，更錯不得，而且底子越堅實、將來就會走得更遠。
但夜無痕在碎體境的底子，在古謫仙看來，差得不行。
碎體分十境，不過多數人隻能達到八境、或九境，而不同體質間、每提升一境，結果卻是大不一樣。
凡體，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力量隻增加一百斤力，靈體、一千斤，王體、三千斤，皇體、六千斤。
天體、九千斤，仙體、一萬斤，神體、一萬一千斤，神體之上、還有十二大至尊神體、十八大極致神體和九大祖體，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可增加一萬二千斤。
據傳聞世間還有二十四大體質淩駕於十二大至尊神體、十八大極致神體和九大祖體之上，至於真假，古謫仙不好說。
不過她在碎體境時，每一小境提升的力量都不止一萬二千斤，超過了至尊神體、極致神體和祖體，但她又不敢確認自己這就是那傳說中的二十四大體質之一。
她也曾問過自己的師兄師姐，但都沒得到確切的答案。
此刻，夜無痕的肉身力量最多也就一萬三千斤左右，與十幾萬斤相比，差得太遠。
而她覺得以夜無痕的手段，在碎體境擁有的力量絕對不會隻有這麽一點點才對。
可現在看這情形，夜無痕似乎就要衝擊後天境了，這讓她看不明白、也想不通。
不是說根基越牢固越好嗎？
那自己的師尊怎麽就一點都不在乎呢？！
這時，小塔為她講解道；“你師尊的體質與其他人的體質不一樣，他的體質會越來越強，所以他在每一個境界的根基是否渾厚、牢固，不能以常理來判斷，隻要他將當前的每個境界走到極境、對他以後的路子就不會有影響，”
古謫仙想了想道；“如果將別人變強的過程看作是一條不變的直線，那我師尊變強的過程就是一條越來越粗的直線，是吧！破塔。”
小塔道；“是的，蠢貨。”
不等古謫仙反擊，小塔就道；“蠢貨，趕緊開采你的礦鐵吧，那王八蛋並不是在衝擊境界，就是簡單的打個坐而已。
要是等他醒來發現你還沒把礦鐵開采出來，肯定會把你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的，”
古謫仙火大，習慣性的扯下小塔，一砸、二踩、三砍、四踢，結果塔又飛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夜無痕打坐結束，古謫仙的礦脈也開采完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有一群人馬突然殺了出來，為首的是個女子。
“乖乖把碧雲鐵和身上的納戒留下、可以活，否則死，”一猥瑣男喝斥道；
而為首的女子卻糾正道；“那男的留下，女的嘛…殺了，”
“師父、你先走，這些小事我來處理就行，”
“妥善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