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離去
韓陌兮跟著懷安來到馬場，懷安對韓陌兮道:“王妃在此稍後，奴才先行告退。”說完不等 韓陌兮應允便離去，韓陌兮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怪異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一個人，韓陌兮警惕的尋了一處坐下，片刻後聽到腳步聲，韓陌兮回頭一看竟是燕寒信步走來，韓陌兮道:“燕公子怎麽在此？”
“本公子叫你來的，你說我不該在此嗎？”燕寒隨意的說。
“是嗎？”韓陌兮目光微沉的說:“何時公子能吩咐王爺身邊的人了。”
燕寒哈哈大笑:“你果然很聰明，不過是誰告訴你的我怕洛禦宸，我雖聽命於他，但我並不怕他。”
韓陌兮微微一笑，鳳眼微眯:“那也不代表你能吩咐他的人。”
燕寒盯著韓陌兮道:“真是不可愛呢，說吧接近洛禦宸是為了什麽？”
“嗯？”韓陌兮聞言眼裏閃過一絲輕蔑之意，抬眸時已然笑靨如花，燕寒微微愣怔，不可否認韓陌兮是他見過最美亦是最難捉摸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讓她有些心動。
韓陌兮笑著說:“你說我能為什麽？”見燕寒不說話韓陌兮又自顧自的說:“我要的與他無關，他也給不了我，我要的東西隻能靠自己爭取。”
“你不是想要為他生個孩子嗎？可是他怎麽可能呢，不要忘了他可是天陰之人。”
“隨口胡說的，我做不了好母親，也不想做，再者我最討厭孩子。”韓陌兮直白的說。
“哦，是嗎？”燕寒大步上前，將韓陌兮擁入懷中冷笑道:“可有人讓我來幫幫你呢。”說完便要吻下去，韓陌兮用力推搡他氣憤的質問:“你要做什麽？”燕寒笑著抓住她的手道:“能做什麽，自然是不想你多年練的媚術白費。”說完便對著韓陌兮的唇吻下去，韓陌兮拚命搖頭避開他，一臉驚恐的說:“放開我，放開我。”燕寒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合歡花香一臉癡迷的道:“別怕，我會讓你快活的。”說完便用手去扯她的裙子，韓陌兮拚命掙紮卻掙紮不開，燕寒如同一隻被情欲衝昏了頭腦的野獸，隻想從她身上得到安慰，韓陌兮用力按著燕寒的手道:“放手，放開我。”
“不放，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燕寒邊說邊用力撕扯著韓陌兮的衣服，韓陌兮見機拔下頭上的簪子要去刺他，卻被他捉住，燕寒冷笑:“怎麽你隻想伺候洛禦宸嗎，貌似他可不怎麽喜歡你，何況他也不能人道啊。”說完覺得頸間一涼身後有一個憤怒的聲音道:“放開她。”
燕寒剛想說什麽隻覺肋下一痛，接著巨大的痛意襲來，讓他手上一鬆，韓陌兮借機掙脫，身後帶著麵具男子急忙脫下外袍為韓陌兮披上，看著韓陌兮關切的問道:“沒事吧。”韓陌兮搖了搖頭，那男子大步上前上前，卻被韓陌兮攔住:“算了，他還不能死。”
“他這麽對你，還不該死嗎？”男子氣憤的說，對著燕寒便是一腳，燕寒神色痛苦的躺在地上，韓陌兮看了他一眼突然一臉驚恐，張牙舞爪的說:“血，血。”說著便不停的撕扯自己的頭發，那男子急忙攔住她，用手捂著她的眼道:“別怕，那不是血，不是。”韓陌兮打掉那男的手大叫著:“不要，不要，爹，娘，爹。”那男子無奈出手將韓陌兮打暈，將她打橫抱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燕寒道:“讓洛禦宸等著。”說完那男子抱著韓陌兮揚長而去。
燕寒費力的站起來，撕下袍子的一塊簡單為自己包紮一下亦離開。等洛禦宸見到燕寒時已是次日晌午，洛禦宸邊釣魚邊道:“怎麽昨夜可暢快？”
燕寒神色微涼想起昨夜韓陌兮一臉恐慌的樣子，與以前他見過的她當真是天差地別，見燕寒許久沒回答，洛禦宸又問:“怎麽，她服侍的不好？”
燕寒輕笑扯動了傷口倒吸一口氣道:“服侍什麽！她帶來的人差點殺了我。”
洛禦宸聞言眉頭微蹙道:“右相的手夠長。”
“應該不是右相的人，”燕寒頓了頓將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看她的樣子，她應該不是右相的女兒，隻是不知為何被右相利用。”
洛禦宸手指輕輕敲擊魚竿若有所思許久才道:“帶走他的人是何模樣？”
“帶著麵具，不過我一定要抓住他，還他那一刀。”燕寒發狠的道，腦海裏卻浮現韓陌兮滿臉淚痕的樣子，心裏有微微的愧意。
洛禦宸沒有言語轉過頭去專心釣魚，不知為何得知燕寒未得手後心裏多了一絲釋然。
之後兩日若舞求見過洛禦宸幾次卻都未果，直到第三天韓陌兮獨自一人走了回來，走到院子裏恰好碰到走出來的燕寒，燕寒微微一愣剛想說什麽，卻見韓陌兮姍姍然的離去，韓陌兮徑直向洛禦宸的書房走去，韓陌兮進來時，洛禦宸正在練字，韓陌兮推門而入冷聲道:“王爺可真是悠閑呢，貌似王爺還欠我兩樣東西。”
洛禦宸微微蹙眉抬眸看見韓陌兮穿著一身紅色錦絲紗裙，豔若桃李，嘴角微勾眸裏卻帶了一絲淡淡的涼意，卻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味道。洛禦宸微微側目道:“欠你什麽？”
“休書與嬌娘，”說完韓陌兮便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駐足道:“明日我再來取這兩樣東西，若是王爺不舍得給，那麽陌兮便隻好自己動手，對了，提醒王爺一句‘不要覺得是人都對你有所圖，我嫁給你有我的迫不得已，從未想過從你這裏得到什麽，因為我覺得惡心。”說完便離開了。
洛禦宸一人麵色難看的站在書桌前輕聲道:“惡心，韓陌兮你膽子可真大。”說完一個人便陷入沉思……
次日，韓陌兮一人回來，若舞帶著嬌娘走到她麵前，韓陌兮看了一眼嬌娘:“姑姑，可安好？”嬌娘別過頭去沒有理會她，韓陌兮也不生氣轉頭問若舞:“東西可都帶齊了？”
若舞搖了搖頭，韓陌兮微微不解剛要開口卻聽到‘篤篤’的聲音，接著便聽到洛禦宸道:“沒有休書，不知陌兮姑娘可否賞臉麵談？”
韓陌兮想了想道:“好，不過請王爺快些，外麵還有人等著我。”
洛禦宸點頭道:“隨我來。”韓陌兮便跟著他去了後院的一個湖心小亭，坐在石凳上韓陌兮等了許久都不見洛禦宸說話微微不耐煩的道:“王爺有話就快說吧。”
“怎麽這麽不耐煩了，嬌娘可不是這麽教你的吧。”
韓陌兮輕笑一聲鳳眼微眯打量了洛禦宸一邊道:“嬌娘應該是沒告訴你，對沒價值的人不需要浪費心思吧，”說完輕歎一聲道:“可笑我眼花竟還把你看成謙謙君子。”
“如此，我該謝謝你了？”
“這倒不必，告訴我叫我來幹什麽？”
洛禦宸看著湖麵道:“我不會給你休書，一年之期不到，我不會放你走，我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麽？”
韓陌兮聽完哈哈大笑見洛禦宸看著自己便道:“我以為什麽大事，不過是一紙婚書罷了，我不在意的。”
“你不在意？”洛禦宸微微好奇的說，“沒有休書你又如何能另嫁？”
韓陌兮起身向外走道:“若那人真在意我又怎麽會在意那張廢紙，罷了，若王爺沒有別的吩咐，陌兮就要走了。”說完也不管洛禦宸便快步走了。
來到院子時卻見眾人橫七樹八的躺在那裏，韓陌兮微微蹙眉對著院子裏身著一絲青衫頭戴麵具的男子道:“好端端的和不相幹的人動手做什麽？”
“他們還完債便就是不相幹了。”說著揮劍向燕寒刺去，韓陌兮懶得理會他，走到若舞身旁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若舞一臉吃驚:“當真嗎？”韓陌兮點頭眸裏帶了喜冀之色道:“他還活著，我要去找他，不管天南海北，所以你我手上的事，先暫且放一放好不好？”
“不好，”若舞冷聲打斷，“你要去是你的事，我不去，我不想在等了。”
韓陌兮看著若舞沒有說話，隻是轉身對著將燕寒踢翻在側的男子道:“住手吧，我們走吧。”說完誰也不理便離開了，青衣男子收了劍，看著一眼不遠處的洛禦宸道:“後會有期。”便走了出去，見若舞還站在院中道:“你不走？”
若舞看了一眼韓陌兮離去的背影道:“我還有些事要做。”男子不置可否:“隨你，”便去追韓陌兮。
洛禦宸對若舞道:“你不走？”
若舞扶起燕寒對著洛禦宸道:“我不走，她一定還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