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黑道大小姐(23)
傅津在白城住的地方,是陳川為了好好盯著煞盟和孟饒現租的房子,他既然帶左箏過來了,左箏自然也住在這裏。
今天陳川正好在和傅津談事情,不知道處於什麽目的,他居然沒有讓左箏回避反而讓她聽著。
“大哥,那則信息孟饒已經解出了來,現在正在所寫地址處查探。”因為信息上的地址是青城,黑城,白城這三個城市交界處的一處荒山,時間以久,想找到埋武器的小範圍地方著實不易。
“你也派人去尋,能在孟饒之前找到最好,但注意隱藏身份,不要讓孟饒看出來。”傅津低頭研究著從孟饒手中得到的地址。
深知這件事絕對不易,因為那座山範圍挺廣的,還隻有一個山的名字的大體地址,想找到具體位置著實不易。
兩人正在談論這件事。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左箏沒待兩人反應便直接過去開門。
來的人至然是蘇亦白,看見蘇亦白的左箏很高興,“小願你終於來了。有沒有事?”上上下下打量著,好像在確定她有沒有受傷似的。
“嗯,我回來了。”蘇亦白突然伸手揉了揉左箏的頭發,給人一種寵溺的感覺。
看到有人進來,兩人就已經停止了交談,陳川防備的看著蘇亦白,傅津的眼神也有些不善。
越過左箏,蘇亦白朝傅津揚了揚手中的資料袋,“找到了點很有趣的東西哦,不知道傅門主有沒有興趣。”
傅津也看出了蘇亦白並沒有給他送過去的意思,自己起身接了過來,“倒要看看你查到了什麽東西。”
“也沒什麽,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其他的就需要傅門主深度挖掘了。”蘇亦白很自覺的坐到一旁無人的沙發上,坐下之後還喚左箏過來。
“大哥,我有事情先離開一下。”陳川起身準備離開。
他一向很會看傅津的顏色,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該在什麽時候不該在。
“好…”
傅津剛問說話卻瞬間被蘇亦白打斷,“我勸你還是待著比較好,裏麵有些東西,好像和二當家的有點牽扯。”
“你什麽意思?”陳川不悅的皺眉。
“沒什麽意思。”蘇亦白勾唇輕笑,“就是感覺你挺有犧牲精神的。”
看出陳川的臉色有些難看,傅津也望了過來,蘇亦白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堂堂北都大學計算機係的高材生,還沒畢業就已經收到了各大公司的office,卻在畢業後選擇了這麽一條路,不感覺虧嗎?”
“陳川。”傅津厲聲喝道。
陳川低頭,什麽也沒說,雖然不是什麽太嚴重的事情,可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出口。
傅津也沒在說什麽,隨手把資料袋裏的東西倒了出來,並沒有看紙上的內容,而是按下了錄音筆的按鍵。
瞬時,錄音筆裏的聲音清晰了傳了出來。
隨著錄音筆裏的聲音傅津的臉色有些變了,他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太陽穴,“陳川,這件事是真的?”
聽這語氣,陳川就知道傅津生氣了,可是事實他卻無法反駁,“是,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麽給你說,你現在做的事我也不敢告訴奶奶,但是你的親生父親我也一直以為是村裏的那個人,沒想到…”
最後的話陳川沒有說出了,傅津靠在沙發上,仰頭閉上了眼。
所以她母親就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甚至都沒想管過他的死活,他原本不信說她爬上左震床,現在卻不得不信了。
閉著眼伸手把桌上的紙拿到自己眼前,看清上麵的東西後,眼神瞬間淩厲,冷漠的目光灼灼的看向蘇亦白,“你這是什麽意思,這東西和我有什麽關係?”
冷漠的眼神,充滿殺氣,眼神甚至瞄向她的脖子,好像在思考在思考怎麽劃比較好。
蘇亦白依舊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好像沒有看到一般,“傅門主這麽聰明肯定想到了,如果不信完全可以自己去檢測一下。”隨手遞過去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裏還有幾縷頭發。
“不用你說我也回去。”傅津拔下自己的幾縷頭發,連同蘇亦白遞過來的塑料袋遞給陳川,“你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拿著它們去DNA鑒定中心,我要最快的速度看到結果。”
陳川不知道什麽事,但他畢竟在傅津身邊也得了這麽多年,傅津神色不對他還是能看出來的,結合錄音裏的內容,想來也不會是什麽好事。
陳川出去了,一旁的左箏也看出看見紙張上的內容後傅津眼神不對,所以自己也拾起了傅津丟在地上的那張紙。
DNA鑒定報告,原本左箏還不認為什麽,在看到上麵的名字是臉色驟變。
左震,左言,這兩個名字她是多麽熟悉,可是怎麽會,左箏詫異的扯過蘇亦白的胳膊,“小願這不是真的,阿言他,他怎麽會是爸爸的孩子。”明明阿言是她母親在孤兒院領養的。
“沒事,沒事的,你不要著急,等陳回來我會給你說清楚的。”她這話即是說了左箏同時也是說給傅津。
此話一出左箏和傅津兩人也沉默了下來,兩人都是聰明人,他們已經猜到了某種可能。
一瞬間房間內落針可聞,左箏捂著臉把頭埋進雙腿間,傅津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現在的他們都不得不去想如果猜測是真的他們該如何麵對?
大約三四個小時之後,陳川回來了,而房間內的三人就這麽一句話沒說待了三個小時。
左箏甚至就保持這個埋著頭的姿勢沒動,在陳川進來後,瞬間起身,也許是低頭時間太長有點暈,猛然間站起身的她差點摔的在地上,蘇亦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避免其摔在地上。
她著急的奪過陳川手中拿著的另一份DNA鑒定報告,在看到上麵肯定的字眼時瞬間臉色蒼白,極力忍著的淚水此時終於流了下來,她雙手無力的把鑒定報告遞給傅津,無聲的流著淚,不知道改說什麽。
這份DNA鑒定結果,無疑實在告訴他們一件事,左箏同父異母的弟弟左言是傅津的弟弟,同母異父的親弟弟。
“別哭了。”蘇亦白拍了拍左箏的後背,拉著她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後眼神又移向了拳頭握的嘎吱響神色冷漠甚至眼神中透著淡淡厭惡的傅津。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蘇亦白緩緩開口,“當年陳新柔在阿姨也就是小箏的母親懷孕時爬上了左震的床,在其母親懷孕八個月的時候被發現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
這件事一出阿姨也在這件事情的刺激下早產了,然後左震趕走了陳新柔,卻沒想到一年之後又回來了。
陳新柔回來告訴左震說當年那個孩子她已經打掉了,但是阿姨意外發現陳新柔把那個孩子生下來扔到了孤兒院。
在她的逼問下知道了孩子的下落,想勸陳新柔把孩子接回來,還沒來得及陳新柔就已經死了,阿姨心軟感覺大人的事不該讓孩子承擔,就從孤兒院領養了這個孩子,但是據了解,左震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真實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