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校霸,別鬧(17)
優美的爵士樂緩緩響起,五顏六色的燈光不住的閃爍,穿著華麗禮服的女人笑著搭上旁邊男人的肩,整個宴會廳又恢複了熱鬧。
唯一令蘇亦白不高興的是她這個僻靜不會有人注意的小角落,也頻頻惹人關注。
最後也許是看出了她的興致不高,以為和其大哥一樣喜靜,也就沒人過多注意了,蘇亦白樂得清閑的和司念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心苒,今天的事情是伯母的錯,心心和心苒道歉。”安母突然帶著安心過來。
然後,安心心不甘情不願的低頭,“對不起。”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就跑了。
“唉,心心。”安母在後麵喊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不好意思心苒,這孩子也是被我們寵壞了,這位是?”
安母看向了旁邊坐著的司念,她眼神閃了閃,這女孩竟然同她年輕時有幾分相似。
“沒關係的伯母。”蘇亦白拉過司念,“她叫司念,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加重了司念這兩個字。
安母聽到了,那一瞬間直接愣在原地,她就是司念,這人一定就是她的女兒,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不會錯的。
“伯,伯母。”司念微微彎腰,她不知道改叫什麽,最後還是隨著蘇亦白叫了伯母。
“哎。”伯母微微應了聲,把摸著她的頭說,“多漂亮的小姑娘,一看就很優秀。”
“謝,謝謝伯母。”司念的頭低的更厲害了。
安心的母親這麽隨和麽,但是這誇讚還真有點尷尬,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心同學的母親真的很挺溫柔,那安心同學為什麽……”安母離開後司念還同蘇亦白說著。
看著那離去的貴婦的背影,蘇亦白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興許是因為安心同安母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原因。”
參加這次宴會的目的達到了,她敏銳的看見,安母離開時指縫中夾著的一根頭發。
“啊…”司念嘴巴微張,有點吃驚,她並不知道安心並不是安家親生的。
“安源有一個親生妹妹,三歲那年失蹤了,一直沒有找到,最後安父為了不讓安母太傷心,在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同歲的小女孩,那個女孩就是安心。”
蘇亦白看著沒有什麽反應的司念,這話也就是想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司念過得很平靜,住在蘇亦白那兒,每天出去兼職,有時候和左炎出去。
不過她和左炎見麵的次數很少,左家不定接受她的身份,甚至把左炎關在家裏,不讓他出門。
司念並不在意,這種情況她決定和左炎在一起的時候就想到,但在她看來,好好學習,等到考上蘭城大學,就沒回會看不起她了。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想法,她沒有想到會出現意外。
這天,她有點發燒身體不舒服,同兼職的奶茶店請了假,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是準備在家休息一下。
“司小姐,現在外麵有一對夫妻,說是要見你,你看你方不方便?”精神有些差,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司念接到了小區門口保安的電話。
“是誰?”知道自己住這兒的人隻有蘇亦白和左炎,這本來就是蘇亦白自己的家,一向都是直接進來的,而左炎一般都會提前給她打電話,在門口等她的,來這兒點名找自己會是誰,司念完全猜不到。
“對方說是姓安。”保安看著小區門口停著的豪車,雖說這個小區屬於中高檔的存在,但是他真心沒見過這等豪車啊。
頭有些暈,司念輕輕柔了柔額角,姓安,蘭城姓安的還有別家嗎?
“好的,我知道,你讓人上來吧。”不管是不是,她就裝不知道好了,頭暈的厲害實在是不想下去。
可就在其剛剛掛掉保安的電話,手裏再次響了,而這次確實蘇亦白打開的。
“司念,怎麽不接電話,現在是不是有人去找你了?”剛接通電話,便響起了蘇亦白著急的聲音。
司念有些茫然,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著急,“是啊,不知道是誰,我已經讓人上來了,此時應該快到了。”司念扭頭看了看門口。
“來找你的人就是安心的父母,至於原因…”蘇亦白有些欲言又止,“還是讓他們自己告訴你吧,有些事情我不好多說。”
今天還真是有些糟啊,頭暈的特別厲害,感覺都有些站不穩了,但是她卻清楚的聽出了蘇亦白話中的蘊含的難言之隱。
就在這是,門鈴聲響起,司念渾身一抖,著實嚇了一跳,穩了穩心神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人已經到了,我去開門。”
司念掛掉電話,慢慢的走過去開門。
“伯母,您怎麽?”她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知道是自己生病太嚴重還是震驚的,真的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桌子上的紙張,紙上的黑色加粗字體十分顯眼——親子鑒定報告。
報告上那99.99%的數字刺痛了她的眼,一時間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確認親生的四個字,可是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看錯。
她知道這是她和麵前這個中年男人的親子鑒定報告,哪怕她並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念念,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安母已經哭出了聲。
司念難以自信的保住頭,喃喃自語,“不會的,不會的,我明明是爸媽親生的,怎麽會這樣。”
可不管她怎麽重複,腦中都有個聲音在告訴她,承認吧,如果不是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麽爸媽會對她那麽差,為什麽她會和爸媽的血型毫不相同?
可不管這件事多麽的板上釘釘,對於司念來說她都是無法接受的。
她以為自己無家無世,爹不疼娘不愛,什麽都沒有,甚至交往個男朋友,都被男方父母嫌棄,隻能靠學習改變命運,可現在卻告訴她,她是蘭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安家的親生女兒,這怎麽可能接受的了。
司念把頭埋在腿上,雙手抱頭,她真的很難接受麵前發生的一切。
緩緩抬起頭來,坐在自己麵前的安母哭紅了眼,就連安父眼圈也有些泛紅。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司念眼前一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