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家子就得整整齊齊的戰鬥
楊天沒想到,她會將他拉下水,讓他勸說司徒煙。
哪根筋搭錯了?
“沐筱柔,你是不是瘋了,還想出賣我,等下看我怎麽收拾你。”司徒煙迅速瞄了一眼楊天,然後惱怒的衝小辣椒咆哮著,真是什麽話都瞎說。
沐筱柔,名字聽起來不錯。
可往往名字和真人的性格都相差很多,誰也預測不到幾年十幾年後,性格會變成啥樣。
“那你答應我再賭一把就不行了,不然別怪我的嘴不嚴哦。”沐筱柔死不悔改,賭鬥的決心強烈,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楊天認為沐筱柔還有點人來瘋的形象。
不過他判斷,沐筱柔應該是開玩笑,就算說點秘密,也不可能傷害到司徒煙。
一個女孩子,如此愛好賭鬥,挺有個性。
“臭小柔,我才不會妥協,今天說什麽都不答應和你賭,你死了這條心吧,看我等下出去不撕爛你的嘴。”
司徒煙和沐筱柔兩人,展開了互掐活動。
“帥哥,你怎麽說,這個機會唯一,錯過了今天,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解我們家煙煙的私密哦,心動就要行動,不要錯過了後悔莫及。”沐筱柔還在誘惑楊天,言語還挺有煽動性的。
楊天遺憾的歎息道,順帶表現出好奇動心的樣子,“哎呀,我很想把握這個機會,可是我和她不熟啊,我說沒用,要不你提前透露點,增加我的動力。”
沐筱柔錯愕,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沒想到楊天會這樣回答。
這個答案,和她腦海中演練的幾個模板,截然不同。
“楊天,你也跟著她起哄是不是?”司徒煙了解楊天的性格,那就是嘴賤有毒,說話天馬行空,已經學會自我過濾免疫,但該說還得說。
“沒有,我就是想聽聽她說的私密是什麽,會不會出賣你,我在替你把關呢。”楊天睜著眼說瞎話,一本正經的我是為了你著想,沒有其它心思。
司徒煙翻了翻眼珠,不信楊天的鬼話,“我信你個鬼,誰都能信,就你的嘴不能信。”
“煙煙,我現在相信了,他還真是與眾不同,是個奇葩。”沐筱柔認真打量著楊天,點了點腦袋。
不過相貌確實出眾,哪怕她不以顏值為首,也肯定楊天的外表,還有一股獨特的氣質,難怪令好閨蜜司徒煙上頭。
“你們賭哪方存活嗎?”楊天換了個話題。
鬥獸場裏,要麽獸與獸鬥,要麽人與獸鬥,要麽人與人鬥,無非這三種情況。
而賭鬥非常盛行,除了鬥獸場開設的盤之外,觀眾們自己也會找人賭鬥。
賭的就是氣氛和感覺。
當然,也有相互不順眼的仇人,以鬥戰雙方的勝負為局,來嘲笑壓製對方。
“嗯,每次她都輸,沒意思。”司徒煙撇撇嘴說道。
沐筱柔很不甘心,可是司徒煙就是不同意再賭鬥,她也沒辦法,讓楊天勸說其實隻是開玩笑的話。
主要是這幾天司徒煙總是往楊天的府邸跑,然後跟她說話間時不時提到楊天,所以她也挺好奇的。
龍夏帝國最沒存在感的四皇子,無數醫者武道強者都沒能醫治好,出了宮就恢複正常,這樣的事情讓人非常有興趣知道。
周圍的那些少年,看著楊天和司徒煙坐在一起有說有笑,並且還有另外一位仰慕者同樣眾多的沐筱柔,他們簡直嫉妒的發瘋,對楊天可謂咬牙切齒。
楊天選擇無視,一群無所事事的人,整天就想著女人,太膚淺了。
等的很無聊,怎麽還不開始。
楊天心裏催促著。
早點結束,就能早點脫身回家,沒有下次。
過了一個多小時,鬥獸終於開始。
龍夏帝國帝都唯一的一座鬥獸場,名為淩天鬥獸場,如同天辰樓一樣,都是跨越無數帝國和疆域的大勢力。
“歡迎所有的貴客蒞臨淩天鬥獸場,廢話不多說,接下來請大家享受熱血廝殺的盛宴,十頭炎火狼和七頭冰焰虎,究竟它們哪一方能最終勝利,讓我們一起期待並見證。”
一位漢子淩空於鬥獸平台上,氣勁運轉入喉,讓聲音遍布整個鬥獸場內。
話落,身形爆閃離開平台。
頓時,平台外圈升起強大的防禦性陣法,將平台變作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牢籠。
平台東西兩個方向,各有一道門打開,一頭頭凶獸從門內走出,進入鬥戰平台上。
現場的氣氛開始濃烈起來,無數的人高呼,有的人支持炎火狼,有的人支持冰焰虎。其實,他們隻是享受殺戮的快感,炎火狼和冰焰虎廝殺的越慘烈,他們越興奮。
炎火狼,全身毛發殷紅如火,堅硬銳利,好似一柄柄利劍,眼神孤傲狠戾,一出場就博人眼球。
另一方的冰焰虎,毛發呈現淡淡的天藍色,額頭巨大清晰的王字紋路顯眼,看上去威武霸氣。
今天白天舉辦的這場鬥獸,之所以吸引如此多的人來觀看,不是因為炎火狼和冰焰虎實力強大,而是噱頭很足。
十隻炎火狼是完整的一家子,七頭冰焰虎也是完整的一家子,不多不少,都是一對雌雄帶著幾個一胎所生的孩子。
是不是真的如淩天鬥獸場所說,那就沒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人真較真去驗證。
不過大家好像都比較相信,認為不是故意搞噱頭,否則經常這樣操作,以後就無法吸引太多的觀眾。
司徒煙在一旁分析著實力。
兩隻成年期的雌雄炎火狼都有凝丹境的實力,剩餘八隻幼年炎火狼,六隻先天境,兩隻蛻凡境。
兩頭成年期的雌雄冰焰虎也是凝丹境的實力,五頭幼年冰焰虎,一頭先天境,四頭蛻凡境。
雙方真是實力相差無幾,難怪大白天的能來近十萬人觀看。
凶獸,都有些許靈智,實力越強,靈智越高。
炎火狼和冰焰虎都清楚,它們的下場唯有死。
逃不掉,那隻能互相廝殺給人觀賞。
活下來的,就能繼續生存一段時間。
另外它們體內都有禁製,也都被喂了激發凶性壓製理智的藥物,不存在不殺死對方的可能。
現場的氣氛越發暴虐狂躁,人都會受到環境的感染。
何況能來這裏的人,本身就喜歡。
那些小姑娘、年長的少婦,全都釋放天性,毫無矜持高貴可言,一個個瘋狂吼叫,簡直判若兩人。
楊天,心裏沒多大起伏。
任你暴雨狂風,我自心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