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是病人家屬嗎
“既然疼的話,那就再疼幾下吧,不然的話相信你也不能得到教訓,以後要是再隨隨便便碰到不該碰到的人該怎麽辦呢?”
一旁的四個男人早就已經呆愣在了原地,昨天被廢掉的那個男人心中也是滿滿的恐懼,原本以為昨天那個人已經夠狠了,卻沒有想到今天這個,更加狠厲!
頓時,五個男人心中都生出了一種不該接受這個委托的想法,悔得腸子都青了。
哢嚓哢嚓,又是兩聲骨裂的聲音,在場的人臉色都微微白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
隻有劉助理,臉上仍然是淡淡的笑意,整個人卻猶如從地獄裏來的修羅,讓人心生恐懼。
“好了,教訓也教訓完了,你們可以說了,讓你們綁架風纖纖的,是誰?”
見地上的秦風已經痛得暈了過去,劉助理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轉過頭對著其餘的男人問道。
那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懼意怎麽都掩飾不住。
“我們不知道……我們隻知道對方是一個女人,說是讓一個男人把風纖纖約出來,然後趁那個男人走了之後再對她動手,具體是誰隻有老大才知道!”
昨天被廢掉的那個男人搶先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其餘的人紛紛點頭,看樣子倒不像撒謊。
“你是說,那個約風纖纖出來的男人,跟委托你們做這件事情的人,是一夥的?”
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出一句話的許瑜清突然皺著眉頭問了一句,臉上的陰沉不亞於一旁的劉助理。
剛剛開口說話的男人連忙點頭。
“是不是叫商韓允?”
許瑜清見男人點頭,眉頭皺的更深了,又問了一句,男人先是點頭,而後搖了搖頭。
“具體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是確實是個姓商的,並且我們的酬勞就是那個男人給我們的,其他的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不要再打我了。”
說完男人極為驚恐的捂住自己的下體連連的往後挪。
“把他給我叫醒。”
劉助理聞言揉了揉眉心,早知道剛剛就抑製一點等到秦風全部全盤托出之後再動手了,不過……相信他在被打了之後也不敢再說謊騙人。
劉助理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萬分偉大聰明,冷冷的瞥了許瑜清一眼,從鼻子裏頭輕輕的哼了一聲。
許瑜清頓時哭笑不得,風纖纖是個要人哄的,自己的助理居然也是個要人哄的,他的命真苦。
壯漢腳下根本就沒有控製力道,直接踹了一下他腰部那斷了肋骨的地方,硬生生的把地上的秦風給疼醒了,臉上的痛苦之色很是明顯。
“說吧,委托你們做這件事情的是誰,說出來,我還能夠考慮考慮不繼續打你。”
劉助理笑眯眯的蹲在了秦風麵前,語氣很是輕快,但是一雙眸子卻沉得嚇人。
“主顧是一個姓顧的女人和一個姓商的男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就連報酬也是用匯錢到銀行卡的方式給我們的,我可以把銀行卡號給你……”
秦風說這段話的時候很是吃力,他幾乎沒呼吸一次就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又多疼,說到最後直接咳嗽了出來。
劉助理摸著下巴看了秦風良久,相信他被自己打成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之後也不敢騙人,當下點了點頭,要他把銀行卡號報出來。
秦風報出了一連串的銀行卡號後便連連喘氣,但是麵前的劉助理卻再次給了他一腳。
“你以為我傻?有誰他媽把別人的卡號背得這麽順溜的?”
許瑜清在後頭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
“不是啊……這個是真的,我現在騙你還有意思嗎?”
秦風說完再次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再背一遍,我待會讓人去查,如果這個銀行卡號是假的,那麽你也不用活了。”
許瑜清再次開口,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是那個氣勢卻極為壓迫人,秦風吞了吞口水,再次背出了剛剛的那個卡號。
與此同時,風纖纖悠悠的從床上緩緩醒過來,已經七點了,離她跟魏雲琛約好的時間還有一個鍾頭。
她吃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之後,腦袋頓時沉得可以,搖了搖頭之後才覺得視線清晰了一點,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現在,到底是要坦白還是要繼續瞞下去?
風纖纖覺得,她可以適當的一下魏雲琛,如果他在她試探的過程中表現出了那麽一絲絲的厭惡和排斥,她就繼續瞞下去!
想到這裏,她便覺得困擾了她一整個下午的難題,被輕輕鬆鬆的解決了,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房子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微微一愣,卻還是收拾了一下心情先把晚飯給做了起來,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才匆匆的拿起自己的手機和包包走了出去。
剛攔上了一輛出租車便接到了魏雲琛的電話,遲疑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滑動了一下屏幕接聽。
“纖纖,你在哪裏,需要我過去接你嗎?”
魏雲琛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風纖纖一眼,她微微一愣,而後垂眸,語氣不冷不熱。
“不用,我已經在出租車上了,謝謝你的好意。”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一路上她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等到看到了熟悉的街道之後突然喊了一下出租車師傅讓他停車。
“師傅謝謝,這裏我自己走進去就可以了。”
她還是不要那麽快就見到魏雲琛的好,不然情緒要是一個沒控製住直接崩潰了出來之後,那她也很為難。
下了車之後,風纖纖便微微眯起了眼睛,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一輛紅色的出租車正東倒西歪的朝著她的方向奔去。
突然,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劉助理的電話。
“纖纖,睡醒了嗎?吃飯了沒有,我待會跟老板帶一點回去,你想吃什麽?”
她突然笑了笑,嘴角微微勾起。
“不用了,我已經做好飯了,你們回來就可以直接去吃了。”
跟劉助理說了幾句之後風纖纖便掛斷了電話,在同一時間,身後的那輛出租車砰的一聲撞上了她的身子,把她整個人都撞了出去。
最後她聽到的,便是女人的尖叫聲和小孩子尖銳的哭聲,哭得她難受,意識漸漸的渙散了下去。
在咖啡廳裏有些不安的坐著的魏雲琛,也聽到了外麵亂糟糟的聲音,皺了皺眉,他一向都不是會管這些事情的人。
那條路似乎是來咖啡廳的必經之路,如果風纖纖看到那麽多人圍在一起的場景後,肯定會慌亂,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他還是拿起自己的外套匆匆的趕了出去。
愈發接近那亂糟糟的人群,他心中的不安就愈發的濃烈了起來,他的個子高,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魏雲琛看到的隻是一灘血,看來發生事故的人已經上了救護車了,但是他的心卻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便原路返回了咖啡廳。
他不知道自己在咖啡廳裏一個人坐了多久,他隻知道,等到服務員委婉的告訴他咖啡廳要關門的時候,該出現的風纖纖卻還是沒有出現。
苦笑了一聲,端起手上的咖啡仰頭就全部喝光了,濃鬱的苦味緩緩在他鼻腔咽喉裏漫開,但是他卻從未這麽絕望過。
風纖纖說八點在咖啡廳裏等,魏雲琛七點不到就來這裏等著了,但是一整個晚上,別說是她了,就連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有。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下午的時候,風纖纖在看到商韓允後迫不及待的朝著他的方向走去,連一聲招呼都沒有跟他打。
所以,纖纖,你最終還是放不下商韓允,因此才毀約的是嗎?
另外一邊,從倉庫裏頭回來的劉助理和許瑜清在發現房子裏頭一個人都沒有之後心中咯噔了一下,對視了一眼後紛紛覺得有些不安。
劉助理再次撥打風纖纖手機的時候,卻隻有一個冷冰冰的女聲在說: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許瑜清的一顆心沉了再沉,心中的煩躁和不安愈發的濃烈了起來,最後直接打電話讓人定位一下風纖纖現在所在的地方。
還沒定位好,劉助理的手機便響了,是風纖纖打過來的,他原本提在嗓子裏頭的一顆心突然就落了地,接通了電話之後不由得埋怨道。
“纖纖,你去哪裏了,怎麽剛剛給你打電話都在通話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而後便響起了劉助理從未聽過的陌生女音。
“你好,請問是病人的家屬嗎?病人出車禍了,現在正在xx醫院,麻煩你們過來一趟,謝謝。”
劉助理的手機砰的一聲滑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直在注意著他的動靜的許瑜清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不由得皺了皺眉,大步走到他身邊拿起了手機。
“纖纖你在哪裏,我過去接你,現在太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一下,響起了也是許瑜清從未聽過的聲音,客氣又顯得疏離。
“你好,請問是病人的家屬嗎……”
電話那頭的女聲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對著劉助理說的話,許瑜清聽完之後也直接愣在了原地,但是在幾秒後便反應了過來。
劉助理還滿臉的不可置信愣在原地,看得許瑜清怒火一一陣陣的往上蹭。
許瑜清臉色發青的抓起了車鑰匙就往外走,還不忘對著劉助理吼一聲。
“還冷著幹嘛,走啊,纖纖出車禍了!”
劉助理被許瑜清這麽一吼之後才反應了過來,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臉後便急匆匆的跟著自家老板走了出去。
怎麽他出去的時候風纖纖還好好的在睡覺,怎麽一回來就他媽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