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角力儀式大會
“你看來很想殺了我?”白彰因為方才黃浩對劭單宓的話語,從而感到了憤怒。
“不,我並不想殺你,但是我怕控製不住出手的力度,錯手把你殺害,因此提前問去劭堂主,以免惹上不必要的事情。”黃浩直言。
“哼!別瞧不起人了!”白彰怒火中燒,他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教訓教訓麵前的黃浩了,隻待高台另一處的劭單宓下令。
“能開始了嗎!劭堂主!”白彰不耐煩的叫道。
黃浩攥緊了拳頭,他的眼神頃刻變得冷戾。
“大會開始!”劭單宓一聲下,白彰便飛快地拔出了劍鞘裏的白玉劍。
正當時,黃浩一個箭步奪上前去,在白彰還未反應得當的情況之下擊拳而去,驟起一陣撕裂空氣的響聲。
好快!白彰心想著,他眼瞅黃浩的拳頭就快及到他的臉龐。
此刻的他不得不動用異能來躲避攻擊,他本不想一開始就使用異能,可若是不用,他能感覺到黃浩這一拳的威力能讓其頃刻暴斃。
並非如沙包大的拳頭,但極其可怖的壓迫力圍繞在拳頭的周遭,令白彰頓時汗如雨下。
白彰的黑眼珠子遽然撐大,幾乎撐滿了整個眼眶,眼白所視不多。
隨即他側過頭,躲去了黃浩的直拳,緊接著朝黃浩的下盤掃腿去。
黃浩洞穿了白彰的意圖,可白彰的速度頃刻間變得非常之快,他來不及反應,便被其掃倒在地。
好機會!白彰瞅準時機,手中的白玉劍猛地往下刺去,妄圖貫穿黃浩的身體,怎料黃浩根本不給他此次機會,翻滾至旁,躲過一劫。
為什麽他的速度在頃刻間暴漲的這麽快?黃浩呼吸顯得有些急促,他努力將之調整過來。
“為什麽他要置你於死地?”黃浩突然問道。
“什麽?!”白彰沒成想在這個節骨眼,黃浩居然朝他問話。
“你的實力明顯可以在白幫裏立足,難道是你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白幫的事情,所以徐立才想著對你趕盡殺絕嗎?”黃浩既而道。
“嗬嗬,你去問問徐立不就知道了?他時至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己私欲!即使出賣他舊日的夥伴也在所不辭!”白彰怒斥去。
“沒有徐立和白幫,也就沒有了我.……今天的勝利我務必要拿下,很高興能同你交手,真可惜這會是最後一次。”黃浩肅然著臉,說出這番話的他不帶一絲一毫的不屑,可白彰卻不這麽認為。
“鹿死誰手還未分曉!”白彰怒目圓睜,秉劍上前,他的腦裏已容不下冷靜,隻顧在當下狠狠的出口惡氣,讓那些傷害過他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正合我意。黃浩駐穩馬步,在白彰步至身前的一霎那,他以臂作盾,竟彈開了揮來的劍,使白彰遭了一個踉蹌。
白彰萬萬沒想到黃浩的雙臂會有這般神力,堅硬如磐石也就罷了,還能將對方使出的力盡數歸還。
在白彰愣神的間隙,黃浩蓄滿著力氣聚於右臂上,轟然揮出,裂空聲再度響徹,猶如鷹嘯,高台下的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嘭!”原以為是擊中了腹部的聲音,可情況並不是所想的那樣。
黃浩眼睜睜的看著白彰在拳要及身,瀕臨極限的時間內,扭開了半身,那悶厚的擊拳聲隻是打在了白彰的紅袍上。
怎會?這下輪到了黃浩愣神了,僅是遲疑了刹那,白彰便用白玉劍給黃浩的胸膛劃開了一道血痕,本想再作一擊去,黃浩已經反應了過來,後退數步。
“你看到了嗎?!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他媽什麽都沒有看到啊!那個黃浩出拳的速度比我眨眼還快!”
“不過紅樹幫的那個名將士揮劍的速度倒是讓我的仔仔細細了!”
高台下,那群人七嘴八舌的交談著,他們放棄了同對方幫派鬥嘴的舉措,皆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高台上精彩絕倫的戰鬥。
“阿月,白彰已經用了他的異能了吧?”身旁的雷蕾朝阿月低語。
“一開始就用了。”阿月眉頭不展。
“這麽快?”
“如果那個情況下他不用異能提高自己的速度,他很可能會被黃浩的一拳打死。”阿月皺眉道。
他想起了在早前和黃浩切磋的場景,有一個照麵是黃浩好似用盡全力揮出的一拳頭,被他用黑劍勉強抵擋了下來。當回過頭去察看黑劍的情況,怎知黑劍的劍身竟出現了不少的裂痕。
雖然隻是些許細微的裂痕,沒有使黑劍重創,可回想起來黃浩的拳拳衝擊,任憑他以劍作擋,也是虎口迸裂,吃盡了苦頭。
“這麽看來……白彰的情況很不妙啊.……我能看得出他每一下作抵抗的竭力。“雷蕾一臉擔憂。
“倘若他後麵實在扛不住了,我們得火速上去救援!”雷蕾接著道。
“周堂主,掉下高台就算是失敗了對嗎?”阿月沒有回雷蕾的話,而是問向他另一旁的周維紀。
周維紀的額上布滿了密集的汗珠,他愁眉去:“是的,掉下了高台就算是失敗。”
“你看起來很緊張,周堂主。”阿月注意到了周維紀麵上的汗水,說道。
“白幫的那個黃浩,實力果真如你所說的不容小視,你確定白彰能夠打贏他嗎?”周維紀眉頭緊皺。
“我沒說一定能打贏,假如打輸了呢?”阿月一臉淡定。
“打輸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黃浩實在是那麽強大,我也輸的心服口服。不過目前來看白彰是先拿下了一個彩頭,給了黃浩一刀,挫了挫他的銳氣,我想接下來的情況不會是一邊倒的局麵。”周維紀如是說道。
“我也這麽認為。”阿月點了點頭,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了高台上。
白彰接連的極限閃躲,耗費了他不少的精力,此刻手拿著劍,氣喘籲籲的站在原地。
黃浩則察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勢,發覺並無什麽大礙,才鬆了口氣。
“你為什麽不趁勝追擊?”但黃浩很是詫異白彰沒有繼續朝他攻擊去,明明他方才挨了一劍,沒辦法即刻調整,按道理白彰應該借著機會上前補上幾劍,可他為何不這麽做呢?
“嗬,我不過是放你一馬罷了,給你一次調整的機會。”白彰氣喘籲籲的說著。
長時間進入異能的狀態下,白彰明顯有些吃不消了。他心知再打下去對他來說會是個死局,他何嚐不想趁勝追擊呢?如果不能短時間內結束,到最後力竭而死的一定會是他。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站在這個高台上就是要傾其所有!你放我一馬,以為我會感謝你,自動退出嗎?”黃浩麵有不快,他極其厭惡在與他人交手時,對方留有一手,藏著實力,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嗬……你管得著我嗎?”白彰已經是一臉疲態。他深吸口氣,努努眼,好讓自己暫時的拋掉疲態。
黃浩未回話,而是蹬腳衝刺,來到了白彰的麵前。
“結束了。”黃浩秉拳,高舉過頭,宛若張弓搭箭,一輪彎月驟降,轟向了白彰。
白彰仍處在異能狀態下,因此他還是能在黃浩揮拳的頃刻間作出反應。
但距離太近,他沒辦法作出更為有利的選擇,隻好以劍作擋,還望扛下黃浩這栗栗危懼的一擊。
“白彰.……”阿月雖在高台下,但也能感受得到黃浩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與他交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叮!”錚錚作響。
以肉身對抗兵器,黃浩做到了讓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瞬。
白玉劍竟斷裂兩半。
斷裂的一半是向著劍柄的那處,飛去高空墜至高台地麵上,貫穿了木塊;而向著劍尖的那邊則刺入到了白彰的皮肉裏,因此重創了肩骨,他聽到了清脆的骨裂聲。
白彰眼眶內的黑眼珠子恢複原貌,疲態布滿一臉。
此舉後,白彰的一隻手可謂是作廢,同時他的精力已消耗殆盡,身體軟榻,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隻好眼睜睜的看著黃浩接下來,那不減速率,悶頭的再一記重拳。
他對此毫無辦法。
“喂!你做什麽!”
“下來!”
高台下的人瘋了似的嗔罵著,他們好似看到了讓他們十分窩火的場景。
“不得幹擾角力儀式大會的進行,你在做什麽?”劭單宓奪步向前,停在了阿月的麵前。
阿月的腳下躺著白彰,後者已無力再起,他顫顫巍巍的用手碰了碰阿月。
“對……不起……阿月……我把你的劍.……弄壞了.……”白彰對自己失望透頂,眼角似有淚花。
阿月黑著臉,望了一眼周遭,“該死.……我就不應該把劍給你。”
“劭堂主,多有得罪了。”
冷不防的言語,劭單宓欲轉身,卻覺自己的脖頸一涼,而黃浩的手緩緩從其肩旁脫離。
轉瞬即逝的功夫,黃浩心知,他已經順利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阿月瞪大著眼,對麵前突如其來的事情感到不可置信。
“你……你在做什麽?”
“徐堂主說,南區是時候重新洗牌了……”話音剛落,高台上便被洶湧的人們擠滿,多是來自於災難食肆,屬於劭單宓的幫派人員。
眾怒難任,不一會黃浩就被一個接著一個的人攻擊去,他頃刻間就好似被人群吞噬了一般,望不見人影。
來不及愣神,阿月趕忙搬起了地上的白彰,後者險些被人群踩踏致傷。
“阿月!這邊走!”不知何時雷蕾出現在了身後,她一臉焦急的道。
當他們從高台落下,周圍可謂是亂成一片,各路幫派的人廝打一片,場麵陷入了混亂。
“阿月!”周維紀就在一處等候著,在見到阿月抱著白彰連同雷蕾相安無事的趕到此處,逐鬆了口氣。
“白彰怎麽樣了?”周維紀看去阿月懷中的白彰,發現白彰的臉色蒼白,情況看似不妙。
阿月沉默不語,沒有回話,似心有慮事。
“現在這裏一片混亂,我們還是離開了再說吧!”雷蕾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我們回去紅樹幫再說!”周維紀同意雷蕾的說法,隨即道。
“不,我還有事要做,你們帶白彰先回去把。”阿月突然道。
“你要做什麽?!”雷蕾驚呼。
“我們同白幫的恩怨始終要來個了結,現在可能是最好的時機。”阿月背過身,他秉手摸去腰間的黑劍鞘。
“你要.……”雷蕾似悟懂了阿月的話語,緊鎖眉頭。
“我會回去紅樹幫的,拜托周堂主你了。”阿月朝周維紀拋下話後,後者還未回話,他便奔離此地,前往混亂的高台處。
徐立仍在那處,並未離開。
“黃浩!你立下了大功勞!”徐立走上了高台,鼓著掌。
此時此刻,高台上橫豎躺著遍地的屍體,大抵都是先前湧向黃浩的那群災難食肆的幫派人員。
待黃浩踏起一腳,踩向了最後掙紮的一個人時,他驀地注意到了在高台下,阿月正狂奔襲來。
“堂主,阿月在過來,我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