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曖昧的快擦槍走火了
“別慌,有衛忠賢替我們頂著你怕什麽!更何況如果蘇南有證據,我們還能站在這裏想辦法?”顧品冠想到這些心裏鬆了口氣。
唐詩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暫時消停一段時間。”
“讓夢婷明天就來公司上班,我不信草包蘇南星能吞的下這麽大的餅。”他眯著眼眸,明天等著吧。
蘇南星來到墓園,小手輕撫著母親的照片:“媽,你放心,你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名下,我絕不會像上一世那樣蠢,我會找到害死你的凶手,揪出害我的黑手,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她沉浸在跟母親的交談中,並未發現暗處的一雙眼眸。
書房內。
“三少,綁架的確跟顧品冠有關,而且在調查的過程中有股勢力在阻止,應該是衛忠賢的人,要我動手做了他們嗎?”丁楚饒眼神都凶狠了許多。
“蘇南星設計這個局的時候,一定知道幕後凶手,可她卻按兵不動或許另有計劃,暫時不用輕舉妄動,不能打亂她的計劃,暗中保護她的人不要撤。”墨景琛陰鷙可怕。
這樣的事,隻許一次,絕不能讓蘇南星再遭遇危險。
“是,不過.……”丁楚饒話停下來了。
“不過什麽?”
“我發現有人在跟蹤調查少奶奶,我反跟蹤了下,是二少的人。”丁楚饒緊鎖了眉頭。
墨景琛修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他還是越界了,派人盯著他們,如果亂來一個不留。”
墨子言為什麽要跟蘇南星?
是劫還是緣?
“是,三少,那你跟少奶奶的婚禮怎麽辦?”丁楚饒有些惋惜了。
畢竟,婚禮所有的事都是墨景琛親力親為。
原本想在蘇南惜生日這天給她一個驚喜。
結果……
“來日方長,我等得起,畢竟我婚禮的女主角隻會是她,想她了。”墨景琛起身離開。
丁楚饒無奈搖搖頭:“三少,戀愛腦會上頭的。”
“不是戀愛會上頭,是蘇南星讓人上頭。”
——
蘇南星忙了一天,剛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去。
就看到墨景琛妖嬈的側躺在她的大床上。
“哇哦。”男人發出邪魅的浪叫。
“三少,你怎麽過來了?”她往後退了退,麵露尷尬。
畢竟,她的浴巾下麵一無所有。
墨景琛起身朝著她一步步過來。
蘇南星漲紅著臉,咽了咽口水。
“真香。”男人好聞的氣息圍繞在她周圍。
“沐浴露比較香。”她雙手緊緊拽著浴巾解釋。
如果墨景琛敢霸王硬上弓,她就使出佛山無影腳。
別怪她!
男人低頭滾燙的薄唇劃過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真把我當柳下惠了,再這樣誘惑我,我把你生吞了,去洗手間把衣服穿上。”
蘇南星接過他手裏的衣服,快速衝到洗手間。
墨景琛長舒一口氣,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麵對她的時候太容易破防了。
蘇南星穿好衣服之後,瞥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真的跟個煮熟的蝦一樣。
調整了好一會兒才走出去。
“脫了穿了都好看。”墨景琛打量著她壞笑。
“不要臉。”她漲紅著臉回了句。
“過來。”男人揮揮手呼喚著她。
蘇南星坐在床邊,墨景琛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蘇南星,生日快樂。”
她一愣,低頭笑了笑:“謝謝。”
跟父親鬧成這樣,她都將生日忘了。
“打開。”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她了。
蘇南星打開一看愣住了。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是RK設計的‘永恒之星’,全世界就一條,多少豪門貴族願花高價購買,一條項鏈已經被抬到了三十億的價格。
可即便如此RK都不出售,原因是,‘永恒之星’隻有一個主人。
“永恒之星?”蘇南星都有些結巴了。
墨景琛點點頭親手將她戴上,欣賞道:“隻有你配得上這條項鏈,不許摘下來,你是它的唯一主人。”
戴著三十億的項鏈,蘇南星覺得腦袋都高貴了許多。
“貴的有點離譜。”她感歎了句。
“貴嗎?”墨景琛淡淡吐出這兩個字。
三十億還貴嗎?
這逼裝的可以。
“吃麵,雖然是第一次煮但味道還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男人將麵條端到她麵前。
還是第一次有人為她煮長壽麵。
以前她生日,林子恒都會吩咐秘書訂餐廳,買鮮花,然後吃頓飯。
後來索性就不過了。
再看墨景琛,她心裏暖暖的。
咕嚕咕嚕一頓猛操作,一碗麵條全部吃光。
“我是不知道你胃口那麽好,就帶了這麽一碗過來,沒吃飽吧?”墨景琛略帶一絲絲驚訝。
沒想到自己廚藝那麽驚人!
“飽了,謝謝。”蘇南星感謝。
男人一把將她攬入懷裏:“就口頭上的謝謝?沒有其他表現形式?”
“剛剛你不也沒給我門票。”言外之意剛剛看她美女出浴。
“也是,蘇南星,你知道這個綁架跟顧品冠有關,你為什麽不采取行動?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有辦法讓他死,你是在顧念父女之情?”墨景琛修長的指尖撩撥著她耳邊碎發問道。
“父女之情?他讓人用斧子砍我的頭,可沒有半分情意,還好我避開了,否則哪裏戴得了這三十億的項鏈,三少,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慢刀子割肉最痛也是最折磨人的,我有分寸,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找你幫忙。”蘇南星眼神盡是冷冽。
“生日快樂。”男人又貼著她耳邊溫柔說了句。
微風吹起,陽台的窗簾揚起。
蘇南星疑惑:“我沒關陽台上的門?”
“我剛剛爬上來的時候打開的。”墨景琛回答。
“爬?你翻窗上來?”她呆住了。
“不想看到你家其他的人,尤其是那個.……被大鵝啄的人。”男人解釋。
蘇南星嗬嗬一笑,豎起大拇指:“三少真的好身手,唐欣悅見了你就跟狗見了屎一樣。”
額!
“能換個恰當點的比如嗎?”墨景琛黑了臉。
“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瞬間就改了口。
揉揉眼睛又打了幾個哈欠,眼皮沉沉的塌下去,睡著了。
男人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嘴角勾起笑容。
很快消失了,忍的好難受。
終於受不了,從陽台下去了。
第二天蘇南星被電話吵醒,找了一圈墨景琛已經離開了。
接通電話,謝玉:“蘇總,顧品冠聯合董事會的人要罷免你的職務,他還帶來了一個律師。”
“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