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處決
大半的職員在接到了通知後便立刻開始行動,其他人也在同伴的催促下開始有序的離開自己的辦公樓,本來這是為了不驚擾到目標才做出的決定,但誰也沒想到沃卡會先一步發瘋,打算就地上演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屠殺。
樓外警署的指揮車內,警方緊急成立的指揮小組已經接管了樓內的監控,現在正試圖從擁擠的人群中分辨出逃犯現在哪裏。
“疏散速度比之前預想的還要緩慢,更何況疏散出來的人還需要進行額外的甄別,遲則生變啊!我認為現在隻能暫緩疏散的速度,優先進行其他的部署。”瑞沙拉愁眉苦臉的站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谘詢著警長的意見,“我建議暫時停用電梯,讓突擊小組優先上去構築防線。”
“疏散才剛剛進行了不到十分鍾,你有些緊張過頭了,等到撤離基本完成你們再進去。”警長的表情比瑞沙拉還要凝重,但作為指揮者,他肩膀上的壓力無疑要比瑞沙拉還要重的多。
就在此時,一旁的監聽員忽然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機,然後才回過頭來:“監視線路捕捉到了一些特殊的聲音,我想……那應該是槍聲!”
“你聽到了!已經沒時間了!我現在就帶人上去。”瑞沙拉拿起了桌子上的配槍和幾個彈匣,風一般的衝出了指揮車,向特警集合的地方衝了過去。
警長自然第一時間就想要攔住他,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他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是情況變化的速度更快,如果此時再按部就班的進行應對,那勢必會出現平民的傷亡。這個時候正如果他們不去主動涉險,那就是放任犯罪分子破壞公序良俗,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有別於警官們的緊張,沃卡現在倒是非常享受現在的時光,他剛才已經注意到了今天的電梯比以往更加忙碌,心裏很快就想明白了現在正在發生什麽,但他不在意。既然電梯還在運行,那就說明樓內的職員還沒有全部撤離,而在這個和平到無聊的社會中,哪怕隻有一個人因槍擊而身亡,也足以造成很長時間的轟動。
他現在所在的第十三層才剛剛撤離了一小部分人,當他提著步槍,從樓梯間裏哼著小曲兒走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到他,這一層剩下的十幾個人正擠在門口,在警衛的組織下等待著下一班次的電梯。
“你們今天的運氣很差,但相對的,我的運氣倒是很好!”他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對著站在最前麵的警衛扣下了扳機。
嘭!
巨大的槍聲灌進了每個人的耳朵,他們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是單純的被這巨大的響聲嚇到,驚的呆在了原地,隻有警衛捂著胸口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零點三秒後,第一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開始驚叫著逃竄,而其他人也紛紛醒過味來,倉皇的尋找著掩體,隻不過這裏的空間並不寬敞,沃卡隻要守住樓梯間的門口他們就一個也跑不了。
很快,第二個傷者便出現了,沃卡射出的子彈擊中了他的腰部,還恰巧穿過了脊椎,他半躺在地上,驚恐而徒勞的揮舞著雙手,試圖從地麵上站起來,但整個下半身都與他斷開了連接,他所能做的就隻有慘叫而已。
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沃卡冷靜的瞄準,手指不斷的扣動扳機,一個又一個陌生人隨著槍口的爆鳴聲倒在了地上,他現在正享受著這個時光,即便他十分清楚自己剩餘的生命即將在這裏終結,但他對此卻並沒有什麽感覺,仿佛他覺得自己生來就注定如此。
撞針擊空的聲音響起,將他從狂暴的幻想中拖了出來:“打空了?真掃興。”
他摸了摸腰間,那裏插著另一支,也是他最後的彈匣。
趁著這個機會,他朝周圍環視了一圈,原本整潔幹淨的辦公室像是被颶風襲擊了一般,地上散落著玻璃碎片和各種紙張,還橫七豎八的躺倒著不少職員,他們中的大部分都還活著,隻不過已經失去了所有移動的能力,他對這樣的獵物不感興趣,所以自然也不會朝他們的身上再補一槍。
“這裏是地獄嗎?不,這裏還是太幹淨了。”沃卡低語了一聲,將第二個彈匣插入到了彈匣井中,並解除了步槍的空掛,準備繼續射擊。
嗯?為什麽那些人都在看著我?
沃卡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猶豫了一下,並沒有繼續自己的攻擊,而是鬼使神差的向後瞟了一眼。
艾麗卡就在他身後,而且她根本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湊巧的回頭,既然他發現了自己,那剩下的選擇也隻有強攻了!
“鵲金橋!”她大喊了一聲,通知他偷襲的計劃已經告吹,並毫不猶豫的發起了攻擊。
“就你還想當英雄!”沃卡下意識的推開了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兒,並舉起了手中的步槍準備了解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而艾麗卡的反應更快,穿甲彈的威力不容小覷,就算是她被擊中了也有可能受到重創,於是她在被推開的同時就腳下一滑,壓低身體躲開了他的槍口,兩顆子彈從她的耳邊劃過,並沒有擊中,而艾麗卡順勢擠進了內圍,讓他的步槍再一次失去了開火的空間。
“嘖!”沃卡伸手抓住了艾麗卡的衣領,想要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拽開,但是艾麗卡可不是真的小女孩,她“肌肉”的出力比起成年人來隻高不低,沃卡僅憑一隻手怎麽可能拽得動她一分一毫?
鵲金橋也從樓梯間內衝了出來,接二連三的變故讓沃卡愈發煩躁,他單手舉著步槍,衝鵲金橋衝來的方向快速射擊,但單手持槍射擊時很難控製住槍口的上跳,所以他攻擊的精準度非常差勁,鵲金橋很輕易的就躲過了襲來的彈丸,一把抓住了步槍的護木,將槍口的朝向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
“你們是警察?”沃卡從惡狠狠的從牙縫裏擠出了這麽一句話,“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鵲金橋根本不想搭理他,伸手拔出了別在腰後的手槍,頂在他的腦門上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