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旗開得勝
楚鶴陽有些不敢相信,既然張總司機的老婆和張總有一腿,那個男人為什麽還要給自己的仇人開車呢?
這個時候劉亞茹說道:“這個工作都是張總給張總司機找到的,張總的司機叫做二虎,從小就好吃懶做,什麽都不會。”
“那我們現在要怎麽樣下手才能將張總司機叫出來呢。”
劉亞茹說道:“那就必須看你的造化了,靠你的嘴去說了,但是還得看那個二虎是不是個男人了,如果是個窩囊的軟蛋那這個計劃我估計也夠嗆了。”
楚鶴陽知道現在必須動用自己的口才了,但是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接近二虎,明目張膽的去找二虎肯定不行。
他記得二虎愛喝酒,中午吃飯的時候都要去找一個小地方喝幾杯。
楚鶴陽據欸的那個中午就跟蹤二虎,找到二虎吃飯的小館子然後這樣的話才能和二虎說上話。
“今天不早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楚鶴陽看了看時間,他準備先去送劉亞茹回家了。
楚鶴陽經過這一天的奔波也疲憊不行了,他將劉亞茹送到家後就回家了,剛一進屋他就躺床上睡著了。
晚上楚鶴陽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麵的他正在一個高聳的懸崖邊上,下麵是萬丈的深淵,但是他毅然決然的跳了下去。
楚鶴陽驚醒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夢代表著什麽意思,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複仇計劃就是萬丈的深淵,就算是萬丈深淵他也要跳下去。
第二天,楚鶴陽醒的很早,他早早的就來到了公司,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處理著文件,這些文件雖然不多,但是全都是數額比較大的。
因為楚鶴陽上次的經理,公司決定讓他的管理範圍大部分都是和股票息息相關的,他們認為楚鶴陽對於股票的理解是非常到位的。
楚鶴陽一直在處理股票,很快就到了中午,這個時候楚鶴陽準備行動了,他先告訴了劉亞茹,讓劉亞茹自己對付一口。
劉亞茹知道了楚鶴陽的計劃,他沒有過問,然後和辦公室裏的下屬一起去隨便對付了一點。
楚鶴陽沒有開車,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他告訴師傅盯緊前麵的一輛豪華轎車,司機師傅想問請什麽原因,楚鶴陽說了一句抓奸。
司機師傅一聽這還了得,馬上就加大了油門,跟上了開車的二虎。
沒走了多大一會,二虎就停下來了,而司機師傅也開足馬力一直跟了過來,沒有一點怠慢。
楚鶴陽給了司機師傅一百塊錢,司機師傅剛要找錢,楚鶴陽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隻見二虎穿著人模狗樣的走進了飯店,那派頭好像這輛車就是他的一樣。
“服務員!服務員!”
二虎大聲的嚷嚷著,店裏麵吃飯的人都看著他。
隻見二虎點了一個炒土豆絲,又點了一碗米飯然後還有一瓶白酒。
後麵的服務員在小聲的嘟囔著:“我還以為多大的款呢,原來是個老窮鬼。”
邊上的食客也就當他是一個笑話,然後都自己吃自己的去了。
楚鶴陽假裝沒看到二虎,然後走了進來,他點了一個紅燒肉,點了一個燒鮑魚。
飯店裏正好也沒有坐的地方了,楚鶴陽便立馬來到了二虎的桌子邊上坐下,二虎一看,立馬切了一聲。
“我說是誰呢,這不是楚總監嗎?怎麽?沒進局子啊?”
楚鶴陽看著二虎滿臉的嘲諷的樣子,雖然心裏麵很想給二虎一個大嘴巴子,但是他忍住了。
楚鶴陽假裝偶遇:“哎呦,二虎,你也在這裏吃飯啊。”
二虎很驚訝,楚鶴陽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公司總監怎麽還認識自己這種小角色啊。
很快服務員把菜全部都端了上來,將菜端上來之後二虎和楚鶴陽這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楚鶴陽看著二虎點那仨瓜倆棗,便問二虎:
“二虎,點這點東西你能吃飽嗎?”
二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楚鶴陽將自己盤子裏麵的肉都往二虎的盤子裏麵夾去,二虎很震驚,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老板鄭總最近正在排擠楚鶴陽。
雖然二虎懶,但是他不是個傻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楚總,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楚鶴陽說道:“兄弟,沒什麽事,這不碰巧遇到你了,來來來別客氣,咱們一起吃。”
二虎一聽楚鶴陽說沒事,他也不想接話茬,然後便埋頭吃了起來。
這個時候二虎的手機響了,是二虎老婆打來的。
“喂,二虎,你在哪呢?”
二虎冷笑一聲說道:“你別管我在哪,你就說你要去幹嘛去吧。”
二虎的老婆說道:“沒什麽事,今天我得去鄭總家收拾衛生,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對了,鄭總說明天給你漲工資。”
二虎沒有說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楚鶴陽問道:“二虎,我看你也就三十歲,怎麽你老婆還幹家政去了?”
“怎麽還是鄭總的家政呢?”
二虎還是不回答,埋頭苦苦的吃飯,然後時不時的幹一杯白酒。
這個時候楚鶴陽必須換一個話題了。
“二虎,你給鄭總當司機鄭總給你多少錢啊?”
二虎說:“就三千,沒多少。”
“三千?三千養家糊口都不夠用吧,怎麽才三千呢。”
楚鶴陽說完了又要了兩個菜,他看二虎吃的香,又要來了一瓶白酒,然後給了二虎一根煙。
二虎也不是一個不懂事的人,馬上拿出打火機,給楚鶴陽點火。
兩個人抽著煙,二虎終於說到:“我老婆一個月一萬多,我家裏都靠我老婆。”
楚鶴陽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二虎拿出了手機給楚鶴陽看,他找到了自己老婆的照片,隻見二虎的老婆儼然一個標準的少婦形象,看著就有一種想讓人撲倒的感覺。
“這就是我老婆。”
楚鶴陽看著二虎的老婆,他更想罵鄭總那個死老頭了,還挺會找。
“你老婆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二虎點了點頭:“我老婆是老家的,在大城市生活了兩年就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