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終於找到
李博在外麵一直轉,一個一個旅館的詢問,終於有一定的消息了,他在一家旅館老板那裏得知,這個年輕人曾經在這裏住過一定時間,但是因為租金漲價就搬走了。
這下終於給李博一個希望了,他繼續往下走著,現在下麵隻有沒幾家旅館了,李博感覺那個人肯定就在剩下的這幾家旅館,他馬上拿出自己的奢侈品錢夾然後就往最後幾家旅館走去。
最後幾家的旅館看著都比較老舊,這幾家旅館都在街的最裏麵了,李博趕忙進去找到旅館的老板,老板現在正在收拾一個剛走的租客的房間。
這個旅館的道路裏麵彌漫著臭腳丫子的味道,李博看著從房間裏麵收拾出來的東西,最起碼有好幾十個啤酒瓶子。
最起碼有好幾百個煙頭,但是旅館老板什麽也沒有說,仿佛這些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老板,咱們這有一個這個樣的人嗎?他的錢包丟了,我想找一下他,把他的錢包還給他。”
老板第一次沒有看明白,但是他多看了兩眼,這才終於看出來了,就是他們旅館住的韓宇。
“哎呦,你還別說,好像是我們這住的韓宇,我記得他經常穿著這個衣服去上班去。”
李博一聽那像老鼠一樣的眼睛都高興壞了:“是嗎是嗎?快帶我見見他快帶我見見他!”
這老板一看李博的樣子不像好人,看起來不像是來還別人錢包的,再說了那麽好看的錢包怎麽可能是韓宇這個窮小子的呢?
“小夥子,你跟我好好說你來找他幹嘛來了,要不然你別想找到他!”
李博一看這也瞞不住老板了,於是趕忙從錢包裏麵抽出了三百塊錢遞到了老板的手上。
“大哥,這些錢你先拿著,你就別管我找他來是幹什麽來的,反正肯定不是殺人放火的事。”
大哥本來還露出一副正義的眼神打量著李博那老鼠一般瘦小的身姿,但是一看到李博手裏麵拿出了幾百塊錢馬上就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
“好嘞好嘞,我現在就告訴你他在哪個屋,他好幾天都沒上班了。”
說著老板就領著李博來到了小夥在二樓的房間。
“韓宇,這個人說撿到你的錢包了來給你錢包來了。”
李博一看眼前這個人和監控裏麵的人真的太像了,一樣的體征都是瘦高瘦高像竹節蟲一樣。
“沒錯就是你!”李博對著韓宇說道。
“行了老板你先出去吧!”
老板識趣的關上門隻留下李博和韓宇在一個屋子裏麵。
這個時候李博的嘴皮子就開始了,他對韓宇是連哄帶騙。
“兄弟,你先別著急,我們懷疑你冒充警察,我現在來調查一下這個事。”
韓宇一聽,完了這不是廢了嗎,真的自己找上門來了。
“不要怕,小夥子,你這個罪雖然得關兩到三年以上,但是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韓宇畢竟沒有李博那麽老奸巨猾,他不知道李博說的是真的是假的,但是李博說的話句句都非常嚇人。
“你說我怎麽將功補過啊,隻要不把我抓進去我把什麽都告訴你們。”
李博也是胡編亂造,張口來就來瞎話:“最近出現的鄭瑞案件我們發現有蹊蹺,現在所有的證據都集中在你身上,如果查到是你誣陷別人故意套取別人的隱私那麽後果你懂的。”
“最少得幾十年吧,如果你有上線的話那麽請你告訴我你們的上線是誰,要不然所有的罪名都安裝到你頭上恐怕你吃不消啊。”
李博雖然說這些話的時候很清淡,但是每一句都深深的紮在了韓宇的心裏,韓宇才二十出頭,他可不想一輩子都在牢裏麵度過。
“別別別大哥,我說我說!”
韓宇害怕了,他馬上懇求起來:“大哥大哥,隻要我不坐牢你讓我說什麽我都說。”
李博現在像一個居高臨下的小人:“我想問問你是誰把鄭瑞這個消息給發到新聞上麵的?”
韓宇連想都不想馬上就說道:“李彤,就是我們那的一個主管,管我們這群人的,她讓我們去那裏堵那個鄭總的。”
李博馬上就掏出了手機記錄了下來。
“那我再問你,是誰指使李彤去幹這些事的?”
韓宇現在想說也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是楚鶴陽指示的。
“大哥大哥,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這個你得去問李彤。”
“那李彤現在在哪裏?”
“現在應該就在我們公司裏麵吧,我也不清楚,總之你去我們公司裏麵找就知道了。”
李博馬上就表現出了一股得理不饒人的風氣,他馬上對著韓宇說道:“現在你立刻馬上領著我去找李彤,不然後果你自負吧!”
韓宇被李彤嚇得慫的像一個孫子一樣,怎麽還敢說出半個不字。
“行行行,等我穿上衣服我就去。”
李博看了一眼韓宇的床,床頭上麵全部都是衛生紙,而且衛生紙都是團成團的了,一看就是剛幹完什麽苟且之事。
滿地的煙頭和酒瓶,蒼蠅在上麵飛行巡邏著,好像在扼殺這個年輕人最後的一點朝氣蓬勃。
“快點吧小同誌,你這個屋子我是一秒都不想呆下去了。”
李博很難想象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渾渾噩噩了混著每一天。
李博馬上穿好褲子和半袖,頭都沒有洗就出門了,蓬頭垢麵的樣子讓李博看著很丟麵子。
李博也盡量的自己走快一點讓邊上的人認為他們不認識。
韓宇一看李博走錯了路就馬上糾正了過來。
“大哥大哥,這邊這邊。”
隻見李博看著韓宇那副阿諛奉承的樣子,還有韓宇的手碰到了李博的肩膀了。
“別碰我,把手拿開。”
李博馬上對韓宇說道。
韓宇看李博那個盛氣淩人的樣子,心裏暗暗說道:“切,有什麽了不起的啊,你是個什麽東西。”
但是韓宇肯定不敢說出來的,隻能在心裏麵暗暗的嘀咕。
“馬上到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