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可是您親閨女(二)
“嘿嘿,老夏同誌”一陣風吹過……不理她!
“嘿嘿,老爹!”她夏櫻櫻可是打不死的小強!
“老爸!”夏櫻櫻抓狂!不理她!
“爹!”無情的冷風繼續吹過,夏櫻櫻要瘋了……
“爸!”夏櫻櫻眼淚啪啪的掉!絕招都使出來。這世道越來越難混了,會認錯的不一定是好孩子,還可能是個好演員,這可是個拚演技的時代!
老夏同誌無奈的歎口氣,拍拍她的肩膀“演完了嗎?”若不是她親爹,還真一時難以分辨真假。
“爸,我錯了!”低著頭,抹著淚,不能留下絲毫破綻,即使被拆穿也要演下去,這才是一個演員該有的敬業精神。
“夏櫻櫻同學,我們認識可有十七年了。”言下之意,這招過時了,十七年用同一招,你不厭其煩,他可是看膩了。
夏櫻櫻像被霜打了般,蔫蔫的,她也想換啊,這不因為敵人太難對付,方法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爸!”夏櫻櫻急急的跟下樓,這回事情惹大了,拔胡子拔到老虎頭上了,趁著還好說話,趕快擺正態度,積極認錯,如果把老爹惹惱了,她絕對相信,她老爹會把她的“炸毛”揪的一根不剩。
接下來的幾天,夏櫻櫻褪掉“戎裝”換女裝,乖巧可愛的讓她自己無數次發狂,甩掉高跟鞋,一頭栽倒自己的床上,“裝純真xxx 的累啊!”她果真不適合做女人啊,她上輩子不會是花木蘭吧!
晚飯過後,夏櫻櫻偷偷溜回房間去,現在她覺得還是回屋做網蟲的好,她老爹的臉色好像有的不對,好像是因為她吧,後悔死了,既然同意老爹再娶,直接告訴他就好了,幹嘛要舉一些列子啊,什麽怕老了沒人照顧他,這是在說自己不孝嗎?什麽以後結婚了,不一定時時刻刻呆在他身邊,這是在說自己恨嫁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把砸在腳上的石頭搬開後又用同樣的石頭砸了另一隻腳。
夏櫻櫻偷偷關上門,還好,老夏同誌沒有叫她!
“還沒有八點……”夏櫻櫻把手機扔到一邊“好無聊啊!”無聊透頂的櫻櫻拿起自己的手指玩,她從小到大都是夜貓子,放在以前,她還在樓下,把自己塞進沙發裏兩眼放光的看著喜歡看的偶像劇,茶幾上一堆的糖果,地下一堆糖紙,嘴巴歪九七八的扭著,吃糖果看電視,可是最幸福的事。
李澤抽著悶煙,對麵是忘了吧酒吧,“忘了吧,真他媽的諷刺!”李澤想起來前不久所有的一切都從這個酒吧裏發生,他心裏有火在燒,火辣辣的疼。
忘了吧裏某一個包間一陣歡呼聲,李澤被大夥慫恿著和自己的前女友喝交杯酒:
“是爺們不,不就是個交杯酒嗎!有什麽的!”
“李澤,你敢喝,兄弟我就敢一口氣喝十杯!”
“放心吧,我們不會告訴夏櫻櫻的!”
“你看我們學姐現在多漂亮多有氣質啊!,你倆當時分得就可惜!”
李澤動心了,端著酒杯起身,這是他和前女友分開三年第一次見麵,自己的目光又飄到她身上,她比原來更漂亮了,對上他的視線也隻是微微一笑,既客氣又陌生。
“雅婷。”李澤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說過,不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以前是,現在也是”雅婷優雅的起身,端起酒杯,淡淡的笑著和他的手臂相纏,仰頭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李澤看著雅婷,她變了,變成一種毒藥,勾起他們從前,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
雅婷推開他,紅著臉跑出去,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他。
“快去追啊李澤!”
“快去啊,這麽晚了,雅婷出事怎麽辦!”
……
在大家夥的催促下,李澤放下手裏的酒杯。
不知道李澤的那杯酒飲盡沒有,隻知道他最終追了出去,大家都明白,雅婷是他的初戀,初戀是使人難忘的!
李澤擁吻著雅婷進了家門,追出來的時候,她蹲在馬路上哭,他心疼的把她攬進懷裏任憑她捶打,這一次的突然聚會更多的是惋惜李澤和雅婷這一對,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這一對敗給了距離,如果不是因為距離,他們也許還是在一起的吧。
可憐的夏櫻櫻同學從深夜裏開始孤身奮戰到天明,放下手中的筆,伸了伸懶腰,看看表,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抱起整理好的一摞資料直接去了書房,這個時候老夏同誌應該在書房。
幾步路的距離,夏櫻櫻打了無數個哈欠,還好現在是假期,一會還可以把覺補回來。
夏櫻櫻頂著熊貓眼慢吞吞的挪動,她已經困到沒有力氣去埋怨老夏同誌,她記得昨天晚上她正無聊的不知道該幹什麽的時候,老夏同誌敲了敲她的房門,關上門後,她懷裏多了一摞資料,不對,應該是“作戰計劃”老夏同誌要她單獨去打頭陣,深入敵人內部,她還莫名其妙到底是什麽,翻開資料,她直翻白眼,什麽作戰計劃,明明就是公司的一些文件和資料好不好。
夏櫻櫻接觸公司的一些事情她從初三就開始了,由老夏同誌親自指導親自過目到現在直接甩手扔給她已經三年了,想想也挺開心的,她一個未成年的女娃娃竟然已經在商海“潛伏”三年了。不知道得惹多少人羨慕嫉妒呢。隻是唯一讓她羞愧的是,這麽多的實戰經驗,為什麽她每次數學考試成績還是不及格。
老夏同誌一點點的看著櫻櫻給每份資料和文件做的批注,臉上讚許之情越來越濃,枯燥的文字枯燥的數據配上櫻櫻的簡筆畫,加上她搞怪而不失重點的想法,原本枯燥的事情在她手裏變得鮮活有力,果然沒讓他失望。
而夏櫻櫻同學像不倒翁一樣東倒西歪的打著瞌睡,也不知道她老爹什麽時候能看完,終於熬不住,“咚”的一聲倒在了書房的休息榻上呼呼大睡,她再也不要熬夜了。
老夏同誌給她蓋了被子,看著她眼下的烏青所有的心疼都在那聲無奈的歎息裏,這幾天有意的懲罰下她是為了讓她收收張牙舞爪的性子,以後她可是要接任他的位置的,商海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這樣別扭的性子注定是要吃虧的,可是看著她眼下的烏青又是一陣陣的心疼,說到底,她還隻是個孩子,他是不是把她逼的太緊了?
老夏同誌調了屋子裏的燈,關上門去了廚房,昨晚那孩子興高采烈的告訴她,她同意他續娶,臉上帶著笑容,可是被她深藏在眼裏那抹落寞的神色重重的撞擊在他心上,那一刻他承認他是個失敗的父親,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怎樣說她的內心接受她即將會有一個媽媽的事實,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從什麽時候開始隱藏心事,她每一次笑容的背後是否都有不同的落寞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老夏同誌聽得懂夏櫻櫻的意思,本來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被她說的瑣碎無章。
“雖然我很不希望你再娶其他人,可我更不希望以後我工作了或者結婚了不能時刻待在您身邊的時候,身邊連拿給你拿被子的人都沒有”這是他的女兒,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