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誤會了
張少婷不該把主意打到梁美人的身上,她作死的步伐走的太快,很多時候,人都是自以為是,太過高估自己。
梁美人心情大好,他和王佳妮的關係終於有所緩和,這一次他受到了教訓,再也不敢醉酒,醉了酒也是三緘其口,該說的不該說的都不說。
梁美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到頭來愛上的女人竟然還是個高中生,真是跟沈岸呆一起呆久了,連找媳婦也向他看齊個。
這不梁美人掛了電話,哼著小曲,王佳妮要來公寓找他,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先去衝個澡,洗白白,洗香香。
張少婷濃妝豔抹的下了車,她今日穿的很誘人,不算淺的事業線若隱若現,惹得人心癢難耐。
“什麽人?”守在外麵的六個保鏢可不吃她這一套,他們是機器,隻知道以保護主人為天職。
“是梁少叫我來的。”張少婷拋了個媚眼,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能夠緊張,否則所有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了。
“等著!”一黑衣人照例進去稟報!
張少婷連忙叫住他,“哎哎哎,梁少說了,讓我來了直接進去就行!”如果提前去通報,她會很慘吧。
“不行!”黑衣人黑著臉拒絕。
“喂!”張少婷整個身子撲上去。
黑衣人一躲,沒有躲開,張少婷粘了上去,在他耳邊輕聲道,“梁少喜歡刺激喜歡驚喜,以後我都是這麽伺候他的,你可不要擾了梁少的興致。”聲音急劇魅惑。
可憐了黑衣人保鏢,再是機器,也是肉做的機器啊,自然反映還是有的。
張少婷很順利的進去了。
黑衣人想阻止,可是張少婷已經邊走邊寬衣解帶了,她這個樣子,看起來,應該和自家的少爺關係不一般吧。這樣想,黑衣人也覺得合理,就沒有去打擾梁美人。
張少婷很順利的摸到了梁美人的臥室,將自己剝的精光鑽進被子裏,事先她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查了梁美人在和王佳妮交往,所以染了梁佳妮的發色,就連香水也換成和梁佳妮同款的香水,不看正臉,她和王佳妮無二,隻要梁美人上了床,她就有能力讓梁美人欲擺不能。
梁美人洗完澡,隻裹了條浴巾出來,換洗的衣服在房間裏,他還沒有進房間就聞到熟悉的香味,順著香味走到臥室門口,香味的發源地是床上,床上鼓鼓的一團,像雪球。
梁美人先是驚訝,然後笑了,“親愛的,沒想到你這麽主動。”跳上床鑽進被子裏。
背對著梁美人的張少婷緊張壞了,死死的抓住被子。
梁美人嗅著張少婷和王佳妮一樣的發香,這香味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親愛的……”梁美人的手開始不老實……
“你們在做什麽!”臥房門口傳來王佳妮憤怒的聲音!
梁美人驚訝的回頭,看到一臉憤怒的王佳妮,再看看床上的人,憤怒的掀開被子!
“啊!”張少婷一聲驚恐的尖叫坐起來,連忙用被子遮住身體,她看著王佳妮抱歉的說,“佳妮,真的很對不起,是梁少,我,我也隻能聽從。”
梁美人猩紅著眼,恨不得將張少婷捏碎。
梁美人明白,他是被床上的這個女人算計了。
梁美人顧不得去管張少婷,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他得給王佳妮解釋清楚,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讓他倆關係再次回到冰點,“親愛的,我沒有,你相信我。”
王佳妮冷笑,張少婷全裸著出現在王佳妮麵前,梁辰半裸著,若說他們之間沒有聯係,估計鬼才肯相信吧。
這個畫麵刺痛王佳妮的眼,王佳妮覺得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二話沒說,轉身就走。
梁辰追了出去,堵住門,“親愛的,你聽我說,不是那樣的,不是你看見的那樣的!”
王佳妮甩了梁美人一巴掌,強忍著淚說,“你就是個混蛋,你的那些話去給別人說去吧!”
梁美人從來沒有被人扇過巴掌,王佳妮這一巴掌把他給扇的腦袋空白,等他反映過來,王佳妮早就沒有影了。
梁美人想追出去,還沒踏出去家門,黑衣人提醒,“梁少,浴巾要開了。”
梁美人悻悻的掃了黑衣人一眼,“都給我進來!”
梁美人換了衣服,指了指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少婷,“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無需憐香惜玉。”
六個黑衣人齊聲回答,“是,少爺。”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主人發話了,他們隻能遵從。
張少婷汗如雨下,無與倫比,魔音穿腦之勢的驚嚇痛哭求饒,“梁少,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梁少,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滾!”梁美人一腳踢開張少婷,“再多找幾個人來!”
“是!”黑衣人回答!
張少婷哆嗦著昏了過去,她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最次的結果不應該是她得到一筆錢做封口費嗎?
梁美人找不到王佳妮,急得直跳腳,無奈之下隻能打電話給夏櫻櫻,“佳妮給你聯係了沒有?”梁美人打著電話站在街上四處張望,生怕錯過了。
夏櫻櫻正無聊呢,沈岸因為有事回加拿大幾天,她和季文宇見麵就掐,所謂各自在各自的房間裏,眼不見心不煩,“沒有啊,怎麽了?”
“佳妮不見了!”
“什麽!怎麽回事!”夏櫻櫻開了免提,下了床,換衣服,穿鞋子,找人去!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告訴我她一般會去哪裏或者有什麽地方對她來說有特殊意義的?”
“酒吧,西點酒吧!”
梁美人的車子飛馳在西點酒吧的路上,不知道逼停了多少輛車。
夏櫻櫻為了王佳妮也開了車出來,同樣逼
停了不知多少輛車。
“小宇,快,快跟上你姐姐,別讓她出了事。”季然推了季文宇出去。她得在家照顧老夏同誌,夏櫻櫻開車的聲音驚到老夏同誌,一著急,血壓器快要爆表了。
“哦哦。”季文宇應著,騎了他的自行車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