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二百二十八章 三寸不爛舌
因為現在要想處理這些東西最快的速度,那就是全部都丟棄到河流當中,順著河流,然後流出山穀。
這是速度最快的一種方法。
到了今天這樣的一個地步上來,其實沒有什麽其他的方式了。
隻有把這些屍體以最快的方式全部給處理幹淨。
才不能夠引導更多的狐妖人對這裏進行攻擊,就是騰飛目前現在所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那麽第二個事情就是必須得讓其他的師叔,然後共同出手,來保證這個地方的安全。
不管怎麽說,對騰飛來講,他們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盡管自己再怎麽鬧,可問題是這個山穀是大家夥同意來完成的,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當然,針對於這一次狐妖人的攻擊騰飛並未去找其他人員。
隻是去找了前來過,他覺得前來光這個人雖然脾氣不好。
也比較的暴躁,但是最起碼騰飛感覺這個人心地應該不壞。
至於其他的師叔,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不善言辭,看起來心裏麵都有很多的鬼點子。
而且看起來牆頭草兩邊倒,所以在摸不清所有狀況的前提條件之下,騰飛還是沒有去打擾他們。
讓所有的一般第一次全部都開運,總是提到河流當中。順著河流流走的時候。
騰飛便去了錢來光的山穀,當然啦,針對於騰飛來場,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那就是前來光肯定會狠狠地嘲諷他,因為畢竟騰飛殺掉了他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這一點上可能還是會過不去的。
但問題是,現在情況十分的危機騰飛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也必須得。
去找錢來光來幫忙。
到了前來光的山穀之後,騰飛就讓人前去通報了。
不過通報人很快走了出來,讓騰飛到大殿當中去等候。
本以為直接會被拒絕在外,但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讓騰飛進去,很快騰飛來到了大殿當中。
不過此時正值夜晚,大殿當中雖然說燈火通明,但是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不管怎麽說,現在他自己的山穀情況危機。
有加上錢來光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這不是故意要把自己給晾在這裏嗎?
“師叔!”
“請您趕緊出來幫幫我們山穀吧。”
看到沒有人出來,騰飛看著周圍叫了起來,他現在是真的著急。
騰飛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出現。
難道真的是為了報私仇,可現在的問題是,騰飛沒有什麽其他的辦法。
就在騰飛著急的不得了的時候,就見到了大殿一側入口緩緩地出現了一個身影,他看著現場的騰飛,一臉嚴肅的說道。
“喊什麽喊,難道你們山穀裏麵的人都這麽沒有規矩嗎?”
“來到我的地盤,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們山穀鬧個底朝天,然後讓你師傅把我們山穀也給分嘍?”
說話之間進來的人正是錢來光,當看到錢來光之後騰飛,趕緊躬身說道:“錢師叔您誤會了。”
“之前在比賽的時候,我這裏失手打死了您最愛的徒弟,這是我的不對。”
“可是您徒弟不僅僅是囂張,而且還使用了一些外門邪道的功法。”
“當然了,這些事情咱們都拋開不說。以後你想怎麽懲罰我,隨便您就好了。”
“可問題是現在我們的山穀又一次遭受到了狐妖人的攻擊。”
“師父好像追著他們去了,現在我們的大師兄人不在。”
“師姐又神秘的失蹤本身師父把山穀交給我來處理可問題是,我必須得去找我師姐。”
“我害怕她出了問題。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餘音穀裏的弟子。”
“平時再怎麽打再怎麽鬧,那是我們自己內部的事情。”
“可現在狐妖人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咱們這個地方,無論如何咱們都得出手來。”
“把這個事情共同給處理掉才是您說對不對?”
騰飛嚴肅認真的看著錢來光說道,不過錢來光卻是輕哼一聲。
“我說小子,你哪來的那麽大的自信,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跟你師傅一直以來都是死對頭。”
“不管怎麽說,那都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們山穀裏出事兒。”
“你還到這裏來找我,你的膽子可真不小。”
“咱們餘音穀總共八個首座,除了我自己之外還有其餘的六個人,你不去找他們,偏偏到我這兒來。”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就不害怕我把你留下,然後為我的徒弟報仇?”
錢來光一臉憤怒的說道。
不過當他說完之後,騰飛也同樣是開了口:“我既然來找錢師叔,我心裏自然有數的。”
騰飛繼續說道:“錢師叔,雖然您的脾氣比較暴躁,和我師父之間好像看起來有深仇大恨。但不管怎麽說呢,都是你們彼此之間的事情。”
“跟整個山穀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山穀不是我師父的,是老祖他們建立的。”
“而且所有的師叔當中您的脾氣最不好,但問題是您這個人有什麽事兒都說在嘴上,心裏不藏事兒。”
“而其他的師叔,說句實話,現在真不敢恭維,可能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心思,我真不敢去找他們。”
“當然了,我說這些也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您不要忘了我們山穀裏邊。包收到了狐妖人的攻擊。”
“經過前麵的證據指向證明跟您有關係。當然了,我們也知道您肯定是被人給陷害的。”
“而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您要是出手就能夠很大程度對您是有利益的,可以洗刷您的冤屈。”
“至於您和我師傅之間的恩怨,以後該怎麽鬥怎麽鬥,但是大是大非麵前,我們必須得認清形勢。”
騰飛一臉嚴肅的說道。
“嘿,你的小東西,果真厲害。”
“說來說去,到把我給繞進來了,怪不得趙無用那個家夥那麽看重你。”
“我告訴你,餘音穀的事兒,自古就不是你師父一個人的事兒。”
“你現在可以回去啦,我早就已經派人在周邊進行保護。你們山穀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