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兩兄弟的往事
看著顧盛寒離去不見影的樣子,表哥,有些無聊的把燈籠放到一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看著旁邊的夏洛特,帶著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心中有些尷尬的說道。
“哎呀,這就是你們兄弟感情好,所以他才會這樣的,再說了,夫人不就是喜歡小少爺這個性格嗎?您也是把他當成親弟弟一樣疼。”
夏洛特彎彎眼睛露出來一個十分親和無比的笑容,語氣十分的真摯,讓人聽到都很動容。
“就算我們再寵他,也不用這樣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呀,仗著自己比我能力強,所以天天的在我母親的麵前貶低我,讓我母親十分的討厭我,更何況就連他找老婆,娶媳婦這件事情都比我快,怎麽能讓我液下心中這口氣呢?這小子這小子就欠揍。”
想到這裏,表哥狠狠地攥了攥拳頭,臉色十分不好的說道。
“少爺,您不會這麽小氣吧?”
聽著自家少爺失態的話,夏洛特咳嗽了一聲,然後不經意的提醒著對方。
“我哪有那麽小氣了,還不是當年我最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早和那個女孩子結婚了,還有他什麽事呀?真的是如果如果不是當初她非要插一腳的話,我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嗎?”
“少爺,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十二年了,你還記得呢,可是那個女孩子他已經去世了,死者為大,我們還是別在背後議論人家好了。”
“12年了,沒想到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我都已經30了,那個女孩子如果活著的話的的話,他應該比我小兩歲的吧,那個女孩子真的是太美好了,是我這一輩子永遠都沒有辦法忘掉的女人。”
說是女人是有一點誇張了,畢竟他們當時相遇的時候,不過都是還未成年的少男少女。
那個少女總是披肩長發,如海藻一般的栗色長發披在了腦後,清風一吹,暗香襲來,就像一副極美的畫麵。
“那個女孩子,她叫夏子,所以我們三個人是在那一年的夏末認識的,如果不是那個臭弟弟,想要陪我去看煙花的話,我們也不會遇到那麽美好的女孩子。”
“少爺,您怎麽突然說起了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再提起夏子小姐了,當年那件事情完全是一個意外,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小少爺的頭上,畢竟他那時候還隻是一個孩子呢。”
“你又沒有親眼見過,記得那時候你好像還沒來到夏目家吧?”
講到這裏,表哥的心中劃過一絲非常複雜的感覺,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夏洛特。
這家夥不是在八年前才來到夏目家嗎?怎麽對12年前的事情這麽熟悉?
“少爺,這是說笑了,這件事情在上流社會轟動了那麽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更何況那位下次小姐我也是見過麵的,難道你忘了嗎?”
說到這裏之後,夏洛特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這讓表哥回憶起了夏子,最後在病床上那樣失去的模樣。
“對呀,誰也沒有想到我們就是因為一個意外?而這樣陰陽分離了,我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他不喜歡我?我對她那麽好,我把什麽東西都捧到她麵前,我明明那麽喜歡他,但是他卻看上了,那時候還沒有發育完成的小屁孩。”
想到了當初自己19歲,顧盛寒那時候才剛剛16歲,而夏子也是17歲的年紀,三個人一見如故,越聊越開心,完完全全地把對方都視為知己。
而夏子也從來沒有把臭名展昭花心新聞滿天飛的表哥,當成狐朋狗友,反而十分珍重,彼此的友誼。
所以這位表哥就很快的又動心了,起了想要娶夏子為妻的這個打算,兩家人的父母也看好對方,於是見了家長之後便很快的敲定了會員,沒有想到的是,夏子從外遊學之後立馬的反對了。
反對之後還給了一個十分奇葩,讓人不能接受的理由,這讓表格至今都無法忘懷。
表哥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還說兩個人是前生注定的戀人,所以今生相遇就是為了在一起,這種鬼話我怎麽可能相信?”
而夏洛特聽到之後臥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樣,眨了眨遮住了眼神當中的光,而他的表情卻以一種十分詭異的神情說道。
“沒準是真的呢,畢竟夏子小姐的家族,可是專門占卜星推而出名的……”
而表哥一臉震驚的抬起頭,想著他剛剛說這句話,突然感覺到當年的事情串起來好像就是如此的巧合,又如此的命中注定似的。
當年就算下次把這件事說了出來,雙方父母也不同意,讓她嫁給一個比自己還小的顧盛寒。
更何況顧盛寒那時候年齡太小,實在是搞不懂感情這件事情一直把瞎子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所以聽到這件事之後,非常快速的拒絕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無論是夏子怎麽苦苦哀求,怎麽勸服?怎麽地去追尋顧盛寒,顧盛寒都不為所動。
“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子,能為了愛情這麽勇敢,那麽的不顧一切,尤其是那個雨夜,徹底徹底的讓我感到了這個女孩子嬌弱的身體裏,既然有那麽大的能量。”
表哥眼睛突然下垂,帶著一點點失落的說道。
“雖然我知道這個女孩子完全不是為了我,但是我心中也十分的心疼和感動,可惜了當時的顧盛寒,他就根本不像我的表弟,他就是個大傻子,一點都不懂情愛。”
“是嗎?畢竟當時候你們年齡太小,年少輕狂,未免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這也是沒辦法的。”
夏洛特雖然嘴上這麽安撫著她,但是內心怎麽想?那就不得為之了。
而表哥聽到他的話之後,隻是長歎一口氣。
而夏洛特卻低下頭看了看表哥的神情,不是作假,的確是有一點點失落和傷心的,但他還是在沒有任何人注意的角落裏,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