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糟糕,不好!
而滿臉血汙,瞪大著通紅血絲的小明,卻緊緊地攥在手心裏麵的一個黑紅色的東西,非常畏懼的小聲的喊著。
“婆婆怎麽辦?爸爸媽媽要殺我,他們要殺我,我好害怕,放過我,我不敢了,放過我吧,我不敢跑了,不會乖乖聽話的,求求你們,拜托你們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成為他們那樣,我不想躺在冰冷的地上……”
而顧盛寒十分仔細地觀察著小明聽著他說的話,發現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於是眼神好像閃過一些什麽立馬的抓住了小明的一隻手。
“小明,你清醒一點,你看我是上午那個大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我和小葉子姐姐關心你的失蹤,所以我們找了你一天特別的想要幫助你,你不要害怕。
有什麽事情你都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助你,幫助你的,幫助你的……”
而小明有些驚慌的揮手揮手,卻沒有甩開顧盛寒的手,反而把手中心的一個黑紅色的東西甩到地上。
“這是什麽?這是哪的鑰匙,小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相信你一定知道的,你是個好孩子,都快告訴哥哥,哥哥這樣才能幫你啊!”
顧盛寒毫不顧忌髒汙,便伸手把這個黑紅的東西放到了眼前,仔細的觀察一看,這是一塊非常別致的鑰匙。
“我不敢再拿你的東西了,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拜托不要殺我了,小明是個好孩子,小明以後會乖乖的……”
看到顧盛寒拿著這個鑰匙,仔細打量的樣子之後,小明本想一把搶過,可是那於對方的力氣太大,於是非常識時務的放開了手,一臉驚慌的求饒著。
“小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誰要殺你?你拿了誰的東西?這個鑰匙是哪哪兒?”
看到小明已經清醒過來,並且非常懼怕自己之後,顧盛寒也不得不端起臉,非常嚴肅苛刻的問著他。
在顧盛寒這種眼神,當下小明吞吞吐吐的說了這一番話,然後眼睛水汪汪的留下了兩條非常晶瑩的淚。
“婆婆,要殺我,爸爸媽媽把我交給婆婆,要讓我當巫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把他們放出來的,我也不是故意要跑走的,可是爸爸媽媽讓我這樣做的……”
“小明,原來你真的是清醒的,可是為什麽一直不說實話呢?難道是不信任我?還是你怕誰在背後因為這件事要殺掉你?
剛剛說的婆婆到底是誰?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他為什麽要殺掉你?不是要做巫童嗎?”
顧盛寒抓住這一句話之後,飛快的反應過來,急速地想要得到小明的確認。
“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清楚為什麽變成這樣,婆婆剛開始對我特別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想讓我把耳朵給他,可是割掉耳朵會很疼的……
而且我看到了好多和我一樣的小朋友,被割掉耳朵流了滿身的血,他們好可憐呀,所以我就想要把他們救出來,就偷了這個鑰匙……”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慢慢說,放心吧,哥哥在這裏,哥會保護你的。
壞人都已經走了,你知道什麽都說出來,這樣的話我才能幫助你呀,小明……”
而此時老K的兩個手下從屋子裏出來了,然後一臉清白,腳步虛浮的跑到一旁不斷地嘔吐。
“哇……,老大 太惡心了…… 裏麵……簡直是 太惡心了,剛剛竟然沒注意到……”
聽到手下這顛三倒四的話之後,老K歪了歪頭,皺了皺眉,心生懷疑,生氣地踹了他一腳。
“不就是死個人嗎?至於嗎?你又不是沒見過,至於吐成這樣嗎?慫蛋一個……”
而另一個手下幹嘔了幾聲之後,實在是吐不出來些什麽,隻是臉色清白的緩緩的坐到了地上,呆呆的望著地板上的酸水。
“你這又是怎麽啦?說說呀,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們去看一下而已,不至於一個一個都變成這樣吧!”
而這青年抬起了頭,黑眼珠直直的望著老K,然後吐出了幾個字,冷的出雞皮疙瘩。
“那些屍體生前都是小孩子,他們都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耳朵被割了,眼珠子被挖了,而且有的小孩子連下體都被都被……”
講到這裏之後,另一個手下臉色又白了幾分,然後哇哇哇吐不出來了,緩緩的癱在地上,一臉痛苦的說道。
“老大,他們太殘忍了,他們都不是人,他們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那些孩子多無辜呀,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們,而且那些孩子最小的也不到三歲吧,心髒沒有了,腸子也出來了,就是一個空殼子……”
而小明在旁邊聽到兩個手下的話之後,嚇得整個臉色白的如紙一樣,白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小明,你……怎麽沒事吧?”
顧盛寒大手一撈,扶住了小明暈倒的身子,脫了外套,蓋在了小明的身上,眉目冰冷,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老K聽到這裏之後,也有些忍不住反酸水了,時間的控製了一下,之後便來到了顧盛寒的旁邊,打著一副商量的樣子,想要詢問下顧盛寒的建議。
“先生,您看這件事情鬧成這樣,我們也是有一部分責任的,可是當下真的沒有辦法了,對方實在是太過殘忍了,為了算計我們既然下這麽狠的手。
剛剛我的倆手下都進去看了看,然後你也聽到了……
那些孩子可無辜呀,雖然我們本身底子就不幹淨,但是我們真的是做不出來――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牲事兒。”
“好,我知道了,現在你隻能往上麵報了,看一下上麵是怎麽處理了,你就說我在場,他們會酌情的考慮的。”
顧盛寒看了他一眼之後,輕輕地說道。
聽到回複之後,老K也隻能拿著他那副特製的手機,轉身找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打電話。
而顧盛寒拿著這個鑰匙,神情帶著一絲絲探索,如果剛剛正如小明所說的話,這車鑰匙就是把那個孩子放出來的,那麽關注孩子的地方到底是哪兒――難道是這片廢棄的拆遷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