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困惑
阿雄聽到顧盛寒的話並沒有真的聽進去,一就是保持自己冷靜的見解,繼續的說道。
“據我所知,顧先生雖然是一個生意人,可不隻是一個普通生意人呀,身份背景強大的很,聽說夏目家是你的外祖家,對嗎?”
顧盛寒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變了一下,冷冷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阿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
心裏想著有意思,沒想到她們組織的消息這麽靈通。
就是上下半天時間也把自己的背景插了一個差不多呀,就連夏目家和自己的關係也查了個清楚。
還真的是謹慎入微呀!
“對,沒有錯,夏目家的確是我舅母家,有什麽問題嗎?
難道還不準我有一個勢力比較強大的親戚嘛?”
顧盛寒彈了彈手指,好像要彈下去那種看不見的灰塵一樣,語氣不用懶漫,不經心的說道。
“您說的話的確是沒錯,但是,據我小道消息得知,夏目家好像早年間和赤湖之間有生意來往。”
說到這裏,阿雄聰明的再沒有說下去,而顧盛寒的眼裏卻變了變,他問心自問,對方這話說的是混肴視聽呢,還是為了刺探他?
“你也說早年間的事情,年代太過久遠,連我都不清楚,你比我還要了解,看來你對這方麵還是比較在意的,那我請問一下,你們組織和赤湖之間有什麽聯係呢?”
阿雄,此人絕對不能小覷。
就連陳年舊事的小道消息都能挖出來,看來對方的組織也覺不簡單呀。
而老K在旁邊冷汗漣漣,聽著這種消息,整個人有些受不住的吸了一口氣。
“大雄,你說這話怎麽那麽不對勁兒呀?這位先生,可是我們的雇主,他怎麽會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們不利,反而不先提出來呢。”
看著兩個人對峙的模樣,老K的小心髒首先就受不了,明明絕殺組是過來幫忙的,怎麽還跟雇主對上了呢?
更何況剛剛聽著阿雄說的,曾經的一些私密的事。
自己一點都不知道,阿雄比自己早來組織一年就懂這麽多嗎?
再說了,他非常的害怕顧盛寒聽到這種質問之後甩攤子不幹,別說什麽費用呢,可能這次的任務他都會徹底的脫身而出。
所以才會立馬地站出來做一個合適老就是為了避免兩個人發生更大的矛盾,引起更大的衝突。
阿雄看到了他這趕忙出來,當和事佬的樣子,輕輕地哼了一聲。
“老k,你人做任務也這麽久了,難道沒有發現嗎?
有的時候雇主雇主遠比你想象中的複雜得多,你不要那麽天真,如果這位先生不說出來,他曾經和那個神秘組織的過往。
我們怎麽好去下定論這件事情?該去怎麽辦?怎麽好把背後的那些人揪出來?”
顧盛寒聽到這話之後,眼神十分銳利的看了阿雄一眼,覺得對方實在是一個太過於浪蕩不羈的刺頭啊!
“就算我和他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也好,沒有也好,我花錢雇你們來就是為我解決事情的,你現在沒有拿出解決方案來反而問我,我覺得你們真的是一點都不專業呀!
”
顧盛寒毫不客氣的就指出了對方語句裏麵的矛盾,一點都沒有落下他所設下的話語陷阱。
哼,小樣,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好了,你想從我這裏挖到什麽,不如你就直說吧,看我能不能現在當場就給你編一個?”
忽然想到什麽,顧盛寒突然抬起了頭,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
“哦,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呀,我以為夏目家畢竟是你的外祖家,你肯定是知道他們之間的一些過節,看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親密。
走,沒事了,百合子我們去看一下這些屍體。”
阿雄看到了對方油鹽不進,反而給他設話語陷阱的樣子,之後樓樓的板麵上的表情收了回來,做出來一副公式公辦的樣子。
揮了揮手,便拉著旁邊帶著一個神秘箱子的百合子,來到了裏間的屍體旁邊。
顧盛寒看到這副模樣之後,並沒有再搭理他毛病,慣著呢。
真以為自己冠上一個絕殺組的名字,就能掌握一切嗎?
可笑!
無知!
而老K看到了阿雄,說完就走這副冷冰冰,一點禮貌的樣子之後,身後的冷汗就能把外套打濕了一樣。
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十分尷尬的搓了搓手,彎下腰對顧盛寒說。
“顧先生,阿雄他這個人挺專業的,就是有點毛病。
總以為自己能推理案子,所以總是會問一些沒有用的問題,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您大人有大量,這次真的是我們的失誤,但是絕殺組的專業度,我們還是可以認可的,所以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一次吧!”
顧盛寒角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他這副表情之後,並沒有多說什麽。
但是透露出的意思就是如果這件事沒有個了解的話,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的代價的。
而老K明白他的意思之後,立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非常殷勤的說道。
“好的,顧先生,這件事您就放心吧,我現在就去監督他,您就坐在這休息,我看一看他們裏邊的情況,一會兒我及時把這個情況反饋給你。”
顧盛寒略微的楊揚下巴,老K受到他的意思之後,便轉身的回到了裏麵的房間,去查看絕殺組的收尾情況。
而等老K走了之後,顧盛寒的眼神劃過一絲困頓,他剛剛雖然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對夏目家的懷疑,但此時卻非常的迷茫。
赤狐,這個組織難道真的和夏目家什麽過節嗎?這件事情到底是有預謀的,還是巧合碰上的?
如果是有預謀的話,對方這種大手筆是為了什麽?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針對自己呢?
巧合碰上的幾率應該很低很低,這種事情的複雜性已經把這個微弱的可能排除掉了。
顧盛寒摸了摸袖口,低頭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時間慢慢的流逝,這件事情花費了他非常寶貴的時間,也讓他感到了這件事情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