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沒有誰無辜
於是舅媽橫眉冷豎,嘴角勾起一個帶著怒意的笑容。
“夏洛特,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而背叛我?你到底想要什麽?不如直說……”
嘖嘖,就這點耐心嘛!
夏洛特歎了口氣,帶著一絲不屑的說道。
“你還真以為你們夏目家是一塊聚寶盆金疙瘩,人人都要舔著臉過來嘛。
在我眼裏他什麽都不是,隻有我想要什麽東西,你給不起的。
夫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們項目家就是這一點一點的祖產,從古代傳留下來的積累罷了,在我眼裏麵他就是一隻工蜂而已。
我要想有我隨時就可以創造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所以這種對我來說是累贅,沒有價值。”
舅媽聽到這裏之後,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哦,你覺得我們項目家什麽都不是,那你為什麽還深深地巴到我們家裏住,在我們家裏不走呢?
更何況你不要以為夏子這個事情他是無辜的,他也是參與到裏,他現在這個死去的結局,是自己作死的。
所以你不要把所有責任推到我們身邊,更何況她是不是你的妹妹都不得為之呢?”
連續聽到對方嘴裏吐出妹妹的名字,夏洛特的眉頭跳了跳,心中的怒火一觸即發。
有些可惜的,看了看手中的紅酒杯和被淋了一頭紅酒的舅媽,醇厚的紅酒,從她優雅得體的發型,額頭,眼睛,鼻端一直到下巴,整個上身都是紅色的酒,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我的天呐,你竟然敢這麽對待一個女士,夏洛特,你真的是太不紳士了,你的教養和禮儀呢?”
感覺全身黏糊糊的舅媽,身子特別的不舒服,於是也不顧別的,連忙地指責著對方,眼神呆著也是惱怒的殺意。
這種從頭淋到腳的紅酒,讓舅媽趕到了一陣子不適應,這可比手腳嘴巴被封住,還要難受。
這種尊嚴被別人踩到底下,隨意侮辱的感覺,就像一塊案板上的肉,讓舅媽一時之間感覺有些悲憫。
“從你的嘴裏麵吐出我妹妹的名字,讓我感到十分的惡心,請你不要直呼我妹妹的名字。
憑什麽她一個女孩子為你們服務,為你們生,為你們死呢,憑什麽我要從你嘴裏,聽出隨意評論別人生命的話呢?
什麽禮儀,什麽教養,什麽紳士,什麽淑女?
這都是所謂上流社會,為了約束人的把戲罷了,你還真當回事了嗎?
如果你真的是有教養的話,那為什麽我的妹妹那麽單純的孩子,會被你們害得變成那副樣子?”
這種話說的,讓舅媽一愣一愣的,臉色更加的慘白,嘴角哆嗦了一下,實在是說不出任何沒有教養的話,隻能狠狠地問道。
“你不要這麽說,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嗎?
你妹妹她真的是你妹妹嗎?你不過是流落在外的一個私生子而已,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現在連飯都吃不上,隻能在地下黑市打黑拳,結局也不過就是被打死,扔到獸籠裏當零食。”
舅媽說的話沒有錯,讓夏洛特愣了愣,想起了當年自己遭遇的那個意外。
當年被身邊人的暗算,所以他被注射了某種藥物,失去了自己的記憶,被人扔到了地下黑市的拳場,每天為了一塊麵包,或者是已背幹淨的水,而拚死拚活。
沒有介意,不知道來曆,隻有健壯和靈活的身手,讓他得以在此生存下去。
可是有一天和一個非常厲害的黑拳手打了一場之後,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腦袋,以至於他整個人受了重傷,馬上就要失去利用價值為人扔到獸籠裏麵。
而正在這時被一個神秘人解救了,以此為要求讓他簽一份合約,就能讓她得到拯救,可以擁有自由的身份,擁有衣服的喝的生存下去的機會。
麵對這樣的好事,夏洛特為了生存,不得不茫然的簽下了名字。
然後他才慢慢知道,救了他那個人是夏目家的夫人,是一個非常有權勢很厲害的女人。
而他們的協議就是執事長約,而自己本來的身份,是夏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這讓夏洛特感到十分的詭異,明明腦海裏排斥這種身份,可是為了查明真相,他不得不裝作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
“所以當時你是真的想要救我,還是覺得我身後的身份,能給你帶來價值才救我的呢?”
夏洛特麵無表情地問著眼前的舅媽,眼神盯著對方的臉,不想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波動。
“你以為你進入地下黑市是一個偶然嗎?
夏洛特,你現在還是不明白呀,這當然是你被人暗算了呀。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呀,原來你還是沒明白當年這件事情,你所謂的妹妹可是知情的。
你一下飛機來到日本出差的事情,是你的手下和夏家勾結在一起,然後給你下的這個套。”
夏洛特聽著這話之後,確認著她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眼裏的光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說的話略有保留吧,你是怎麽知道的,不然可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到底是多大利益,才能讓你一個上流社會的夫人,專門跑到地下黑市呢?
還有你真的不知道我在國外的身份嗎,真以為我的手下背叛我,我絲毫不知情嗎?”
聽到這裏舅媽得意的眼神,一下子慌了,帶著不確定的說道。
“夏洛特,你是什麽意思?難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所以將計就計的去往地下黑市打了三個月的黑拳嗎?
就是為了守株待兔,就是為了算計我們夏目家嘛,你在國外什麽身份?不就是一個小公司的老板而已?
雖然做的不錯,略有名氣,但是資產就那麽一點,還沒有你的身份,更有價值呢。
可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嗎?之前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夏家的家主備選嗎?”
舅媽一連串的詢問,讓她整個人都感到了一絲可笑,臉上的血汙和酒,讓他十分的狼狽,就像一個蝶蝶不語的瘋子一樣。
“Bingo,我當然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了,我一直沒有回日本的原因,就是我看不上下家,你以為我在國外隻是一個開公司的創業者,真的是太可笑了,看來夏家和你也不是太過於親密。
你竟然不知道嗎?赤湖,可是我的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