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偷吻
顧盛寒有些自嘲的敲了敲額頭,最近到底是怎麽了?自己竟然會被這個愚蠢的女人影響到?就連智商都降低了好幾度。
於是顧盛寒長臂一伸,拿了一個遙控器,動作放輕的就把百葉窗放下了。
看到葉蓁手腳蜷縮在這沙發上,嬌嬌小小的模樣,乖乖巧巧的睡容,心裏就柔軟的不像話。
顧盛寒看著對方這副可愛的模樣之後,嘴角就露出了那種癡癡的笑容,越看越著迷。
造物主簡直是太神奇了,既然能造出如此可愛的人來。
明明是同一幅麵容,為什麽當年看的如此厭惡?現在卻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可愛呢。
大概是靈魂彼時都不一樣嗎?
所以就連著皮囊都看的十分的漂亮,十分的獨特和不一樣嘛?
等顧盛寒慢慢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伏下身,輕輕地靠近了葉蓁,兩個人一時之間呼吸交纏,不過一個人睜著眼睛,一個人輕輕地睡著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那一片玫瑰花一樣的唇瓣,顧盛寒就像一顆小蜜蜂一樣被吸引,那花瓣裏麵一定有最甜蜜的蜜,所以讓他眼神就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所以讓他這個一向在辦公室,除了工作以外從來都不想別的事情的工作狂人,頓時就要放棄原則做一些不符合原本自己形象的事情。
身下這熟睡的人兒發出來輕輕的呼吸聲和自然迷人的體香,種種都讓顧盛寒感到了沉迷。
於是他越靠越近,心裏越跳越亂,不受控製的如毛頭小子一樣,蜻蜓點水,一般在對方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虔誠的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非常珍重的吻。
整個心髒就感到了特別的滿足,看到對方熟睡過後沒有意識,但是又非常乖巧的樣子之後,顧盛寒就感覺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那種奇特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心尖徘徊著,一點點讓他的大腦,都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要蘇醒一般。
好像有曾經相同的畫麵發生過一樣,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遺忘了一樣,好像這種事情跟兩個人的感情有關?
實在是想不出什麽的,顧盛寒突然笑了笑,這大概或許就是前世的記憶吧!
前世今生,多麽奇妙的字眼兒呀!
兩個人前世是一定認識的情侶吧!
曾經許諾要永永遠遠的在一起,所以在今生的時候,自己還沒有看上對方的時候,兩個人就變成了一對夫妻。
命運的際遇和交纏也不過於此了,後之後覺得自己才發現了這種奇妙的感情,所幸兩個人現在打開心扉,還不算晚。
就算對方太過於單純善良,感情遲鈍,也沒有什麽關係。
法律寄於兩個人平等和諧又牽扯在一起的婚姻關係,足以讓他有更多的時間,慢慢的打開對方的心扉。
你不懂情愛之事,也沒什麽關係,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讓你慢慢的去領會這世界繁華,美妙的情愛之事。
顧盛寒心裏溢出來那種特別豐富的感情,就想著將近20多年都沒有放出來的感情一湧而出一樣。
迫不及待的就想找出一個發泄口,然後全部的交代出去。
可是,獵物還沒有蘇醒,作為一個紳士,他要有足夠的耐心。
於是低下頭,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又悄悄的在對方嫩滑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就像食不知味一樣,他既貪心又克製的低頭親吻對方的眼睛,濃密卷翹的睫毛劃過了自己的下巴,奇特的感觸在心中彌漫著雀躍。
起身慢慢的又把對方的全貌放在了心中,得到片刻的滿足之後,伸出手指,輕輕地摸了摸對方潔白小巧的耳朵,嫩滑的感觸,讓他整個人眸色加深,恨不得立刻的把人吻醒,一訴衷腸。
但是內心的聲音告訴他,現在這個時機不對還要再等一等,等著對方慢慢的進入自己的陷阱,徹徹底底的愛上自己。
……
等葉蓁醒過來的時候,外邊天色慢慢的接近了黃昏,夕陽都已經西行了。
不要問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因為這個辦公室的窗戶特別大,采光極好,視野也非常的廣,揉著眼睛,從沙發上慢慢的起來,腦袋發暈的,觀察著整個辦公室。
明明記得剛剛還在跟顧盛寒鬥著嘴,怎麽突然的又昏睡了過去?
她這沾枕頭就睡的功能,難道從家裏麵帶到這了嗎?
想到這裏,葉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顧盛寒一定會恥笑她吧!
“終於舍得醒了,剛剛怎麽叫你都醒不過來?還以為做什麽美夢呢?要不然也不會從下午兩點一直睡到現在五點多吧?”
顧盛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整個人的輪廓都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傳過來的時候讓葉蓁有點恍然若世的感覺。
“你叫了我很多次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就午休時間的確是有點長了,但是可不怪我呀,要怪就怪早上你非把我拉起來,你可知道我前幾天有多累多忙嗎?
好不容易想睡一個懶覺吧,你還把我叫起來,所以我在這裏睡懶覺,不,不,我在這裏休息,可不是我這個人的問題啊,是我最近太累了……”
葉蓁連連的做出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動作非常的滑稽,讓顧盛寒有一些愉悅的摸了摸唇角。
“不用解釋了,話說那麽多,你嗓子不渴嗎,把桌子上的水喝了吧,先潤潤嗓子再說話。”
顧盛寒掩飾性的輕咳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哦哦,好,我就先喝點水,你不說我還真有點渴了呢。”
葉蓁見狀,立馬順著這個台階下來了,然後帶著一絲受寵若驚地捧著這杯清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這水裏是放蜜了嗎?怎麽能那麽甜呢,不過清甜清甜的怪好喝的,嘿嘿……”
葉蓁喝完這瓶水之後,有些意味深長的咂巴咂巴了嘴,還若有其事地評論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