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看到葉蓁聽到自己的話之後,並沒有露出理解或者信任的神色,反而臉色一槍毛巾一甩,整個人站起來扭身就要走,顧盛寒頓時有一點慌了,還帶著一一絲委屈,覺得對方不信任他。
明明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這事情雖然沒有從頭到尾事無巨細的說清楚,可是大概的意思自己表明了這件事情,各自己沒什麽關係,為什麽對方還如此的生氣?就想甩門而走呢?
葉蓁氣憤地走到門邊,一腳就要跨出去的時候,卻被一個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抓住了胳膊,一下子整個人翻轉到冰涼的門上,腦袋磕在門上,葉蓁就感覺對方大概是欠扁吧!
“葉蓁,你先別走,我們把話說清楚,你這副氣衝衝的樣子是不是在吃醋呀?
你完全不用這樣的,我跟你說過了,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是那個女人自己想的。
是沒錯,那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敢算計我,而且那個女人她算計我的那種藥,根本就不是他能得到的。
我專門讓人去查了查,那個杯子裏麵的藥物是一種緊品,喝下去之後無色無味,而且還可以讓人頭暈目眩,根本不知道在哪裏,做什麽事情,
可是你要相信我,你要對我的定力有所信任,我的定力比一般人要強的很多,我根本就不會碰一些,我不想碰的人。
就算我們躺在同一張床,可是我有自信,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也不是我的。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明天我就找人看看能不能做一下這懷孕期間的dna,檢查一下肚子裏麵的孩子?”
葉蓁本身就十分不爽的攥起了拳頭,抬頭望去,看到這個自大狂,在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自己這種無理並且很渣的行為,一副想要推脫責任,為自己解脫的樣子,真的是看著他這張英俊的臉,吐出這樣的字眼,當場就想給他一個左勾拳,右勾拳。
這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做下這樣的事情,還為自己辯解,而且還一本正經的在自己老婆麵前撒謊?
什麽叫被別人算計了,偷偷被下了迷藥,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別人算計,哦買噶,真的是開什麽國際玩笑呀?
這第一次聽說還需要迷暈男的做事呢。
而且這種藥無所無畏,喝了之後神誌不清,頭暈目眩,第二天醒過來肯定跟那女的是在一張床上,全身赤裸的醒過來的吧,就這樣還對自己定力,有十分艱辛的感覺,那真的是太自戀,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
都躺在一張床上,沒穿衣服,過了一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沒發生點什麽,還真的對不起他的男性特征呢!
夠自信,夠不要臉,臉皮夠厚的,再這樣講這些大無畏的話呀!
葉蓁的內心就像泡在酸菜壇子裏麵一樣,酸酸澀澀的,特別難受,可是看到顧盛寒這樣急於為自己解脫的樣子之後,這樣酸澀,立馬的就變成了失望,難過,憤怒和想打人!
尤其是看到對方說完之後,還帶著一絲委屈的垂頭看著自己的樣子之後,葉蓁真的想錘爆對方的狗頭。
媽蛋,你委屈幹什麽呀?
你這個臭豬蹄子,有什麽資格委屈,事情做都做了,這女人都找上門來了,孩子都有了,你現在做出這副委屈的模樣,給誰看呀?
葉蓁低下頭,掩飾著自己想打人的欲望,整個人咬牙切齒,頗有一番忍辱負重的說道。
“我哪兒敢生氣啊?我生什麽氣呀?你這自我感覺這麽良好,定力這麽強,你都覺得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麽。
我作為一個最後一個被告知的人,我有什麽資格生氣?
您是大總裁,您的定力超強,我不明白,我生氣,是我小家子氣,是我不信任你,是我的錯。
對對對,都是那個女人自己搞出來的事情,跟您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天您真無辜呀,要不然也不會白白的算計清白是吧?
對呀,您這定力這比柳下惠還要強呢,人隻是坐懷不亂而已
你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喝了酒,迷暈了,第二天裸著身子躺一床上,絕對沒發生一點曖昧的事情。
真要發生什麽呀?那也不怪您,都怪那女的自甘下賤,自己貼上來的是吧?
所以說啊,您可真無辜呀,這竇娥都沒您無辜,冤的慌,都怪那女的,然後故意算計您,被您安排到這別的地方呢,不安分,還搞出一孩子兩個月了。
您一點都真不知道的樣子,或者是真知道了,也覺得沒什麽,畢竟這孩子不是您的,畢竟那天晚上是真的沒發生什麽。
哪怕您暈了過去,你也堅信自己清白,堅信自己定力夠強,您比柳下惠還柳下惠,你真的是太牛了!
好了,既然你話都說到這裏了,那我還能說些什麽呢?您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上了,我能不相信嗎?我怎麽能不相信呢?我敢不相信嗎?
你站在這道德的製高點,把所有路都堵上了,這話說的那麽清晰明白了,聰明的我,就應該知道些,應該做什麽的道理了吧?
沒準根本就不用做什麽DNA?您都自稱清白了,還需要著科技幹啥呀?
我想著您這麽堅定,自己沒準跟那孟佳人好好一說,她就痛哭流涕的跪在這裏對你說。
說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肚子裏孩子也是假的,或者是孩子根本就是別人的了,她冤枉了你,您還需要花那個錢做什麽DNA啊,你完全是可以用言語去訴說的呀?
這就叫做傳說中的嘴炮,用嘴巴去說服別人的炮火!
好了,這個事情經過您不用說,我都明白是怎麽回事啊,您真的是太清白了,所以啊,這話就不用解釋了,我也知道了,我也知道了,我也相信您。
那這晚上的談話,我看也沒什麽必要了,事情都解釋的這麽清楚了,還需要談什麽嗎?
反正您真的是清白如水,一眼就能看到底,我還用說些什麽,跟您聊些什什麽嗎?”